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家的悍妻(27)+番外
灵猫又得出一个结论,他的声音充满的磁性,带着几分清冷,像是一股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让人侧目聆听。
她随意找了个地方落了个脚,一跃飞上小楼阁的横梁上,微不可见的打了个小喷嚏。
颜相讲课的声音微妙的顿了顿,几乎没人发现,接着开始讲,谢景逸眼眸中倒是加了几分诧异。
灵猫眼神恹恹的闭着,脸色不怎么好看,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只希望这人能快点离开,她想回屋里去睡过回笼觉。
她等着等着眼睛已经忍不住的开始打架,身子微微向下侧了侧,她浑身一个哆嗦,吓的她立马醒了过来。
稳定了心神,看着下面还在不停探讨问题的一群人,干脆又闭上了眼。
“今天就到这。”颜欢轻声道,站起身,抚了抚衣角上的褶皱,转身往外走。元宝连忙把伞给打了上去,那身白月牙袍沾染上了点点雪渍,风清明月般的身影让众人心中一凝,连连恭身:“恭送相爷!”
元宝打着墨色的纸伞,亦步亦趋的跟着,半点衣角也没让自家的爷身上再打上雪花。
“爷,我们现在去皇宫还是回相府?”元宝问道。
今天下课比以往都早了很多。
“回府”颜欢道。
俩人缓慢的向谢府门口走去,灵猫跟在身后,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
谢府门口,停着一辆浑身黑透的马车,低调的奢华,在马车窗的后窗棂上,一圈暗红色的彼岸花如鬼斧神功般雕刻在上面,这么独特醒目的标识,世人皆知,这是明国丞相颜欢所独有的马车。
元宝把自家主子送上了马车,坐买马车前挥着马鞭,马车缓缓的向相府奔去。
一阵微风吹过,车帘卷了起来,灵猫坐在了颜欢的对面,浑身戾气的仰着头。
她目光所触,是一身雪白的白月牙袍,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拿着一本晦涩难懂的书籍。
一身风姿,如同九天玄月一般,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沉寂的车内,俩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就在灵猫闭上眼睛快昏睡过去的时候,那冷清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流进她的耳朵里。
“零一,灵将军府的大小姐醒过来了。”颜欢放下手中的书籍,把早上得到的消息对着这只鬼说了出来。
“嗯”灵猫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就懒的再搭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冒生病过了,这一病就犹如剥茧抽丝了一样,病来如山倒。
颜欢目光如炬的看着对面空挡档的位子,如果不是听见这只鬼的声音,他都要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他的手指微动,眼眸深邃带着浓烈的光芒,明慧大师曾说,明国三年,物阜民安,阴年阴月阴时之日,漠北天降异像,铁骑出,血芒煞,异世之魂降生。
当他赶回皇城的时候,灵府大小姐灵溪已晕阙多日,身边的俩个丫鬟连带着有异,他曾怀疑过,这只鬼,会附身于灵溪的身上。
或者,一体俩魂。
灵府灵溪,就生于阴年阴月阴时,这是她最好的寄存之地。
如今,灵溪居然醒了过来,这缕异世之魂,居然还没消失。
这样的结局超出了他跟明慧大师的预算。
这厢,俩人都没有再说话。
颜欢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片片雪花像纸片一样落下来,目光凝视远方思索着。
车子停在了相府,颜相叫人送一碗畏风寒的药进他房间,一人一鬼,一走一飘,回了房。
灵猫看见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目光微微亮了亮,那张床单已经被人换了套新的,雪白色的被套看着如雪般埕亮,轻飘飘的躺上去一定很软。
颜相坐在桌子前,看见自己的床榻以肉眼的姿势陷了个人的身形出来,他好看的眉宇顷刻间皱了起来。
“零一!”颜相喝道。
灵猫充耳不闻,晕呼呼的睡了过去。
“起来!”他寒着张脸,身子一移,整个人一秒不到就来到了自己的床榻前。
“我病了!”灵猫道。
“零一,起来,我给你准备个更舒服的床榻。”颜相菲薄的唇抿了抿,眼神冰冷的要杀人。
第24章 吹散云雾见真容
灵猫跎红着一张脸,意识已经开始混沌了起来。
颜相手指摩擦着袖口的素锦,视线落到那一团圈人影的被子上:“零一。”
显然,玉容隐隐含着怒气,世人都知,明国丞相颜欢,有很大的洁癖,不喜于人靠的太近,尽管是在宫里进食,都是身边的人为他自备一套餐具,那日,被这只鬼睡过后,那整套床被,都叫元宝给扔出去烧毁了。
要不是这床有些特殊性,只怕连床都要让人给扔了出去。
“景之,我好像病了,你别吵。”灵猫烧红了脸,整个人都找不到了东南西北。
说出来的话都不像自己。
一声景之,叫的娇嗔带了几分女儿家怀春的心思,颜相身子微微僵了僵。
景之,他的字,除了家中亲近之人,宫中的皇帝和灵府老将军和几个发小,谁还敢叫他的字?
更别说女子了。
摊上这只鬼,杀不了,拿她无法下手,也就只能认了。
可心中的这口郁气,总得找个人出出才行!
“影一!”颜相立于桌前,脸色平静无波,低头抿了口茶,影一单膝跪地,叫道:“主子!”
“我记的明慧大师后院栽培了些草药,你把它全拔回来,一根不剩!”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目光悠冷漆黑深邃,面上寒意料峭,带着零星的寒意。
影一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他要记的没错的话,去年安小侯爷去上香,因为性子呆不住,独自跑进了明慧大师的后院,不小心踩怀一株草药,被寺庙里的僧人带着棍棒追着打,差点被打的只剩一口气,最后,还是安老侯爷一脸焦急的请皇上出面,这事才得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