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怀了敌国皇帝的崽??(63)
可虞止从未想过,这辈子会有人比父亲们待他还好。
他毫不怀疑,哪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骆庭时都会努力想法将它们摘下送给他。
虞止不得不承认,骆庭时这招很管用。
他做到了极致。
不会再有人超越他了。
唉……
虞止转过头,目光落在熟悉的帐幔之上。
往日大多是在摇摇晃晃之中,虞止从未看清过上头纹饰,今日一瞧,才发现那是鹿鹤同春图,旁边跟着一些游鱼。
游鱼倒是清晰……
他被撞得上上下下,它们像是活了一般,在他眼前来回游动。
虞止抿了抿唇。
自生下孩子后,他的身子便不再受影响,没了那些渴望,心如止水。
可躺在床上,目之所及皆是熟悉之景,一呼一吸似有那人残存余味,虞止气息不由乱了几分。
他轻呼一口气,将脸埋在温暖的锦被里,一时之间有些担忧。
日后他还会再发情吗?他不想再跟别的男人……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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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金光自薄云射出,映在檐下竖着的一条条冰棱间,折出晶莹光芒。
虞止裹着狐裘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沁人凉气穿肺而入,体内透出丝丝凉意。他闭上窗户,将寒意阻隔在外。
他生下孩子已有二十余日,但还没出月子,他不敢大意,受凉就不好了。
“陛下,臣有事禀!”陆景叩门求见。
虞止拢了拢衣衫,扬声道:“进来吧。”
陆景推门而入,虞止坐在窗边木椅中仰头看他:“何事?”
陆景快步走到虞止跟前,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陛下,这是晟皇派人送来的。”
“哼,他写信准没什么好话。”虞止勉力压下微翘的唇角,故作镇定地接过陆景手中信笺,迅速拆开,一目十行地扫过信中内容。
扫过一遍之后,虞止的眼睛顺着第一个字移上移下,仔仔细细将信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骆庭时一回晟国便立即给他写信。信中写到,骆庭时已向朝臣提出要与他成婚之事。
“虽阻扰颇多,但小鱼请放心,这天底下还没有朕办不成的事。”
虞止轻轻一笑,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骆庭时说这话时的神情。
骆庭时事无巨细地将他回晟国后的发生的一切详细写在信中,虞止轻哼一声。
谁要看这些东西。
心中这般想着,他将信的前半部分看了两三遍,而后去瞧信的后半部分。
后面是骆庭时的嘘寒问暖,询问他与孩子的情况,并向他解释,那日并非是他不辞而别。
虞止心头阴霾渐散。
末尾处,骆庭时写道:“朕想你了。”
虞止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留许久,这才收起信,塞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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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骆庭时又派人送来几封信。
每封信里,都在写想他。
虞止心中暗自欢喜,将每封信仔细放入小木匣中收好。
今日送来的信里,骆庭时埋怨虞止为何不给他回信。虞止扬起下巴,嘀咕着:“朕才不会给你写信。”
“喵~”
一声猫叫传来,小白从窗户跳进屋中,哒哒跑到虞止身边,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虞止在小白身上闻到了两个孩子的味道。
这几日,小白也在陪团团圆圆玩,几只小猫在一处嬉闹,那满身的精力倒是散了不少。
虞止抱起小白行至榻旁,打算小憩一会。
伴着小白的呼噜声,一刻钟后,虞止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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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庭院中,虞止看见一个高大身影背对着他站在亭中,虞止心中一颤,快步上前。男人闻声转身,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虞止眸中。
“小鱼,朕好想你。”
骆庭时先他一步拥他入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虞止揽住男人的腰,极为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你怎么在这里?”虞止轻声问。
骆庭时:“朕想你了。”
虞止的心猛烈跳动起来,不知是因此时气氛太好,还是他的脑袋被心跳声震晕了,虞止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我也想你。”
骆庭时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那句话一开口,接下来的话就容易多了,虞止颤声道:“你走后的每一日,我都在想你。”
“我原以为是孕期影响仍未消退,可我的身子已经不需要你了,我的心却仍然在想你。”
“骆庭时,你何时才会来见我?”
骆庭时惊喜交加,心中酸涩难言,紧紧抱住怀中人,追问:“小鱼此言当真?”
虞止道:“这还能有假?”
他抬起埋在骆庭时胸口的头,直直望进骆庭时眼底:“骆庭时,这几日我日日都在煎熬之中,原先我不明白,如今方知原来那便是相思之苦。”
骆庭时喉头发紧,嗓子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怀中人抱起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柔软脸颊处。
虞止歪头埋进骆庭时掌心,小指在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间轻轻转了几圈。
骆庭时双目死死盯着虞止,不放过他的每一个动作,呼吸又轻又缓,生怕搅扰了他。
虞止踮起脚尖,勾住男人脖子,低声在他耳边道。
“骆庭时,我好像也爱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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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猛然惊醒,直直起身。
他紧紧揪住自己胸口衣衫,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渗出额头。
若教旁人见了,定会以为他是做了什么惊悚可怖的梦。
只有虞止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