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归来(460)
“庙祝在这一代德高望重,认识的人多,我们兄妹开春之后就要离开家乡去北方投亲,是家父生前的义兄吴伯父。他在北疆军中是五品武官,因着早年负伤,至今膝下无子女。家父病逝前,曾与小子提过吴伯父,说若家中日子艰难,可往北方投奔吴伯父。
本来,我打猎生存不在话下,可我是个男子,难免心粗,况妹妹们长大,总得有一个女性长辈教导。吴伯母性子温和,有她教导,将来大了,也能说个好婆家。
为了我的弟弟妹妹们,这一趟北疆之行是一定要去的。
可家中的房屋、荒地需要人看护。我想请庙祝帮忙寻个可靠的人,我愿与他立下契书,只要开出良田,我愿奉上十之一成作为谢礼,还可将我家的房屋借他居住,他可在我家地盘上圈一块地建房舍。
另外,我只一个希望,便是每年清明、中元,家父母祭日,能代我到他们坟上焚纸烧香,香火钱我会留下,以一年一两银子计算,我一次付十两银子。”
庙祝这个故友之子,正想落脚那里,就被告知有人买下了。
想来侄子入城,也会知道这消息,买不成了,但对方许诺的好处倒也不错。
这侄子哪里有什么钱,日子也紧巴,原想的是买二三十亩,只这样一来,只要垦地变良田,将来取十之一成为谢礼,还愿意立契书为凭,甚是不错。
庙祝道:“此事容我与你打听打听,有了结果,我便告知于你。”
“有劳庙祝!”
琬琰告辞出来,翻了一下不高的山坡回到靠山村,进入后山打猎,猎得野味后挑在棍上回家,没打算再卖猎物,而是拾掇出来,用盐腌了再放到陶罐里。
第二日,琬琰去了镇上,买了开荒用的锄头等农具,带着弟弟妹妹在房间屋后垦荒。
兄妹四人一天垦了半亩,翻了土晾出来,琬琰准备来年上冻之后正好可以撒下粮食作物。
琬琰夜里去后山挑了块巨石回来,前村通往这里的必经路口,上头刻了“南溪山”三个字,用的是隶书,再用颜料涂抹一遍。
如果有人看到她扛如此大的巨石,一定会惊讶非常。
琬琰力气大,她对此很满意。
第二日再垦了半亩地出来,看着妹妹、弟弟很是辛苦,她准备歇息几日。
入山再打了一回猎,没卖猎物,依旧是腌盐后装到陶罐里,将早前的先取出,待新腌的放在罐底,再将先前腌的放在上头。
家里的粮食储够了,多是放在空间的库房里,琬琰心里很踏实。
这日她从山里挑了几棵果树回来,是桃树、李树,又去同姓族人那里讨了几根枝桠,用嫁接之术将树给嫁接了。
“请问这是田二郎家吗?”
一个男子的声音,很陌生。
第17章 猎户的公候梦12
田珊珊正带着妹妹在堂屋上做针线活,寒衣哥哥给买了现成的,寒被也有了,可罩冬袄外头的衫子得自己裁剪,田珊珊不会裁,还是哥哥拿着剪刀给裁出来的,惊得田珊珊羞愧不已,哥哥为了照顾他们,连女人的活都干了。
田珍珍道:“是,我哥在长溪河边种柳树。”
庙祝看了一下,上次来这里,还没有这么多的树木,这才多久,就多了一些树木,“把你哥唤回来吧。”
田珍珍道:“先生请屋里坐,我这就唤我哥。”
琬琰带着田五郎一起,免得留在家里,只会给田家姐妹添乱,柳树在湿润地插上,来年就能发芽,她挑了一些柳树的枝桠插在长溪河南边,待过上几年,这里便会风光大好。
田珍珍一唤,琬琰带着田五郎回家。
一面洗手,一面笑道:“先生来了?这几日正在垦荒,再是从山里移植了一些树木来。”
田珊珊给烧了开水,泡的是琬琰采回的菊花茶。
庙祝问:“田二郎还精通风水之术?”
“若是旁人问及,我不敢说实话,小子前几年有些奇遇,在后山打猎时救过一个负伤的老道,他指点了一些风水、星相之术,也随道指点了小子武功兵法,若非如此,也不敢贸然去北疆投亲。”
庙祝点头,来时就发现这里种的花木合风水地势,“指点你的老道长功力不低。”
“道长不让小子提及法号、名讳,小子应诺,便不提了。先生请饮茶,这是小子从后山采摘的野菊,可祛火明目。”
难怪觉得这小子说话不像猎户家儿子,带着几分儒雅,原来是有高人指点,习文从武,还学了兵法、星相。
庙祝道:“这是我故友之子,姓苗,单名一个‘飞’字,你称一声苗大哥即可。”
琬琰抱拳一揖:“苗大哥。”
庙祝道:“上次你说的事,他与侄媳程氏商议过,他们应了,先借住你家的房屋,待过些年手头宽松些,再建自家的房屋,你放心,你家的房屋一定会看得好好的。”
“我自是放心的,我们兄妹去了北方,短则六七年,长则十余年才会回来。可父祖都在这里,这就是根,无论走得多远、离开多久,有朝一日也是要回到故土。
既然庙祝和苗大哥都在,两家口说无凭,还是立个文书好,一是约束我,二是让大家都放下。
立下文书后,我再带着苗大哥、庙祝去找里长,就当是请他做个见证,也让他知道,南溪山被我买下,如今我交给苗大哥照看、打理,免得他日村里人说道无个凭证,也免苗大哥打理无名反受人欺负。”
琬琰令田珍珍了文房四宝来,提笔写了一份《托管契书》,将内容念了一遍,再行修改了条款,她抄录了三份,里长保留一份,琬琰与苗飞一人一份,上头承诺垦荒变良田后,可在他日田家人重归时,分一成良田赠送苗飞。而她不在时,苗飞开垦成田后,若是田亩多时,可做主赁给佃户,也可允许适量佃户入住南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