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1085)
琬琰沉吟道:“能让韦衡对你娘动杀手,这件事必然是关联到他的利益,且这利益不小。从私事上说,很可能是关于他的出身;从公事上说,可能曝露出会累他的性命。”
王朝云道:“神女瞧过我父亲,可能知道这个秘密是何事?”
“你若再梦到你娘,你可以问她。”
“我娘说,她不想再与父亲做夫妻了,即便是死了,也觉得意难平,想与他和离,让我离开韦家。”
舒氏死后清醒,将恩怨情仇看得很明白。
可惜人已经死了,真的有些事,即便是死后也有执念。
舒二老爷与舒世子听得满是愤怒。
他们舒家的妹子、姑姑被卑鄙之人给活活害死了,就连王朝云也因是舒氏所出,自小不被重视。
舒世子盯着将表妹的东西全部装到车上,当初姑姑出阁,十里红妆,可现下值钱的好物件少了大半,这还是追回好些东西之后。
韦衡一回来就到了韦老夫人寝院。
舒大夫人正在那儿严词训斥,将谭氏骂得跟自己的丫头一般,“我可告诉你,只给你半月时间,将我三妹的嫁妆亏空全给补上,否则被怪我舒家不客气!这些年每年给三千六百两银子并四季衣料、首饰,全是给朝云,你也得将这亏空给补回来。”
她身上穿的衣裙真是没法看,不说布料的等次,仅那花色式样,俗不可耐!
“老夫人,当年你与韦衡到我家求亲,是如何承诺,要将我三妹视为女儿疼爱,你做到了吗?”
第49章 亡母托梦8
韦老夫人畏惧舒大夫人,实在这位的战斗力太强,且她娘家秦氏一族全是武将,是那种讲不过理就上拳头的人,还喜欢帮亲不帮理。秦氏在娘家颇是受宠,娘家侄儿、侄女好几个的亲事,都是她跑前跑后给说定的,从成亲的五个娘家侄子辈来看,个个的亲事都说得超乎预期。
因着这儿,秦氏在娘家很有地位,在婆家又受看重。
韦老夫人今儿要是说错了话,或是做错了事,回头她就得被秦家那一大帮子的亲戚给排挤死。
秦家娶进门的媳妇,全与秦氏一个德性,都是帮亲不帮理的歪理女人。只要她们认为自己有理,那就是歪理一大堆,没理也非扯几番道理出来。
谭氏理亏,又被舒氏捏了把柄,乖得跟个孙女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实在不知道,舒家会有多少人知道关于她的事,自以为做得隐秘,原来在舒家人眼里就是一场笑话。
她现在担心自己与韦衡害死舒氏的事,舒家会不会知道?
一旦知道了,肯定没有她的活路。
韦衡道:“大嫂这是做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韦衡,别说得这么好听,你真拿我们舒家当亲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什么,心里没点数?我们舒家认你韦家是亲戚,你韦家才是亲戚,不认你们,你连个屁都不是。”舒大夫人没什么好话,想到他们家薄待外甥女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当年,要早知你与谭氏搞大了肚子,我韦家说什么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你。自己狗屁倒灶的事多不枚举,还说什么两家话不两家话?朝云,我就带走了!至于将来她婚事如何、出阁如何,以后再说罢!”
谭氏根本不敢打韦朝云亲事的事,她害怕舒大夫人一怒,把那些把柄、证据一甩出来,她们母子三人就真没活路了。
“韦衡,你个衣冠禽兽、牲口!卑鄙小人!你给我滚出来!好啊,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你是怎么害死我妹妹的?啊!就因为我妹妹听到你韦家的秘密,为了除掉她,故意将朝云推水里,还不许下人去救……”
舒二老爷一听说自己胞妹难产而亡的真相,此刻就跑了过来,那可是他的亲妹子,那个会软软糯糯唤他“二哥”,刚学会拿针,就歪歪扭扭地做了个荷包给他的亲妹妹,还说她最喜欢二哥哥,比大哥哥还喜欢。
可就是这个妹妹,二十出头就死了,还死在别人的谋害里。事隔近九年,他才知道妹妹惨死的真相。
韦衡与谭氏双双变脸。
韦老夫人的眼里掠过不祥的预感。
舒大夫人倏的一下跳了起来,“二弟,你说什么?”
“这个卑鄙小人,狠毒无比!三妹是被他们给害死的!三妹听到韦家的秘密,他们为了这个秘密动了灭口杀人,故意将朝云推入水里,借此逼重孕的三妹动怒。什么腹大难产,是三妹动了胎气,他们将三妹的顺产药换成了保胎药,产床难开,外甥儿无法出生,生生将她们母子给害死的!”
这事儿只他们韦家三人知晓,舒二老爷从哪里知道的,这火爆脾气一下来,一点就着,抓住韦衡的衣襟,扬手就是几个拳头。
“畜牲不如!那是你的结发,你伙着妾室害死她!”舒大夫人冲了过去,对着谭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韦老夫人连连高呼:“来人啊!快来人啊!舒家打人、伤人啊!舒家人要打死人啊!”
仆妇、下人四下高呼。
又不敢上前制止,舒大夫人和舒二老爷都是直性子,两人知晓了舒氏惨死的真相,也顾不得仪态、规矩,将韦衡、谭氏给揍了一顿。
已经离开的官差又被请了回来,而这会子,舒大夫人打得累了,正坐在贵妃椅大喘气。
“贱人!我舒家太给你们面子了,胆敢害死我三妹……”
官差将舒二老爷给拉开。
“这又是为什么?”
韦衡顾不得浑身刺痛,“我要状告舒建章诬蔑朝廷命官,说我害死嫡妻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