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别摸我腹肌(45)
“真的吗?”
柳扶风一时分不清谷主是在夸他还是损他,“那我继续努力。”
“努力得很好,下次别努力了。”
“嘤嘤。”
“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柳扶风表情瞬间惊惧,柔弱道,“不小心弄的,我知道殊哥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没想真的弄伤我。”
浮玉盯着他脖子上青紫掐痕看了半晌,“是么。”
说话间,殊闻从后方路过,他往这边看了一眼,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实则不放过两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等明浮玉有所察觉看过来时,立刻收回视线,回房去了。
柳扶风等了半天,没等来她的安慰,心凉了半截,身后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宝儿像只小企鹅似的冲到她跟前,扑进她怀里。
“姐姐,抱!”
浮玉把她抱起来,感受怀里沉甸甸的重量,忍不住颠了一下,好家伙,跟个小秤砣似的,都快抱不动了。
五岁的娃,在药玉滋养下,真是一天一个样,脸上渐渐有了肉,头发也乌黑浓密起来,本来就五官漂亮的小姑娘,越发显得水灵可爱,眼睛似的黑葡萄溜圆,脸蛋红润,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她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嫩得跟豆腐似的。
宝儿睁圆眼睛看着她,咯咯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里好笑,但幼崽的开心就是这么简单,她跟没骨头似的腻在对方怀里,蹭来蹭去,“姐姐,你的头发香香的。”
幼崽不知道自己浑身都是奶香味,吸一口相当减压。
她的视线到处乱转,被柳扶风端着的烙饼吸引注意,“这是什么?”
“香蕉饼。”柳扶风笑道,“要尝尝吗?”
宝儿动了动鼻子,脸都皱起来,嫌弃得很直白。
“看起来就不好吃。”
吧唧。
柳扶风再次道心破碎。
“柳哥哥,不要做东边的苹果哦。”
“什么意思?”
“她叫你不要东施效颦。”
“什么?”
“我没有啊!谷主,你听我解释……”
明浮玉抱着宝儿走远了,宝儿扭头冲他挥挥小肉手,这是她新学的告别手势,“柳哥哥,拜拜。”
柳扶风心碎了,他辛辛苦苦一天一夜,在厨房烟熏火燎的,又是和面又是做饼,结果呢?不吃就算了,竟然还嘲讽他。
谁来为他发声!
明浮玉带着宝儿绕到小木屋后方,这一片分散着不少房子,都是杂事堂的弟子住处,她径直走到其中一间,正撞见屋主从里面出来。
“明师妹?”见了她,对方一愣。
“你这是要去哪?”
陈拙背着包袱,戴着斗笠,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势,才短短时日不见,他好像沧桑了不少,胡茬长出了一圈没刮,眼底一圈青黑,散发着颓废气场。
“我已经不是修士了,没有留下的理由。”他惨笑声,“打算回望帝城去,做一门小生意谋生。”
哪怕知道自己是受了连累,他也没有怨怪明浮玉的意思,虽然管事没有赶他走,但他也不想留下来了。
看着其他弟子修行、练剑,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如果还要他看着资质不如他,也不如他努力的弟子,参加遴选,成为内峰弟子,他会比死了还难受。
“明师妹,既然有人要害你,你也多加小心。”
说完,冲她点了点头,陈拙就要离开。
“等等。”
“还有事吗?”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明浮玉道,“你的丹田,我可能有办法恢复。”
陈拙一愣,手中的包袱啪一声掉在地上。
“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尽力克制才没有抓着明浮玉猛摇两下。
“当然!”
“姐姐可是最最厉害的神医!”
宝儿骄傲的挺起小胸脯,抢着回答,神医这个词也是她最近学会的,意思是医术最厉害的人。
“就算现在治不好你,再给我一些时间,一定可以。”她认真说。
医堂考试治好丹田受伤的木偶给了她灵感,同样是丹田受损,陈拙的情况更复杂些,也不是治不好,只是要等她学到更精深的功法之后。
【宿主,先不说玄品功法难得一见,三年时间也不一定能学成。】
【……】明浮玉沉默片刻,【我会治好他再走。】
她始终觉得自己对陈拙有一定责任,更何况只是推迟一些时间,却可以挽救陈拙的人生。
“你信我吗?”
“信!”
只要有一丝希望能继续修仙,陈拙都不想放弃,他几十年如一日的辛苦勤修,不想就这么化为泡影。
此刻他对明浮玉的感激达到了顶点,哪怕知道修为被废也没哭过,这时却忍不住眼圈泛红。
“多谢你,明师妹。”
“等治好那天再谢不迟。”
陈拙点点头,捡起包袱将她请进屋,明浮玉道,“这次我来,是想问问那天的事,戒律堂最后为何没认定真凶?”
“原本他们怀疑第五峰的吴良,可单凭纸有问题,无法给他定罪,因为我在煎药时,曾中途离开过一段时间。长老觉得,这段时间谁都有可能作案,月光纸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
难怪了。
让他钻了空子。
“你跟吴良熟悉吗?”
“不熟。”陈拙道,“他是内峰弟子,一般不跟我们这种杂役弟子打交道,要不是采买任务,我跟他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那他——”
“明师妹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