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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哭包在逃生考试封神(264)

作者:魔法少女小小童 阅读记录

叶碎雪盯着烟雾消失的地方:“那是什么?”

吴卿君的眸子变成金色竖瞳:“杀死你姐姐的东西。”

叶碎雪的身体陡然绷紧:“你说什么?!”

吴卿君没有回应,而是望着舞台上的安格蕾,声音低沉:“她不愿戳破凌菲的伪装,凌菲就得一直承受烈焰的灼烧。”

叶碎雪咆哮:“太好了,这是她应得的!”

吴卿君叹气:“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演出没有结束,时间就不会流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白兔怀表,上面的指针一动不动。

时间停滞,谁都没有动。

身体是静止的,内心在瞬间涌起巨浪,猛烈拍打着观众与演出者的精神。

安格蕾在等待。

焚身烈焰并非因她而起,真相若不能百炼成金,有罪者若不能忏悔,火焰就绝不会熄灭。

吴卿君在等待。

希望与绝望的游戏,他从来都是局外人。

温晴不想等待,却不得不等待。

她捕捉到丝丝缕缕的真相,可又不敢相信。

叶碎雪想要等待。

他观赏着凌菲被焚烧,麻木的心总算有了跳动,他想报仇,现在却无需亲手报仇。

他要笑,牵动嘴角时又感到空虚。

姐姐和仇人、凌菲和戏剧、黑烟和新的仇人……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转过脸,看向吴卿君:“怎样能杀死那东西?”

吴卿君张开嘴,声音没有在叶碎雪耳边响起,而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回荡:“找到真相,就会在书上形成新的篇章。”

相同的结构,相似的场景。

就像进入死亡考试后,面对的每一份答卷。

不同的是,这次的出题人就在身边。

叶碎雪感到一阵恶寒,他嫌恶地看向身侧。

吴卿君面色如常,专注看着舞台,仿若沉浸在戏剧中。

顿时,叶碎雪心中怒火升腾:凭什么在别人五内俱焚时,吴卿君却这样淡然如常?凭什么在别人生离死别时,他却还拥有一切?

叶碎雪想要一拳挥在吴卿君脸上,打碎他冷静自持的脸。

像是觉察到这样的想法,吴卿君转过头,与他视线相会。

金色,如同岩浆沸腾的金色,被封印在竖瞳中。

竖瞳,翻涌着万千激烈情绪,像是地狱的入口,又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叶碎雪怔住,在流转的金色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看到了燃烧的玫瑰,看到了被抽离的记忆。

“啊!”痛苦的叫声从他口中溢出,他抱着头蜷起身子。

记忆像针扎般刺痛,又瞬间消失,无法抓住,更不能长存。

痛苦没有余韵,消失得干净彻底,让叶碎雪茫然,甚至让他怀疑刚才的只是幻觉。

他支起脊背,不安地再去看吴卿君。

吴卿君淡然,没有异常,却更加异常。

“找到真相?”此刻,叶碎雪那被怒火炙烤的大脑冷静下来,略一思索,问到,“我的答案要写下来,还是说出来?”

吴卿君:“想出来。答案正确,就是正确。”

叶碎雪冷哼,便也不多问,思考着凌菲与戏剧演出:

“凌菲,是小偷,是傀儡师。她能操控灵魂。

第二次考试结束,我们就在追捕一个能放牧灵魂、收集黑雾的人,那人就是她。

为什么她会和安格蕾混在一起?为什么安格蕾要包庇她?

不对,安格蕾抓住了她。

她是我们的敌人……

不,她是我的敌人。

戏剧里,凌菲抓住的北极星就是姐姐的项链?拿到项链是为了放牧灵魂?

但凌菲自己不这么认为,她要拯救大家。

可笑。

所有的事,和‘主角’又有什么关系?

‘主角’是英雄,英雄要救所有人。

她?小偷、骗子,竟敢自称主角?

除非、有人告诉她,她是主角?!”

叶碎雪猛然颤抖,视线不禁落到吴卿君放在腿上的那本书。

原本空白的书页上,隐隐有东西在扭动,极淡的痕迹游走着、碰撞着,似要突破纸页的限制,冲出牢笼。

叶碎雪定睛看去,那些痕迹组成了一个词语:“主角”。

“呵?拙劣的骗局。”叶碎雪扬起唇角,挺直脊背,第一次认真观赏起整部戏剧。

因为很快,他就要成为这部戏剧的“导演”。

推测逐渐成型,一点点拼凑着真相。

舞台随之变换布景,涂鸦纸板或沉降于舞台下方,或升起藏匿于天花板。

灯光陡然熄灭,剧场陷入漆黑。

被禁言的温晴扭动身体,等她的视野里重现光亮,眼前已换了模样。

空旷的舞台上,包裹凌菲的烈焰消失了,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看不清表情。

凌菲身后是一块巨大幕布,其上投影着教室场景,正是死亡考试的开端。

投影里,凌菲正书写着最后一题,当她画上句号,周遭变化,她出现在第一个副本的迷雾山坡。

旁白响起,却是叶碎雪的声音:“第一幕开场。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之前,考试开始。罪恶之地,阳光照不到的森林之中,有人醒来,她叫凌菲。”

“还未成为小偷的她,打开了考试用书。书里全是胡言乱语,当然,也有些真话。毕竟谎言,就是要七分真三分假。”

伴随着旁白,投影出现与之相符的画面。

“考试用书告诉她考试的答案,帮助她作弊。问及原因,那本书宣称:凌菲是主角。”

“谎言,多么可笑的谎言!难道捕猎者会告诉猎物:你是主角,所以我们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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