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170)
真真是可恶极了。
他听见自己骨骼都因忍耐咯吱作响,却也只是咬牙回道:“星星,你告诉我,你想尝什么味?”
没曾想女子却忽然隔着衣衫戳了戳他的后腰,说了句完全无关的话:“你好瘦啊,胖点抱起来才舒服,多吃点啊,宝宝。”
什……么??
睺渊呆了,身体愈发燥热了,不知是因为那不老实的手指,还是因为她这随意的言语,还是最后的那个词——宝宝。
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想要她,吻她,想让她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有他。
他这边燥得像跳入岩浆,女子那边已经看向周围转移了话题:“我们怎么能从魔识中出去啊?”
睺渊:……
这人的脑子转得还能再快些吗?!
那脑瓜成日都装了些什么??
怎么能跳跃得这么快!?
他这一刻大概是狗性爆发,若非如此,他怎么会这么想咬她的脖子呢?
不只脖子,从上到下都要留上深深的齿印才够!
若是以前,他怎么可能任由她随意逃掉,不锢着她道出个所以然绝不会轻易罢休,可如今在这地界,再任她这般胡言下去,她倒是若无其事,更难耐不堪怕只他一人。
由此他将欲念归置一旁,单手在空中带着怒气重重一划,不敢看她,只扣着她的手生硬地道:“来。”
眼前倏然变为一不小的庭院,亭台楼阁,清幽雅致,若不是这压制不住的血腥之气,真是如画一般的王府宅邸。
徐星星瞬时便将睺渊那莫名其妙的别扭抛之脑后,朝着那些房间一个个看了过去。
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
只见那房中陈列之物简直残忍至极,惨虐之至。
有些房中尽是被挖出心肺的灵兽,有些房中堆积着大量被拆解的人类肢体,仅是头颅就堆了半个房子,大抵不时便要被运送至刚刚那魔识之中。
其中不乏一些低级魔物埋在其中啃食,那咀嚼声含糊黏腻,直让人反胃欲呕。
每看过一处房子,睺渊便会将其中的残肢碎体连同魔物一齐焚烧殆尽。
就这般走了几个庭院,徐星星终于在一处稍大些的阁楼之中看到了五十余名的活人少女。
她们一排排地站在堂中,神情极其呆滞,好似失了魂魄一般。
徐星星看了一圈,在其中找到了几名她昨日见过的女子。
她那日虽想着将她们救下,但因很快被人发现行踪,便兀自逃走了,若是知晓此地这般血腥,她如何也不能那般耽搁。
怪她心存侥幸,想着这诺大京都有钦天监守护,钦天监之中还有几位昆仑修士值守,如何也不至于这般猖狂,简直视人命为无物。
幸而那日她所见的女子大都在此地,只有几位容颜更为上乘者不知去向。
若是让她在腐尸林看见这些美人的头颅,那比让那一肢干的眼睛往她身上凑还让人痛苦。
哎,这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负担吗?
她让睺渊在此地留守,而她便独自将结界之中其他地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需要救的人。
睺渊当然十分不乐意,但他们二人之中很明显她更有责任感,所以她又一顿撒娇顺毛,外加保证绝对不会跑,也没能让睺渊同意。
他用黑气将整个房屋全部密封,称若是有事,他能马上察觉,
于是徐星星妥协,二人便接着巡逻。
但真别说,跟着魔神闯这魔物的结界,有种和王者玩青铜局的肆意感。
又除掉了n只魔物外加焚烧许多血腥残忍之物后,二人刚要往回走,徐星星却在路过园中一处大湖时,偶然发现了一缕极其细微的昆仑独有的仙术痕迹。
十分偶然。
偶然到若不是她手贱拿石子随手往水中打了个水漂,大抵是发现不了的。
细腻到那气息仅出现了一瞬,且只有一丝,若不是她对其生出了极强烈的熟悉之感,那便极有可能会以为自己是感觉错了,然后施施然离去。
她当即表示要下到湖中。
睺渊并未多问,为二人施下隔水咒后便一同下湖。
进入湖中,刚刚那感觉好似真是幻觉一般,竟什么也察觉不到了。
还是二人来到湖中心时,睺渊察觉一处水流与其他地方不同,徐星星将神识向下使力探去,才在那深深的淤泥之下,触及一个玉匣。
用术法将其取出,徐星星在打开的那一刻终于得知自己为何会觉得熟悉。
玉匣之中放有一块玉佩,玉佩是芙蓉花的模样,中间刻有一字,那字十分模糊,只可看出一部分,但并不足以让人认清。
这样的玉佩成色并非极好,但同样材质和形状的玉佩,她娘也有一块。
准确的说是许星儿的娘。
那是她死后留给许星儿为数不多的东西。
这两块玉佩的气息十分神似。
那块玉佩上篆刻的是她娘的小字,若是如她所想,这被抹
去的字,大抵也是主人的名字。
徐星星将那刻字之处细细磨蹭,试图猜出那缺失的字体,却不慎将手指划破,血液渗出染了上去。
那玉佩上忽然显现出两行字体,只一瞬便消失殆尽。
但徐星星看清了。
‘姜笙,灭魂灯,杀魅魔,可解此局。’
姜笙?
这不是祁丹宣的师傅么?
听闻姜笙天赋极高,不过百岁便升至合体,后在逐魔大战中,一己之身对抗魔将,魔将死,而她也受了极重的伤,便是如今也需不时闭关疗愈才可稍缓痛楚。
虽说她完全不懂这是什么,但第六感却告诉她此事需得尽快告知顾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