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297)
“我不出去。”徐星星的舌尖渗出血来,很疼,却让她更清醒,“如果你非逼着我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个威胁毫无威胁力,可她都觉得太狠了,她怎能威胁他?威胁这么全心全意爱她的他。
“……星星。”睺渊唤她,残破的声音已听不出情绪,他第一次违背了她,执拗地不容置疑地道,“我送你出去。”
她不要出去,她要陪着他,看着他,她不怕。他为自己受尽了苦,而她却连知都不知,凭什么?凭什么啊!
但她顿了顿,说了声:“好。”
她察觉那只骨爪稍松了钳制,不再紧绷,她心中判断他的距离,细想他的身量,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转过身,手抬到熟悉的高度勾住那人的脖颈,脚垫出刻在记忆里的弧度,抬身吻上了他的,唇。
如果那还叫唇的话。
没有唇瓣,只有牙齿。
没有脖颈,只有颈骨。
赤裸裸,冰凉凉。冻得她发颤,寒得她发疼。
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这样吗?
是准备让她痛死吗?
所以,那刻看见被炸成血花的她时,你又是什么心情呢?
和我一样,还是比我要更痛成千上万倍呢?
小黑……你还是魔神呢……怎么就这么傻啊……
睺渊被刺到了一般将她推离,却又在她踉跄时将她捞了回来。
徐星星觉得自己也要疯了,她攥紧了他的臂骨,哭着道:“还要赶我走吗?还要赶我走吗?”
睺渊的嗓音终漏出浓重的无措来,“……星星……”
“睺渊,我告诉你,我哪里都不去!”徐星星说着便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星星!”
她的手被摁住,她就去贴他吻他,甚至咬他本就暴露在外的骨头,他只要躲,她就去解自己的衣带。
怒气冲冲斗了两回合,徐星星很快漏出了大片大片皮肤。
“我要抱你!”
睺渊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生气,悔恨,自厌,羞恼,炙热……还有鲜活。
明明上一刻还绝望之际,明明须臾前还被百年前那血腥的场面再度淹没。
是身为魔的他为自己设下的诅咒,他要日日体会她的痛苦,他要日日被剧痛折磨,直到他将她复活。
到后来,他竟对这种感觉生了痴迷,仿佛这样便是离她近一点,这样就能让她快点回来。
她真的回来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相信,过往不是幻觉,是她真的回来了。
女子已不管不顾朝他抱来,柔软的身子被血染红,覆上他阴森残破的躯体,绽出更为摄人的美。
美得他颤栗,美得他震撼,美得他……欢愉。
她身上全是他的气息,每一寸每一毫……
又一次……
却和之前不同。
他恐慌又痴迷,慌乱至极,欢喜至极,还是忍不住将她推开了。
女子更气了,真的气极了,甚至挣扎出后将手往他身下探去,怒声道:“你现在行不行?做吧,睺渊,我们做吧。”
便是他有心理准备女子会有什么惊人之言,还是被她这话羞到喷血。
但……这是他的星星,他的星星……真的回来了。
“徐星星!”他听见自己道。
他的声音好难听,会不会吓到她?她会不会就不喜欢了?
虽然他一直拒绝,虽然他这样太过卑劣,虽然他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害怕恶心……
但是,星星,你可以再抱抱我吗?
可以让我一直缠着你吗?
哪怕我曾杀了你,哪怕你受那样的苦楚都是因我,哪怕你是唔明为逼我成神舍下的筹码,哪怕我蠢笨到如今才将此看破……
你也愿意让我占有你,困着你,不许别人接近你吗?
“睺小黑!”三个字的名字总会显得怒气更重,徐星星现在简直怒火冲天,“要不让我抱,要不让我睡,选吧,你选一个吧。如果不选,我就又亲又睡!你恢复是不是需要安静?你别想恢复了,反正你什么样子我都爱,如果不老老实实让我抱,咱们就这么僵着吧!”
睺渊在挣扎,他好像也在发颤,骨头架子都发出了咯吱咯吱地摩擦声,“你……不怕?我,很丑。”
怎么回事?骨质疏松吗这是?
他这么问出口时,钳制已经松了,徐星星连忙挣脱,倾身抱住了他,随后发出一声深深地喟叹。
不舒服,抱着骨头的感觉真的不舒服,却又很满足。
是终于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棉花糖那般欣喜,是大姨妈来了肚子疼喝到了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那般治愈。她觉得她就是疯了吧,她真的爱死他了,他是一架枯骨她也爱死他了,他如果永远是一架骨头,那她也要和他成亲,洞房,接吻,做/爱。
嗯,如果他可以的话。
她真的就是疯了吧。
应该是吧。
她不在乎了,她这辈子不要再离开他了。
这么只疯狗,太特么疯了。
她好喜欢啊。
这么紧密地抱着,她还觉得不够,她又腾出手脱自己的衣服,刚碰到又立时停下,仰头命令:“你,给我脱。”
睺渊白骨的脑袋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脱不脱!不脱我咬你啊!”说罢徐星星便狗一般去叼他的肋骨。
睺渊:……
总归怕硌到她的牙,睺渊认命地圈住她去脱她的衣。
骨爪的指尖擦过她柔嫩的肌肤,极其一层层浅浅的粉粉的鸡皮,很可爱。
睺渊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液……好像也无法咽。
随着他的动作,女子便寻找依附一般更抱紧了他,明明冻得唇瓣发白,心跳却快了起来,她微微昂首,柔声央求:“小黑……你真的不行吗?那……用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