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神之子他对我怦然心动(8)
等到再大一些,学生会、网球部、甚至是因为爱好而加入的园艺部,他都完成的顺风顺水。
得奖、被采访、甚至登上杂志首页都习以为常。
当一个人太过轻易就能做到任何事情时,“他想要什么”,就显得格外难以想象。
“……夏树,你在听吗?”妈妈关切的看向夏树。
“什么?”
“你这孩子。”妈妈有些无奈的笑起来,“刚刚听美佳子说精市受伤了,她最近回了北海道,宗介的事务所也业务繁忙,家里都没有个大人能够照应。”
美佳子是幸村的妈妈,而宗介是幸村的父亲,因为从事广告代理工作,他一直都很忙。
夏树下意识问:“幸村奶奶呢?”
就被自家妈妈奇怪的看了一眼:“以前遇到这种事,你可是第一个冲到幸村家的哦,是不是和精市吵架了?”
吵架倒没有,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幸村。
又或者说,扭蛋幸村。
但按照猫咪老师的说法,扭蛋幸村是按照原本世界的幸村作为内核而诞生的,那么是否意味着,他和幸村并没有什么区别?
夏树快被这种哲学问题搞晕了。
她回到房间
,把猫咪老师的话一一记录下来,又写了一会儿作业,中间休息的时候下意识扑向自己的猫爪沙发。
脑海里忽然回想起,幸村曲着腿,温和又好脾气的坐在沙发里的模样。
应该没事吧?
更何况网球部常年配备药箱。
她拿出手机,按下【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这一句,又一字一字删掉。
果然,和幸村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这样想着,夏树拿出抽屉里的粘粘球,“啪”的丢到对面的玻璃上。
发出“哒”一声响。
第5章 第五次心动
月咏家和幸村家的房子离得很近,中间只有半米的距离,只要微微探出身子,就能敲到对面卧室的窗户。
小时候的夏树对于这个距离很满意。
——她只要踩着小凳子、趴在窗台上,就可以一边叫着“精市精市”,一边随时随地收获自家幼驯染有些无奈却又好脾气的回应。
后来两个人逐渐长大,夏树却又对这过近的距离有些不满意了。
——她不想让幸村看到自己起床时乱糟糟的头发、惺忪的素颜,甚至是看搞笑综艺时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都不行。
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格外瞻前顾后。
于是,两个窗台挂上了两幅纱帘,也算是成全了夏树的少女心。
因此,此时此刻,夏树能够透过纱帘看到对面幸村的卧室里并没有开灯。
出去了吗?
在得出这样的结论时,她的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
正打算站起身来,对面的卧室灯却突然亮了起来,脚步声逐渐走近,连带着纱帘背后也呈现出一个愈加清晰的影子。
“哗”一下,纱帘被拉开,夏树毫无防备,正对上一双鸢尾花一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到她时弯了弯:“晚上好。”
夏树一愣:“……晚上好。”
她预设过幸村的反应。
他可能有些疑惑、却依旧好脾气的问她“怎么了”,又或者笑眯眯却看上去一肚子坏水的表示“早上的数学课赶上了吗”。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日常开场。
夏树不开口,幸村也没有追问,只是从窗户上拿下淡黄色的粘粘球,捏了捏:“没想到你还留着。”
淡黄色的小球在幸村的指尖被捏的一鼓一鼓,像是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几乎与小学一年级暑假那个气鼓鼓的小夏树重叠。
夏树看着这只小河豚,笑起来:“因为是你送我的第一个日常礼物。”
那时候幸村去参加青少年网球集训营,夏树也每天在父亲月咏或斗的督促下学钢琴,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往往等到幸村回家的时候,夏树要么在琴房练琴,要么已经困得直接睡去。
于是在连续一周没有见面后,夏树趴在窗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试图去敲幸村的窗户,由于还是个小豆丁,差点没掉下去。
幸好被半夜突然惊醒的幸村发现。
然后第二天,早早完成训练的幸村,就递给了夏树一个淡黄色的粘粘球。
他说:“看起来很像网球吧?你只要这样,把球扔到窗户上,我就知道是你要找我了。”
这颗球,就这样保留到如今。
回想起这件往事,两个人相视一笑,尴尬的气氛消散了许多。
夏树松了口气,就听到幸村问:“有什么事吗?”
夏树说道:“听妈妈说,你受伤了。”
直到说出这句话,夏树才觉得心底一直积压的隔阂松动起来,“严重吗?”
幸村笑了笑:“只是擦伤,装网球的框子没有放稳,被砸了一下,过几天就会恢复。”
他说着,不动声色的将右手往身后藏了藏,最终,还是在夏树颇具压迫性的目光下伸出手来。
白玉般的手腕处有巴掌那么大的一片红,有些地方还被蹭破了皮,凝着暗红色的淤血。
大概是察觉到夏树眼神不善,幸村抿唇解释:“真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温柔的声线在沾满红药水的棉棒戳上伤口时,“嘶”的颤了颤。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背抵着唇,轻声抽了口凉气。
“不严重?那疼不疼呀?”
夏树笑得眉眼弯弯。
她的脾气一向很好,从小到大,也只有幸村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时,才会露出这种像是拿着三角叉的小恶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