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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293)

作者:一只果金 阅读记录

徐星星终于破防了,她胡搅蛮缠地道:

“你是不是腻了?咱们分开这么久你对我失去耐心了是不是?还不让我看你,你不想和我过了对不对?”

他当然不会,她知道。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如今的气氛太过怪异,不出声的睺渊让她又害怕又担心,于是她便试着用这种方式将氛围拉到她所熟知的领域。

男子剧烈地呼吸数次,声线更哑,却答非所问:“我知道离婚冷静期是何物了……”

随后他的气息瞬时逼近,在徐星星还在蒙圈时,她的脖间瞬时一热,紧接着一疼。

是狗在咬她的脖子。

这倒是以往的常规操作,她对睺渊因为占有欲表现出的嗜血本能是不讨厌的,甚至可以说很是喜欢。

她以为定要出血,谁知还未来得及痛呼他已撤去,嗓音极低地落了一句,“我果然还是无法那般大度。”

徐星星心中的失落感隐隐放大,刚想抱怨,又听他道:

“便是死去,我也不愿让别人立在你身边。”

她倏然呆怔,有些不懂。

什么意思?

谁让他大度了?谁死?她不是刚复活么?

时隔许久,她再次体会到了驴唇不对马嘴的沟通难度。

睺渊今日的反应太过反常,她心里有些慌,刚想说什么安抚他,却听他又道:

“星星……”

“……嗯?”

“今日是你第一次唤我相公的日子。”

……原来如此。

徐星星恍然之时,男子缓缓抚上她的脸,声线轻慢:“再唤我一次,可好?”

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刚刚的慌乱便很快被她抛之脑后了,她侧脸吻了吻他的手心,“相公……”

男子的指尖微微颤了起来,便连气息都开始不稳。

于是她厮磨着再度求吻:“相公……你真的不能亲我一下吗?你不亲我,我都要以为你不爱我了。”

等了许久,在她再次自我怀疑,在脑中臆想摔门而去时,那人的……手指?覆了上来。

徐星星:……

……我请问,

这是亲?

她真的生气了,张口狠狠地咬上他的指。

他任由她咬着,换了一个指磨蹭她的唇,“吻罢,你会走么?”

徐星星一怔,透过他的话语和微凉的指尖,猛然意识到——

他不会……以为这是幻觉吧。

眼眶又热了,她吐出他的指,神色严肃认真:“不会,肯定不会。不睡你个千八百次,我是不会走的。”

顿了顿补充:“睡千百次也不够,多少次也不够,我不会走的,我会缠你到死。”

男子的身体又僵硬起来,她便长腿一伸,夹住了他的两条腿,仰脸笑着道:“来吧,睡一睡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要看着你!”

男子好像定住了,过了许久,总算有了反应,嗓音压得极为破碎,“怎么办,我,真的做不到。”

“嗯?”

下一瞬,男子的气息将她强势裹挟,她的口中终于探入了她思念至极的舌,那舌不放过她口腔的每一丝空气,用力地吮着她因着强烈刺激溢出的口水。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成倍放大。

疯了一般,天昏地暗。

徐星星攀在书案上数次摇摇欲坠,却被那人狠狠固在身前。

她胀痛,发酸,是被举到高处的颤栗,又倏然绽开的释放,是涤荡起伏的朦胧,夹杂着巨浪席卷的窒息。

他抱着她换了许多地方,她只能凭着本能攀附着他,顺应着他。

不知多久,天光暗下,他才慢慢停下,又拥着她温存许久,才抱起她去浴室清洗。

眼上的绸带总算摘下,她倚在他的胸口抬眼看他,想说什么,却在他灵力渡过来时很快睡了过去。

按照久别胜新婚的定律,两人的关系确实更为紧密了,但徐星星总觉得这种亲密中生出了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奇怪意味。

睺渊不再睡觉,也不再行医,他好像对

一切都失了兴趣,虽说他以往对其他事便没有兴趣,但那种没兴趣只是因为他对所有事的游刃有余与不屑一顾,而他现在好似失去了所有正面的感情和情绪,不只是快乐欣愉,便连淡然平静都丢失了。

她吻他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欢喜,而是颤栗僵直,好似伤痕累累的疯兽久违地得到关怀那般惧怕瑟缩。

他抱着她时,亦不再缱绻松弛,而是如一只怕丢失宝藏的巨龙,总是压抑不安,神经紧绷。

他每日除了为她医治,就是在看她,一直看着她,双眼眨也不眨,那眸光并不迤逦悱恻,反而尽是疯意与占有,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疯狗想吃吃不到的骨头。

虽然他表情始终沉静,但她深深感觉,那双如静潭一般的眸子底部,存着滔天的崩溃与嘶吼。

还有在二人亲密时,他总会蒙住她的眼不让她看,偶有一次太过疯狂,眼上的绸带散开一角,她恍惚间瞥见了他那双眼白瞳仁尽数通红的血眸,其中发狠又侵占的癫狂让她瞬时起了一层鸡皮。

他迅速吻上她的眸,嗓音低哑:

星星,不要看。

……

她有些担心,也有些害怕。

倒不是怕他愈发病态的爱,是……谁能受得了半夜总是和一对伽椰子同款的眼珠子对视?

他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她有时看向他时,他便会事先捂住她的眼,次数多了,她便知晓,那时他望向她的眸子,定是有些可怖的。

也许是一种创伤应激?

徐星星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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