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魔神是我养的狗(90)
算了。
算他爹的了!
滚他妈的吧!这个教育家谁爱当谁当,反正她是不当了!
“是!”
徐星星直视他,也疯了:“哈哈!很难理解吗?啸苒他善良又耐心,长得好看还有分寸,谁像你一般整日又别扭又阴暗,这也不许那也不行,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天天让我给你擦屁股!”
她口中不停,眼眸却愈发无神:“我好心教导你,全他妈白费劲,你要是
像啸苒一样,我做梦都得乐出来,可你是吗?你不是!不仅不是还要伤他害他,你这什么小人心理?求求你做个人吧!”
她说的话很难听,她知道,因为小黑都将自己的唇咬出了血,他双眸欲裂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碎裂。
可她骂爽了,她太憋屈了。
都他妈别活了!都死吧!
“小黑,今天我把话就撂这了!我就是要护着啸苒!并且会永远护着他!你若是真想杀他,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对,杀了我你也得死,杀不爽是不是?那咱们现在解了兽契怎么样?好方便您老大开杀戒啊。”
小黑的双眸愈发赤红,口中溢出的鲜血愈来愈多。
红火绕在他的周身,将他不稳的身形拖住,他捂住心口,浑身颤得厉害。
红火已然覆盖了一座山头,且烧灼得更为热烈。
这样下去,昆仑定会来人。
到时小黑定然自身难保。
她念下术语,乌云瞬间覆上灵兽山,大雪刚要落下之时,却被小黑挥手湮灭。
他又扯出了一个笑,艳而疯:“灭什么火?不是要一起死吗?一起死吧,星星。”
红火又窜高数丈,将她与他裹在中间。
她试图去降火,却效果甚微。
而她此时才发现,便是她合体之境,却也打不过如今的小黑。
怪不得啸苒这么只上等灵兽却被他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何时变得这么强的?
况且这火中流露的魔气都要浓于灵气。
她心中一慌,有些悔了。
若说妖兽她还可将他极力护下,但若让昆仑知晓小黑那魔的过去,他定无生还可能。
而她现在已经听到,昆仑各处已有稀疏动静。
她看向小黑已无丝毫理智的眸子,心中愈发慌乱,其实她在火中并无太多灼热感觉,倒是小黑身上鲜血直流像在透支自己的命。
只有赌一把了。
她凝出冰刃,猛然一下刺入了自己的肩膀,疼痛袭来,让她差点儿泣出了声。
妈的……
她到底为什么要受这鸟罪。
小黑的面容蓦地一僵,那赤红的双眸立时暗了下来。
他要瞬移而来时,又被她冻住了身形。
徐星星疼得直冒冷汗,却还是咬牙将那冰刃拔了出来:“我不想被烧死,太丑了,我还是自杀吧。”
说着又要往自己身上刺去,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传来,疼痛却未来袭。
只见冰刃已将小黑的手心刺穿,而小黑只是凝神看她,眸中尽是无措。
他那白骨指节极快的生出血肉,顺着劲,又让冰刃往他手心没了两寸,完好的手指终是覆上了她的手背。
徐星星不懂他为何总会在碰她时,刻意将那满是碎肉白骨的手复原,如刚刚吻她时一般。
她的心难受至极,泪水终是流了出来,但她还是恶狠狠地道:“怎么?不想让我死了吗?那你就赶紧滚吧,滚开我的视线,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了。”
冰刃在小黑的手心消散,他终于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黑色的指甲全部收回,又变成了人类的玉色。
他将她的手攒得很紧,似想拉她入怀,却看她这身上的血污,到底没有动作。
他学着徐星星的样子为她输送灵力,却收效甚微,他看着女子面容愈发惨白,慌乱至极,连呼吸都在牵扯着心痛,发出的声音异常喑哑:“疼吗?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不要伤自己,伤我,伤我便好。”
徐星星心中酸涩得厉害,没有将手抽出,只道:“滚不滚?不滚我有各种法子自杀。”
看他没有动作,她另一只手又作势要凝冰刃,小黑忙将她的这只手握住,低声道:
“我走,星星,我走。”
*
小黑走后刚一盏茶的时间,昆仑便来了人。
徐星星已释法将魔气弄散,又掩住了自己的伤口。
在他们质问时,只道自己为了学习运用本命灵兽的术法,没曾想太不熟练,便烧了大片山林。
带头的是秦风的师傅,薛老,薛正舟。
此人是许翼的升级版,一整个的迂腐死板。
但为人还算良善。
天赋不高,但极其刻苦,因开悟晚,五十余岁才筑基,如今七百余岁,也才过了炼虚。
修士自元婴后,自身年岁样貌可随心变换,但他却并不在意此事,一直都是白发苍苍的模样,
是这昆仑中少见的老人姿态。
因此,哪怕年长于他的人,也会尊称他一声薛老。
但逐魔大战后,像他这般年长之人,只剩下了零星数十人,他已成了名副其实的薛老。
薛正舟虽不苟言笑,但对许星儿的态度还算不错,便是如今她烧了山林,他也只是微微斥责,不甚动怒。
随后便有修习植物功法的修士前来治愈灵树。
只岳百银看到这已成灰烬的院子和被烧死的灵兽时痛心了好一阵子。
但看徐星星面色惨白,神情没落,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徐星星顾不上修养,将啸苒交给岳百银照顾,自己则天南地北地逛,只求能多找到几只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