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住草屋,小福星物资取之不尽(740)
“彪叔,听你这意思,林义是我爹的义弟,可他们是怎么结拜成兄弟的?竟让我爹如此相信他,对他没有一点防备?”
张彪恨得咬牙切齿,
“他以前就是个无家无业穷要饭的。
那是二十多年前,他身无分文流落到平州城。
有一次他到酒楼里讨饭,被酒馆里的小二连踢带打给轰了出去。
当时,东家就在那里喝酒,他就看不得别人遭难受苦,就吩咐小二送给他点吃的,
谁成想,他吃饱喝足就在门口等着东家出来,要当面谢谢他的施舍之恩......
从此以后,也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东家到哪吃饭都能碰见他去讨饭,就跟个跟屁虫似的,每次东家都吩咐店主给他点吃的。
时间一长,东家就觉得这人肯定是遇到了啥难处,便把他叫到了面前,问他是哪里人,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沦落到乞讨的地步。
当时那林义满脸污垢,破衣烂衫,当时的怂样要多惨有多惨。
他一听问话,撇开嘴就哭上了,他说他本是平州城城北林家庄人,父母早亡,自己跟着叔父一起过活。
叔父经营着一家小药铺,生活还算能解决温饱,可叔父交友不慎迷上了赌博......
没过两年,就输没了家底,败光了祖业,最后把小药铺也典当抵押了出去。
他叔父自感无颜面苟且于世,碰壁自杀见他们祖宗去了,他没了落脚之地,便一路乞讨来到平州城,靠乞讨活命。
第687章 心术不正
丁甜甜没有想到周叔以前那么好骗,就这种拙劣的谎言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真不知道他当时是咋想的。
“彪叔,林义肯定是在撒谎吧!”
张彪点点头,“小姐,你猜对了,这些话当然都是他现编的,是在撒谎。
其实根本不是他叔父败光了家业,而是他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赌博耍钱。
他输光了银子,就把家产都给抵押出去,气的他叔父碰壁自杀,这些事都是最近几年我们才知道的。”
丁甜甜面露疑色,
“你们也不进城是咋知道这些事的?”
“此事也是巧合,前几年没人来平州城送药材,林义就得派人出来采购。
我们只要逮着机会就会打劫一番,当然我们只劫货物,绝对不伤人命。”
张彪说着,恨得咬牙切齿,
“有一次,我们劫住林义派往德州城的一伙人,其中一个带队的是他的发小。
那小子胆小怕事,为了活命揭了林义的老底,从那时才知道他一开始就欺骗了大家。”
丁甜甜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原来是这样,那他到底用了啥法子和你们东家结拜成兄弟的。”
张彪长叹了口气,
“我们东家心眼好,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看他可怜还就问他将来有啥打算。
那林义本来就无处可去,听了东家的话,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流着眼泪开始卖惨道,‘老爷,小人孑身一人无依无靠,只求能填饱肚子就行,求老爷发发善心收下我,你让我干啥都行,我啥活都能干,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罪。’
东家面慈心善,就点头答应把他收下。
林义闻言,当当当就磕头,张嘴就叫老爷,说什么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再造的爹娘,这份恩情永世不忘,甘愿做牛做马孝敬老爷。
东家见他如此感恩戴德,就随口说了一句,‘你不要说的如此严重,谁都会有为难着窄的时候,我这不过是随手帮了你一把,在我这谋生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彼此都是好兄弟,你起来吧!’
东家这句话一出口,林义立马笑的合不拢嘴,那脸皮真叫一个厚,跪地又磕上了,张嘴就喊,‘哥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当时给我们东家弄得一愣,没明白他啥意思。
就听林义又开口说道,‘大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哥,我就是你的亲弟,你爹就是我爹,我爹还是我爹。我一定好好孝敬他老人家,以后他就是我亲爹。’
我们在场的人都傻了,这真够奇葩的,咋闹来闹去拜上把子了。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张嘴不是叫爹就是叫哥,一个人拜把子,你算老几啊!
东家见他顺杆爬就有些反感,毕竟他不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
不过东家当时也没有在意,还以为林义为了报恩,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也就没有理他这个茬儿。
后来,林义也确实聪明,学啥像啥,干啥会啥,东家也甚是满意,就让他到药房帮忙。
谁知他逢人就说自己是东家的结拜兄弟,还跟那些来拿药的,看病的达官贵人,富家商贾称兄道弟侃侃而谈,那架势仿佛他真是东家的弟弟一般......”
听到这里,顾青林紧皱着眉,不解道,
”他脸皮如此之厚,任谁都会觉得他心术不正,明显就是攀炎附势,难道你们东家就看不出来?要是他这么草率认下这个义弟,只能说你们东家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他死的一点都不冤枉。”
“嘿,你这小子说话咋这么难听。”
张成白了他一眼,替东家打抱不平。
“啥叫我们东家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我们东家根本就一直没有认他为义弟,是他自作多情到处吹嘘宣扬的。”
丁甜甜轻声一笑,“你的意思就是林义硬着头皮,充当你家东家的义弟喽!”
张彪连连摆手,“小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都理解错了。
我恨林义,说话有点过激,说的他好像死皮赖脸似的,其实他特别会办事,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人不鬼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