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1189)
“我平时不怎么玩这些,还真不太了解,一会儿你们玩,我在旁边先看看。”
“行!”
小媳妇儿们喜滋滋的结伴走了。
不多会儿再回来时,就在院里一角下午斜阳晒不到的地方支起了小桌,大家落座把牌局支了起来。
拿过来的是一副折痕很重的扑克牌。
陆淼潜意识以为要玩斗地主,一看桌边人数又不对。
哪怕不算上她,也还有四个人呢。
这怎么玩斗地主?
几个小媳妇儿兴致勃勃的发牌开玩。
什么庄家、主牌、叫牌的,也许是钻研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陆淼听了就觉得头大。
所幸一个婶子卷着几张红纸走进院里,张望一圈后问:
“囍字剪了没?差不多到点儿了,院里该收拾起来了。”
陆淼听见这话,连忙上前主动请缨:
“婶婶,剪囍字的事儿交给我来做吧!我专门学过这个。”
“啊?这、这,那好吧……”
陆淼算是找到一个打发时间的活儿干。
耿晓云见她刚才看人打牌时心如止水,侍弄起剪纸倒是挺开心的,就也由着她去了。
再说耿家虽然是嫁女儿,但孙有成不是本地人。
酒席在耿家办,耿家有替姑爷考虑的成分在。
怕搞的排场太大,回头让别人以为他们家姑爷是倒插门的,就只在院门门框外挂了两个红灯笼,院里则是各个门窗都贴了一对囍字。
囍字是陆淼剪的。
她跟文化馆的老师傅学过一段时间。
耿晓云结婚,陆淼也上了点心思。
在剪坏几张裁开的红纸后,陆淼剪了一对中间带小人的囍字来。
细看之下,那对小人一个身形圆溜,发型齐耳。
另一个略显纤瘦,发型是很明显的平头样式。
叫人一看就知道她剪的是耿晓云和孙有成。
来帮忙收拾的嫂子们看见,纷纷惊讶道:
“呀,这还是真是好巧的手艺呢!”
“‘囍’字还能剪出这个花样!?”
“真好看,这样的‘囍’字我还是第一次见!”
“小陆同志,你是不是也会剪窗花?能不能给俺们剪几对过年使的窗花?”
“是啊是啊!”
……
耿家现在就是扫扫灰,擦擦桌椅橱子,把杂物清一清什么的。
做这些事的,都是耿家本家亲戚。
陆淼是客人,耿晓云肯定是不可能让她做这些的。
有人拉着陆淼要剪窗花,耿晓云就顺势把陆淼推了出去,让她跟小媳妇儿们玩去。
再说傅璟佑几人。
哈工大在省会城市,来回路途不近。
他们下午玩完回来,到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饭后耿家姐弟交换眼神,一个拉着孙有成去旁边说话,让尽地主之谊陪陪客人。
另一个则敲响客房的门找到傅璟佑,说作为娘家人,让一同陪陪耿家的娇客。
这里的娇客指的是女婿。
耿家的女婿就是孙有成。
说白了,耿俊豪就是过来请傅璟佑跟他一起去陪陪姐夫的。
耿俊豪话说得讨巧,把他们比作娘家人。
陆淼和傅璟佑便不好推辞。
于是乎,下午陆淼没坐上的牌桌,晚间傅璟佑倒坐上了。
不过这回玩的可不是扑克牌。
而是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响声的牌九。
南边也有玩牌九的,不过傅璟佑过去很少接触棋牌这些东西。
第1050章 占便宜
傅璟佑不会玩,坐上桌了解了一下规则,又出牌、摸排龟速的打了两盘,才慢慢摸到一点门路。
陆淼是完全看不懂的。
所幸赶上有带红纸来看热闹的小媳妇儿过来。
屋里灯光昏黄,男人们围桌玩牌。
旁边好些人看牌。
陆淼则在一侧小桌上,跟几个小媳妇儿低声耳语,教对剪纸感兴趣的几人剪窗花。
耿晓云两边踱步,笑语盈盈的看他们各自捣鼓。
这一夜,伴随牌九的“笃笃”声,耿家一直热闹到十一二点。
睡下没多会儿,隔天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耿家就又有了动静。
陆淼和时安一左一右挨着傅璟佑睡,中途都翻身醒过一回。
傅璟佑一会儿翻身拍拍这个,一会儿翻身叫那继续睡。
一家三口睡到早上七点才起身。
彼时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在编制单位工作的人和乡民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耿家找来帮忙招待客人的小媳妇有点招架不过来。
陆淼看在眼里,洗漱过后扎好头发,主动加入招待客人的队列中。
她梳着低马尾,身上白衬衫袖管平整挽到半臂。
量身定制的黑色长裤一路修身到小腹,直收住半寸衬衫下摆。
不仅显得小腰纤细,视觉上还将腿拉得老长。
一眼看过去,整个人温柔漂亮还干练。
一如陆淼一眼就能分辨出那些在编制单位工作的人,那些人自然也能看出陆淼的与众不同。
几个女同志刚从小媳妇手里接过茶水,原本尴尬得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陆淼事后过来添茶,她们打量陆淼一圈,又十分自然的就跟陆淼搭起了话:
“你是男方的亲戚朋友还是女方的?也是在这边工作的吗?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我和晓云是朋友,这次是过来赴宴的,工作单位不在这边。”
“我说呢,刚才听你口音就不像是我们这里儿的,我们这儿说话都豪迈,你说话一听就斯文……”
虽然彼此并不认识,但人的社交圈子大概也会划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