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1127)
另一个族老也觉得里长的话有些道理,“后山马猎户家的屋子不错,让江铁牛与马猎户家换房子,马猎户家迁到村子里,江铁牛家迁到后山去。让他们再住村里,万一又偷了族人的气运……”
江秀才道:“将他家的二十亩良田换成后山三十亩下等良田。除族暂缓,再有下次,两罪并罚。家里的鸡鸭、猪都赔给族人一些,家业还得给留些,以得让人过日子。”
如果这一家再作恶事,村里人便不会轻饶。
可老王氏怀疑大王氏干的,大王氏又喊冤说是二王氏干的,二王氏打死不认,说这事和她没关系,指定就是大王氏干的,还说某是大王氏鬼鬼祟祟地买纸线回来,还说买了什么布做新衣,可硬是没见最后给谁做了新衣服。
大王氏不敢说新衣服的事,因为那是她给娘家人做的,这事连丈夫都瞒着。
见她答不出来,老王氏越发认定这事儿就是大王氏。
“大嫂做的事,获利的可是大房的锦花、铜山,他们俩的婚事定得多好。”
难怪那阵子神神秘秘,现下可不就弄明白了。
“看你干的事,你不把尾巴收拾干净,还叫小辈瞧见捅出去。”
第51章 被迫中断的计划7
老王氏的两个儿媳妇全是从她娘家娶过来的,都沾着亲戚,现下算是弄明白,可江铜栓一家五口觉得太冤了,就因为大嫂想替自家的儿女谋好亲事,就用了歪门邪道,可把他们一家给坑苦了。
二王氏也不想迁去后山,哭喊着自己一家五口受了无妄之灾,是被大嫂给拖累的,说什么也要分家。
父母在,不分家。
江铁牛觉得保住一个算一个,分了家后,老大一家去后山,他们跟着老二家过,一样还在村子里。
大王氏正想哭诉,江铜柱一巴掌就呼了过来,“看看你干的事,连累了一大家子人!这次要不是江秀才厚道求情,还不得被除族!”
江铜栓大声道:“我们要分家,大嫂惹出这祸事,凭什么要让我们受罚。”
“要不是你家锦儿嘴贱,这事至于闹出去。”
“管我家锦儿什么事,你既做了还怕人说,大嫂不让她看到,她能说出去?”
最后是两房人因着这事又大吵大闹起来,挨着他们家近的都知道了,这事儿江铁牛家查清楚了,是大王氏干的,好像在吵什么私下拜祭,又什么布料之类的,其他的村妇们自行脑补。
江铁牛不想去后山,一旦过去了,就是承认做不了全族人的事,将大儿子一家给臭骂了顿后,又请了村长上门分家。
江铁牛因有两个儿子,当年修房子时也走的东、西跨院的格局,现下两儿子分家,要跟了二儿子一家过,东跨院给了二儿子,西跨院给了大儿子。
马猎户原就不想搬到村子里,可大儿子一家三口天天念叨要下山,既然江铁牛家只换一处跨院,原以为他要换西跨院,结果却出了三十两银子买下江铜柱家的西跨院。
这价钱绝对很厚道,就算是新建的屋子最多二十五两银子顶天。
江铜柱想着自家六口被大王氏给拖累至此,也没脸在这里待,索性拿了银子带着妻儿去镇上买了一间铺子,在镇上开了一家馄饨食铺。
大王氏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什么都没做,硬是被江锦儿说她干了坏事,可全家除了江锦花就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村子里没了他们一家的立足之地,索性咬牙离开村子,到外头去谋生。
因着这事儿,江铜柱与江铜栓兄弟生了芥蒂,江锦山的婚事到底没保住。不久后,他未婚妻家就听说他们家的事,死活要退亲,最后又另嫁给了本村早前相看的那人。
江锦花的亲事虽有了波折,但因着去镇上开铺子的主意就是她提出来的,也不知道她与未来婆家说了什么,这亲事竟没推成。
马猎户家是二十多年前迁来的,一家八口人,马猎户夫妻俩带着三个儿子,长子娶了妻,又生了一个孙儿,现下有两岁余。
马猎户家的儿媳妇便是江家村的姑娘,也姓江,是村长胞弟的孙女。
他们素日少与村民们接触,倒是马猎户的儿媳妇与村民们接触更多,或是换一些米粮,就是家里断了盐,也是他儿媳妇上门来借。
江桂花、江桂芬到江秀才家学织布、纺线的时候,就说了这事儿。
江桂芬道:“听我娘说,江锦花家开的小食铺子,生意还挺好的。做的那个什么……拉面,对,就是拉面,说是西北凉国一带的吃食,赶集的时候,生意好得很,每天都能赚不少钱。”
琬琰听到这儿,是兰州拉面,没听说江家人去过西北,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没人去地那里。
她现在可以肯定:那不是江锦花,已经换芯儿了。
天道负伤,现在估计在闭关修炼,他未在,又有人溜进来。现下是敌是友,尚难分辩。
千疮百孔,被快穿者、穿越者弄成筛子一般。
江桂花低声道:“锦山哥的亲事黄了,早前不是和阿虎议过亲,那家又与阿虎订亲。江锦花和我娘说,干坏事的其实是王二婶和江锦儿,她们干了坏事,却恶人先栽赃。”
江秀才家因为有琬琰在,江祖母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健壮,就连两鬓的白发都变少了,江秀才的腿痊愈,正准备今年秋天参加乡试。
江祖母后山树林里寻刺梨、山楂,意外挖到了一株人形的何首乌,拿到县城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的好价儿。
现在的江秀才家,运气极好,江祖母每次去后山都会有收获,去河边洗衣,会有水里的鱼往她的衣盆里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