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怀了敌国皇帝的崽??(80)
叶姜用绸布裹起圆圆,一同塞进虞止怀里,琢磨道:“我们都是男人,带圆圆不方便,得专门找个人来照看她。”
虞止弯起笑眼:“还是父君考虑周到。”
“好了,你俩刚醒,别耗费太多心神。有你父皇在,朝政不用担心。”叶姜接过虞止怀里两个小孩,对两人道,“用点药膳,休息休息,其他事等养好身子再说。”
两个父亲抱着再次化为原形的小猫离去,虞止垂眸望向骆庭时,抓住他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婚事又被耽搁了。”
骆庭时反手握住虞止,笑道:“伤好后,我们再成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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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身子无甚大碍,温补两日,便已恢复如常。
骆庭时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他的伤早就好了,但虞止不放心,硬是按住他多休养了半个月。
待两人一同踏出寝殿,已经初夏时分了。
入目一片浓绿。
虞止深吸一口气,仰首,用乌浓笑眼看着骆庭时:“这次成婚,我们一切从简。”
骆庭时垂眸,扣住虞止的手,十指交缠,应声道:“都听小鱼的。”
半月后,两人如同民间夫妻那般,简简单单拜了天地。
洞房花烛夜。
在满室喜色中,骆庭时抬手抚上眼前被衬得有些艳丽的容颜,低头吻了下去。
第47章
玉炉香,喜烛照,画堂春深掩红绡。
凉风穿过玉窗,掀起兰帐,喜床之上两人正抱在一起亲吻着。
骆庭时的吻极为温柔。
他并未急于侵入,只含着怀中人柔软唇瓣轻轻舔舐。舌尖描摹对方略丰润的上唇,自唇角一路攀上唇峰,重重碾了碾。
虞止眼睫微颤,抓住男人衣袖的手一点点攥紧。
骆庭时不厌其烦地描摹着怀中人饱满唇瓣,时而轻吮,时而研磨。
两人鼻尖相抵,一呼一吸皆是对方灼热气息。
虞止呼吸略有些急促,微微启唇,合卺酒的醇厚香气缠上骆庭时唇齿。探出舌尖,轻轻勾了勾骆庭时正舔着他唇峰的舌。
骆庭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问:“急了?”
说话间,薄唇磨过两人相贴的唇,带着些许颤动,又引得怀中人微微颤栗。
虞止睁开水润的眼瞧他,唇张得更开了些。
骆庭时眸中含笑,大掌托住虞止后脑,舌尖不疾不徐地探入。一颗颗划过口中齿列抵达上颚,细致抚过敏感处,怀中人无意识溢出一声呜咽,被骆庭时堵了回去。
他的舌缓慢巡视自己每处领地,自上颚滑至一侧软肉,柔软湿热,舌尖停在此处舔舐。
虞止攥住他衣袖的手捏得更紧。
骆庭时仔仔细细将虞止这张口照顾个遍,他口中每处都被温柔造访过,除了——
舌头。
亲吻间,骆庭时偶尔掠过虞止舌头,蜻蜓点水般,并不多做停留。
虞止被他的动作弄得心痒,用舌尖轻轻点了点他。
终于,男人的舌缠住了他。先是轻缓摩挲吸吮,接着是重重搅弄,搅起细碎水声。虞止迷蒙双眼半睁,唇角淌下一缕银丝,被骆庭时轻柔拂去。
两人唇齿间弥漫着合卺酒香,洞房花烛夜的酒似乎格外醉人。
骆庭时深深扣住虞止后脑,拇指轻轻摩挲着虞止颈侧,口中温度越来越高。他的动作由温柔转为凶狠掠夺,狠狠裹住柔软舌头,似要将它吞入腹中。
虞止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被骆庭时悉数压下。
许久,他方缓缓从虞止口中退出。
虞止浑身微颤,胸膛起伏有些急促,小口小口快速呼吸着。
骆庭时低头看他:“有没有哪里不适?”
虞止用一双圆润水眸看着他,轻轻摇头,声音略显哑意:“很舒服。”
骆庭时扬起唇,目光扫过虞止纤长脖颈,眸色渐深。他慢条斯理地勾住婚服玉带,解开玉带扣,“咔哒”一声落入虞止耳中,虞止微微一颤。
会被一点小动静吓到的小猫。
骆庭时唇边笑意更浓,褪下自己婚袍、中衣,只余一条亵裤。
虞止瞟了一眼,飞速移开眼睛,耳垂漫上绯色。
奇怪。
分明坦诚相见过那么多次,不知为何,这次他紧张得厉害。看见男人满身健硕肌肉,他便忍不住口齿生津,喉头阵阵发紧。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更是一阵晕眩。
忽然,骆庭时牵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腹肌上,虞止猛地一颤,欲收回手却被死死按住。
虞止羞恼瞪他一眼:“你要干什么?”
骆庭时笑吟吟问他:“喜欢吗?”
虞止不明所以:“什么?”
骆庭时:“我的身体。”
虞止:“……”
掌下肌肉微微起伏着,男人的身躯无疑是漂亮的,饱满却又不夸张的肌肉紧实覆在身上,浑身充满力量感,一只手便能轻松抱起他。
虞止忍不住细细欣赏着眼前男人流畅的线条,眸生痴色。
骆庭时笑了:“看小鱼这模样,定是喜欢的。”
虞止瞪着他:“自己的男人看看怎么了?”
骆庭时轻笑,低沉嗓音融在暗夜中:“小鱼爱看,那就多看。”
轻笑声撩拨着虞止耳根,他缓缓抬眸,目光沿男人腰腹沟壑缓步向前,经过两片隆起胸肌时略停了停,攀上骆庭时那张英俊的脸。
眼风扫过,虞止澄澈眸间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片刻,骆庭时抬手,在虞止略显紧张的目光中搭上他的腰。
指尖停在虞止腰间玉带上,骆庭时轻轻点了点。
那根手指分明叩的是腰带,虞止腰腹却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身子不自觉地颤栗,轻声唤道:“骆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