大佬的小哑巴爱人(37)
一连两天,秦霄华与林远他们都在忙,方晓冬听了几耳朵,大概内容就是已经报了警,查封了金源会馆,再以此事为由,彻底清查整个白虎内部。
白虎如今举步维艰,几近崩盘。
沈嘉煜也神出鬼没的,晚上都没回来。
三日后,秦霄华收到一封请柬,钱惠的小儿子满岁宴,邀请他出席。
谁都知晓这是场鸿门宴,危机重重,但秦霄华爽快应了。
赴宴那日,方晓冬被留在了家里。
秦霄华让林远留下陪他。
林远是个书生,足智多谋,脑子好用,在秦霄华身边一直出谋划策,于承力身手高,枪法极准,百中百发,主武,是秦霄华这趟必须带着的。
方晓冬对秦霄华说,不必如此的,沈嘉煜都三天没回来了,而且他又不是洪水猛兽,没必要那么防着,让林远跟在他身边,再如何也是个得力人手。
秦霄华心道,他沈嘉煜就是个图谋不轨的猛兽,他必须得防,有旁人在,沈嘉煜还不会那么放肆,但他没有多言,只让方晓冬安心在家待着。
他们走时,刚过傍晚六点钟,方晓冬无事做,就看秦霄华书房里的那些书,看着看着,时间飞快流逝,时针已经走到了九点。
方晓冬看得是一本山野怪志,看得挺入迷。
林远几次来看方晓冬,他都在沉浸在书里。
方晓冬终于又看完了一篇,打了个哈欠,一瞧时钟,竟然都九点多了。
“秦先生还不回来吗?”方晓冬去院子里找林远。
林远也是闲得慌,大晚上地在院里欣赏盛开的牡丹,他看看手表说:“估计要很晚,宴席都是这样的。”
方晓冬有点担心,钱惠明摆着不安好心,可他又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写了句:“要不你去看看?”
林远说:“不行,我的任务是陪你。”
方晓冬耷拉着脑袋回房去,洗洗涮涮自己,换上睡衣,躺床上发呆去了。
可能是焦虑过头,呆着呆着他就睡着了。
方晓冬是被一道激烈的重物落地声惊醒的,他骤然睁眼,只见一个黑布袋朝他蒙了过来,余光瞥见有花瓶碎落在地,随即视线一片漆黑。
庆幸的是,他没有被打晕,在车上一路都清醒着。
方晓冬手脚都被绑着,躺在后座,听动静车上除了他,有个司机,还有个同伙。
他不能说话,问不出什么,心里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已经想到自己被大卸八块抛尸荒野的悲惨画面了,然后就没骨气地开始抽抽噎噎。
当黑布套从方晓冬头上摘下来,重见光明时,水爷就瞧见一张哭得满脸泪痕的迷糊小脸,他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心情美丽地走过去挨着坐下:“小哑巴,你又让我抓住了。”
第20章
方晓冬早就不哭了,只不过他没法擦脸,所以显得有点狼狈,他一看是那狡猾无比的水爷,顿时气火直涌,愤怒竟盖过了心中恐惧。
都是此人,害得秦霄华损失过重。
水爷对他那副双眸喷火的姿态毫不在意,让人给他松开手,假惺惺地说:“别怕,别怕,我请你来,是想请你看戏。”
方晓冬左右一看,才发现这里是个豪华的戏园子,他们正坐在一间视角绝佳的二楼包厢,透过大开的雕花木窗,能清晰望见戏台。
水爷屏退四下,单独留着方晓冬,一张嘴唠个不停,方晓冬口不能言,更插不上话,水爷一抬手,底下有人接受他指令,戏幕便徐徐展开。
方晓冬哪里有心情跟他看戏,冲他比划:“你到底想做什么?”
水爷露出副看不懂的模样,给方晓冬拿了纸笔,又倒了杯茶,送到方晓冬面前,看着方晓冬迅速写的话,就微露难过:“你怎么不信我呢?我是真心想请你看戏,为了你,我还特地把整个场子包下来了。”
方晓冬气得两颊泛红,指指自己还被捆着的一双脚,写道:“你就是这样请人的?”
“误会,肯定是我的人怕你摔着磕着。”水爷放下那杯茶,把方晓冬的一双脚给捞到他膝盖上放着,伸手解那麻绳,“我给你解开。”
方晓冬是在床上被掳来的,还穿着睡衣,丝绸布料软软滑滑,一双白得晃眼的细脚踝映入水爷眼里。
水爷摸了两把,调戏着方晓冬:“瞧这皮肤水灵的。”
方晓冬脸色一变,剧烈挣动,打开他的手,自己去解。
水爷也不恼,心情甚好地瞧着方晓冬抿着嘴,小脸气得绯红,实在可爱得紧。
戏台上演绎的是西厢记,婉转花腔,引人入胜,水爷边听便翘着脚晃,恣意悠闲。
方晓冬解开绳索后,站起来就要走,被水爷一把攥住手腕。
水爷脸上笑着:“戏才刚开场,怎么就要走了呢?”
他用了力,把方晓冬强行拽到椅子里:“给我个面子行不行?听完这出,我就让人送你回去,真的。”
他嘴上语气真诚保证,手里的劲儿却像要把方晓冬的手腕给捏碎了似的。
方晓冬疼得脸皱成一团,用力掰那只如钳子似的大手,对方却分毫未动,自己如蚍蜉撼树,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蓄了湿润,羞恼地瞪人。
水爷一笑,终于松了手,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欺负方晓冬不能说话,递给方晓冬一盘绿豆糕,方晓冬不吃,扭过身子背对他,憋着气看戏台上一伙人正在强行带走崔莺莺的戏。
水爷盯着他单薄的后背,多看了几眼。
不知熬了多久,外面有个男人进来,跟水爷低声说了什么,水爷挑眉,眼里流露出欣喜:“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