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将副仪器给李艾丽戴上。

识海里传来凌凌一的声音：“姜阁主，这对母女欠你大恩，她们给了你所有的积分，但同时，你替她们承受了罪孽因果，折损仙体，用了一万多年再重新归来。既然他们是以所有积分为代价，也是因你进入星际，所以……”

“照着规矩，以十二万年为一轮回，在她们十二万岁以前，她们所有的积分都将支付你，为她们承受罪孽，折损仙体的报酬。”

天道是公平的，因为这对母女刻意隐瞒，这对琬琰是不公平的，即便将下界所有的积分给她，都不足支付她受到的创伤。

“凌凌一，有这种说法？”

“当然有，你救她们母女，你不欠她们，是她们欠了你。你不会以为她们母女真是大善人，没作过恶？当然有恶，只是未被发现而已。艾丽闺蜜童澜的前世，惨死在艾丽手里，童澜毒害艾丽，其实这是因果。你给童澜下了死亡之毒……”

“所以，我错了？”

“童澜的前世，是邓父之妻，艾丽爱上邓父，为了抢走他，艾丽派人强童澜。童澜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艾丽如愿嫁给邓父，在若干年后，邓父发现自己最爱的人是童澜。

邓鑫与童澜本有三世夫妻之缘，第一世被毁，第二世被毁，第三世本该有善终，却因为你在他们第二世插手，夫妻二人在生命的最后十年相互埋怨、怨怪。

第二世的怨恨，造成了他们第三世成为一对怨侣。”

琬琰以为杀了克隆人是解脱，可这后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当初我阻止你陷得更深，你可以杀他们一次，不能杀第二次。至于邓婉，她的前世是艾丽的妹妹，姐妹联手害死童澜。

那两个医生、张老板的前世是强童澜的人……”

第一世，他们因艾丽收买害人；第二人，他们因童澜收买害人。这些人都是主角恩怨情仇的工具人。

凌凌一道：“你欠了童澜、邓父二人，但你仙体灰飞就是惩罚，你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力或生机丹来补偿二人，也可以选择下界了断这场因果。”

“多少生机丹？”

“50点生机力即可。”

“好，我稍后传一笔生机力给你，为我断了这场因果。”

她一个意念，识海中出现只几丹药瓶，传给了凌凌一。

凌凌一收到后，“这批生机丹拥有122点生机力，我已折换成生机力，追踪到童澜、邓鑫二人就会注入他们的生命体里，十五分钟后，生机力会与他们的精神体相融。”

“辛苦了，凌凌一。”

“阁主，我们是多年老战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凌凌一听说琬琰替机器人开启了“人类意志”后，他这个时空意志也不想当机器人，那边都是仙人，这边也应该是人。

全息水球里，“被检测者信息如下：精神力：42；生机力：308；信仰力：-48600，功德点：-4960；积分为负，欠下偌大外债，开启天赋无望。”

李艾丽凝了一下，“我……怎会欠下巨债，不可能，我怎么欠下这么大的积分外债。”

琬琰未接话，而是继续与凌凌一用精神波对话，“凌凌一，他们的积分为负，是你做的。”

凌凌一回答说：“姜阁主，这不是我做的，是千界平台认定的，法则越来越合理了，她们母女的罪孽，让你承受了折损仙体之苦。千界最顶级的大能觉得不公，完善了法则。”

“是太阳神族弟子的那位？”

“姜阁主，小的不知，只知自你归来后，整个千界平台的法则改了。天使阁的任务会被暗墟抢夺一部分，听说暗墟能量、灵力不继，几十年前一夜之间被修复。”

琬琰想到那个人讨好五行真源与九十九组真源之力，难不成是用在暗墟了，他说天地间还需要暗墟存在，一定是他修复的。

李艾丽母女俩欠了琬琰十万信仰力、一万功德点，两人各分担一半债务。

琬琰部：“李婉，你需要检测吗？”

“好。”

琬琰将仪器给她戴上，“被检测者信息如下：精神力：40；生机力：315；信仰力：-45300，功德点：-4918；千界积分为负，欠下偌大外债，开启天赋无望。”

母女都欠下了好大一笔外债，怎会是这样。

李艾丽想了良久，都不知道其原因：“姜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琬琰问：“你们母女做过什么，你们仔细再想想，你们来星际一万多年了，未曾觉醒下界轮回记忆？若干世前的没有，最后三世的应该有。”

上一世，是她们母女在下界；再上一世，李艾丽在梦里梦到过，梦到自己如何算计童澜，童澜是怎样惨死，而明明是她女儿的婉儿，在梦里是她的妹妹，姐妹俩狼狈为奸地算计、陷害童澜。

琬琰说：“你想明白就好，能用积分来化解罪孽、因果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你们很幸运。”

李婉很生气，“可是，那么久的事，还有人记着？”

琬琰点头，“你们欠了她。”

“后来弄死他们的是任务执行者？”

“是你们下了任务指令：要他们死得不堪，要他们身败名裂，没有指令，任务者不会执行，何况……”琬琰顿了一下。

第33章 局中局10

你们这么大一笔欠债，九万年后再来吧，如果顺遂，九万年后也许能偿还完。

他们没有积分，还是一笔天大的欠债。

李艾丽颇不甘心，“任务者做的事，为什么记在我们头上？”

琬琰道：“任务者如一条鞭，是鞭打伤了人，还是挥鞭的人打伤了人？”她问出之后，见母女俩面容巨变，又补充道：“因为你们的任务，我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