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缠身(69)+番外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猜测。
阮久久瞧他沉思,以为他想到什么,于是问:“你知道些什么?”
顾安瞧见阮久久,还是藏住此事,摇了摇头道:“只是想到些瑞王从前的风流事,听闻...他从前颇好男色。”
阮久久明白了什么,没在问此事,而是想到一个难处。
看见阮久久眼中的疑虑,顾安恰然自得的接到:“只是不能逼急了,狗急还要跳墙呢,对吧久久?”他侧头,像一个学堂上回答好了问题找父母亲要糖吃的孩子。
但阮久久并没有一丝别的情绪,而是转头看向那位领头:“是。因此得确定那瑞王一行有可逃之路才好,不然以眼下兵力,眼下无法硬碰硬。”
余光处,顾安想及自己踹到陆上兴那几脚,抿抿唇,打算还是将此事告知于她。
“那日陆上兴污言秽语,我便于要害之处踹了他几脚,眼下他约莫要修养,大概行动不便。”
阮久久听阮信说过那日形式,知道顾安揍了陆上兴,却不知是因为此事。她自然是知道陆上兴说出的何样污言秽语。
她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多谢。不过应当无碍,陆家家大业大,有能力带他走的。”
虽说...这次她并不想放过陆上兴。
子时到,剩下的两千五骑兵分作三队,五百骑兵守营,一千骑兵随阮久久走,还剩五百留下来待命。
只是阮久久领着他们不进反退,且退时蹑手蹑脚,进时却高声阔步踏的土地震颤。
待一千人往前行了五丈,后头待命的五百骑兵也学他们的样子,向后退在前进,顾安在他们前头把握速度。而那一千骑兵则插进五百骑兵的缝隙里缓缓后退。
来来往往,却只到这群队伍营造声势浩大之势,实际上离三桥城却只近了三四丈。
山坳前高后低,又是夜色幽幽,模糊间只能看见人影幢幢。
守城将士沉沉睡意被地面震动激散,铜铃般瞪大眼睛遥望远处,城下一兵撒丫子便往城内跑起。
“来报!”他一路跑一路喊,叫醒了数家灯火。
陆家朱漆大门被敲的哐哐眶,守门小厮被吵醒,揉揉眼睛臭骂又是哪个不长眼。才拉开大门,只见银色的铁甲晃眼而过便奔向陆郜的住处。
见到院子门前守着瑞王部下,他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弯腰扶膝声音抖动:“大军...真的来了。”
那部下一看便知是个经历过大事的人,听此话,除眼皮全然掀开便再没什么异样,转头轻轻叩向休憩的屋室。
陆郜悠悠转醒要支起身子,瑞王侧身,孔武有力的手臂一压,又将他禁锢在臂弯之中。
陆郜哼声:“快拿开,你手下叩门呢。”
瑞王胡须动了两下才睁开眼,披上外衣,又将床上帘子拉好才打开房门。吱丫一声后,房门被关上,又陷入一片黑暗。
陆郜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下。
观赏石垒的假山水景旁,瑞王压下倦意,问道手下:“有何要事。”
手下一五一十道:“晚间守城将士听到大军行进的声音,而且似乎人数众多,正在朝城门行进。”
瑞王抬头看了看天上乌云,兀自说着:“不该这么早呐...阮家人虽说如今未找到,但很有可能只是藏在哪处旮旯角中,且就算逃出去了,伤重之下能走多远,待修养完毕报官求告,传到上京直至遣兵来此处,那也要月余,况且,他安置在朝中的人手并未传半分消息说朝廷已经派兵。”
难道...是兄长早已对他起了疑心?
他面若朗星的面目陡然黑了下来。
“殿下,现下该如何?”
瑞王摆摆手:“罢了罢了,本就是随了他的意,如今早些离开也好”,又对手下说,“你去派斥候探查一番,收整了我们的兵,将那群投降了的百姓安置于城门上守着。我们的人做好金蝉脱壳的准备。”
他说完这些,又回了幽暗的屋中,将帘子掀开,将床头一尾洁白的羽毛拿起,逗弄着又沉沉睡下的陆郜
“心肝儿,醒一醒。”
扫过眉眼,微痒划过全身每一处血脉。
渐渐转醒,陆郜声音从迷糊到尖利。
“唔...你干什么...”
“这怎么行!”
“我筹谋已久难不成就换来这些?”
“好你个赵兴德,我就知道你当初不是真心的!”
瑞王使出十八般武艺。
终于得来一句:“那你答应了不许反悔...还有,将那城池上的贱民给我全杀了!”
瑞王亲自服侍,乖顺答应,他将一件件衣裳为陆郜穿上,正如他脱下时一般。
两个人并肩朝陆家那块禁地走去,七宝玲珑灯笼一盏,将杂草照亮,拐过一条不为人知的小道,又踩着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
缓缓,一旁一块小小的草坪栽下去,深不可测的洞口显露出来。
“你先走,我瞧瞧外头什么情况再与你汇合。”瑞王将手中的灯笼交给陆郜,看着他沿着索道滑下去才说道。
陆郜跺了下脚,气着说道:“你叫你手下去不就行了。”
瑞王撑膝弓腰说了句:“你乖乖走,是我带来的人,我总得全首全尾的带回去。”看陆郜终于走动,才又踩了机关,将草皮严实盖上。
陆家前厅灯火通明更显气派,赵兴德坐于上位,手扶在鎏金的花梨木太师椅上,王者之气油然而生。到底是同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他泰然自若的听着下属上报。
“殿下,派去的斥候无一归来,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他们戒心很重,应当早就埋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