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女明星会抓鬼[穿书](67)
左轻白瞠目结舌,她转头用汉语向兰殊尔吐槽:“原来不是正正得负啊?”
兰殊尔想笑又忍着笑,说道:“本来就不是正正得负,数学体育老师教的?”
“我数学是玄逸教的,他的问题。”
左轻白为难地用鬼话跟多杰沟通:“拉姆不在这里,拉姆在很远的地方,你让我怎么现在就让你看到她?”
多杰说:“你们不是人手一个会发光的法器吗?那个法器里能看到很多东西的画像,哪怕东西不在身边。你应该也有那个法器,你用那个法器给我看拉姆的画像就行。”
左轻白跟兰殊尔面面相觑,多杰在说什么?
兰殊尔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问多杰:“你说的是这玩意?”
“是。”多杰回答。
原来多杰说的“法器”就是手机,“画像”是手机里的照片。多杰出生于解放前,不是新时代的人,加之多杰没有披人皮,而是长年累月地披着熊皮躲在山里,导致多杰没能像蓝双等其他鬼那样融入新社会,所以多杰不知道手机是什么原理,还以为是某种法器。
多杰说:“你只要让我看到画像,通过画像我能认出是不是拉姆。”
也就是说只要让多杰看到人皮鼓的照片,多杰就能认出是不是用拉姆皮肤做的那面。
兰殊尔用汉语问左轻白:“你真有照片?”
左轻白用汉语答道:“没有,但我有办法。藏区解放后,这些东西都进了博物馆,我们可以上博物馆的官网,现在是数字化时代了,博物馆的每件文物都能在官网上找到照片,人皮鼓也能,找到照片给他看就行。”
“他要找的是用拉姆皮肤制成的那面鼓,其他鼓不要。”
“都在博物馆里,总有一个是。”
“那么多家博物馆,那么多官网,一个一个看?”
左轻白“啧”了一声,“有人皮鼓的藏馆全国就只有几家而已,我们只要看那几家的官网就行了,哪用得着全看?”说完左轻白还吐槽了一句:“真笨。还捉鬼师呢?还是考过试的呢!愣着干什么?赶紧找。”
左轻白是个记仇的人,之前兰殊尔说她当捉鬼师不合格,被她逮着机会当然要说回去。
左轻白跟兰殊尔一起翻有人皮鼓的那几个博物馆的官网。
“这个是不是?”左轻白找到了一张照片,举起手机给多杰看。
多杰摇头。
“这个呢?”
多杰摇头。
“这个?”
多杰还是摇头。
左轻白汗流浃背。左轻白觉得这些鼓都长一个样,可多杰就是能认出它们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一面。
多杰很明显已经不耐烦了,他开始怀疑左轻白和兰殊尔在骗他,就像当年喇嘛诓他那样。多杰的一双熊眼恶狠狠地盯着左轻白和兰殊尔,逐渐暴躁。
突然,兰殊尔把手机屏幕举在多杰面前,给多杰看他最新找到的一张照片,多杰当场愣住不动了。
多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兰殊尔的手机屏幕看,他看了许久许久,突然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了眼泪。
多杰的眼泪不停地在流,左轻白和兰殊尔都感受到了多杰身上浓浓的哀伤。哀伤如洪水,席卷整个山洞。
兰殊尔给多杰看的是目前收藏于星洲市一家私人博物馆的人皮鼓照片,照片下附有这件文物的简介,简介上说鼓面由少女的人皮制成,但并没有写这名少女的名字。
或许早就没有人记得这名少女的名字,只有多杰记得。也只有多杰能认出她。
多杰的大熊掌抓住牢笼,撕心裂肺地吼道:“带我去找她!”
左轻白说:“你告诉我昨晚上凶杀案的真相,我就带你去找她。”
多杰巨大的熊身跪了下来。
“我告诉你。”多杰流着泪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多杰坐在笼子里,他把自己缩小了好几圈,缩成一个玩偶熊的大小。熊这玩意特别有意思,体型大的时候很恐怖,但只要一变小就很可爱。
多杰向左轻白和兰殊尔说起了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事。
“昨天白天的时候,有一个人走到我住的山上来,就是昨晚死在房间里的那个人。”多杰说。
左轻白问兰殊尔:“小张白天出去干什么?”
兰殊尔说:“张维为是摄影助理,他白天要出去勘景。”
勘景是影视行业中的专业术语,就是在正式开拍前外出考察景色是否符合拍摄要求。
左轻白点了点头。
多杰道:“他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法器,冲着我施法。”
左轻白想了想,问兰殊尔:“小张手里拿的应该是他的单反吧?”
“是。”兰殊尔点头道。
张维为拿着单反出去边勘景边拍照,多杰不知道单反是什么,以为张维为在施法。
多杰说:“我担心他是坏人,想弄清楚他手中的法器是什么,就在晚上偷偷潜入他住的地方。”
张维为住的地方,也就是民宿。
多杰继续说:“这些年变化很大,现在的人住的房子跟我们以前住的房子很不一样。我找到了白天那人的房间,在他快睡觉的时候敲了敲他的门。”
左轻白托着腮道:“你还敲门啊,真有礼貌。”
“我有礼貌,但他没礼貌,他没给我开门。”多杰认真道。
左轻白扶额,“他那不是没礼貌,他那是不敢。”
“他不给我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敲门是礼貌,但不代表他不开门我就进不去。”多杰是鬼,鬼有鬼的神通,区区一扇门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然后呢?”兰殊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