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419)+番外
居槐芳耐心地问询让贪欲有了滋生的机会,孟伶初将眸光转回了居槐芳身上,鼓足勇气说出了心中忧虑:“您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不管我了?”
居槐芳忽然觉得孟伶初也像个小婴孩,她身边也寸步离不开人,甚至还会因为更小的孩子出现,担心自己被放弃。
居槐芳有些想笑,她没好气地捏了捏孟伶初的脸:“我看着像是养不起两个孩子的样吗?”
孩子。
孟伶初不是想让居槐芳也将她摆到孩子的位置。
她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话。
居槐芳没有发觉孟伶初那瞬间的抗拒,她笑过以后对着孟伶初说:“小伶初,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可是你不能永远跟着我,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得自己思考想要什么,想走怎样的路,要去结识朋友,要去认识人,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
她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只有凤锦一个朋友是不够的。”
“我不需要那么多朋友。”孟伶初嘴唇动了动,忍不住辩驳居槐芳的话:“我有自己思考,我知道自己想走怎样的路。”
孟伶初是不想顶嘴的,但居槐芳这样说过好多次,每次听孟伶初都觉得她想放弃自己。
居槐芳捏了捏孟伶初的脸,感觉到她养起来点的肉,心情还算不错:“那你说说你想走怎样的路?你只认凤锦这一个朋友,那凤锦以后长大了,拥有了道侣的话,要是她和道侣关系太好,顾不上你,你就只能一个人了。”
一个人。
为什么凤锦顾不上她,她就会是一个人。
居槐芳呢?
不是刚刚还说不会放弃她的吗?反悔这样快吗?
孟伶初捏住了居槐芳的手腕,在居槐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往怀里拽了拽:“您真的想抛弃我对吗?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那只小凶兽能讨您的欢心吗?”
这都哪跟哪?孟伶初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居槐芳不太明白孟伶初突然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她只能隐约感觉到孟伶初不太对劲的情绪。
她探究的眸光落到了孟伶初脸上,突然看清了她眸中偏执的占有欲。
居槐芳明白过来了什么,她挣了挣手腕:“松手。”
含着冷意的声音响起,正好相对的眸光。
居槐芳知道了孟伶初的心思,孟伶初知道自己不小心漏了心思。
越是这样,孟伶初越是不敢松开手,她将居槐芳抓得更紧:“您会原谅我的冒犯吗?”
居槐芳这下是笑不出来了,她还在极力挣扎:“我…我们明日再说。”
察觉到居槐芳逃避的态度,孟伶初更加不敢松开手了。
她很怕今日松开手,居槐芳从明日开始就会避着她不见。
灵修最擅长的就是术法,她一手抓着居槐芳,一手捏动指诀,金光瞬间将两人笼罩,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将两人笼罩,这个空间里没有黑夜,唯有一轮攀升起来的红日。
孟伶初指了指太阳:“您看,到明日了。”
“……”
面对孟伶初脸不红心跳地指着那抹假太阳告诉她这到明日了,居槐芳实在是有点无语,这未免太过于糊弄她了点。
孟伶初见居槐芳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阴沉:“是不是不够亮?”
她一边说,一边掐动指诀。
空间里的阳光越来越烈,明亮到有点晃眼了。
居槐芳捂住了眼眸:“够了。”
孟伶初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居槐芳:“您生我气了吗?”
生气肯定是生气了,可也不是生孟伶初的气。
她气桑樊。
居槐芳一早就知道孟伶初不太像正常人的,追不上她的想法也是在气桑樊,她觉得孟伶初此刻的偏执和行为都跟那漫长囚禁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桑樊没有坟,居槐芳肯定是要去挖坟解恨的。
居槐芳没说话,刚想破开灵术就想到了强行破开灵术,施术人会被反噬。
她瞪了眼孟伶初:“把你的术法撤掉。”
孟伶初没有撤掉术法,她还牵着居槐芳的手腕,靠着居槐芳跪了下去。
她的背脊弓着,头埋得很低,牵着居槐芳的手不愿意松开,声音凄楚可怜,满是哀求:“求您,别避开我。”
居槐芳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现在的一切都不在她预料之中,她承认她是想将孟伶初当作小孩来养的,以此来弥补自己当时没抢过桑樊的缺憾,养出了孟伶初别样的心思是她没想到的。
倒不是孟伶初不好,只是居槐芳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她自从收起对莫听姝的喜欢以后,对于爱情的思考就只剩下谈箬怜还有没有希望能拿下莫听姝这一条了。
她对撮合谈箬怜和莫听姝有着极高的热情,对自己的事就没那么上心了。
以前是背负着血仇,现在是……她感觉自己没那么需要道侣,尤其是孟伶初根本就还是个孩子。
居槐芳平时嫌弃莫听姝迟钝,现在也轮到她笑话她自己了。
她居然今日才发现孟伶初对她并非全是尊敬。
这份感情在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摆到了她跟前,居槐芳并不是畏缩怯懦的人,可她的第一反应仍旧是逃避,可孟伶初好像不准备给她这样的机会。
孟伶初在地上跪得笔直,恳切的,哀求的。
居槐芳对待自己人还是比较容易心软的,她伸手拽了拽孟伶初,想要将孟伶拉起来。
孟伶初却不肯起来,她一手仍旧抓着居槐芳的手腕,另一只手环抱住了居槐芳的腿:“您别让我一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