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21)
竹身晃荡,引得竹子末梢扑簌簌地响,陆淼回头看见他刚站稳的模样,“怎么了?我刚才好像没撞到你吧?”
“是我自己脚滑了。没事……快走吧,一会儿该热起来了。”
两人再次提起步子,陆淼娇声哼哼:
“还说让我注意一点,我看需要注意的是你才对。”
“……”
布谷鸟“姑谷姑谷”的叫着,竹林依着后山头,渐渐踏出竹林范围,陆淼发觉周遭环境有点眼熟,“从这里往西边去一点,是不是就是我前几天干活的玉米地?”
傅璟佑点头。
陆淼小手扇了扇,“你家离后山真近,我从知青点出门,要走好一会儿才到玉米地。”
五月天气刚刚热起来,后山头日照充足,各色野花随处可见。
陆淼深深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芬芳,跑来跑去比勤劳的小蜜蜂还要勤劳,“这是什么花?”
“是山蔷薇。”
“那这个呢?”
“金银花。”
“好香呀!”
陆淼微微踮起脚尖,挺翘鼻尖凑近缠绕着小树的金银花。
日光下,她小脸白得晶莹剔透,被温度熏红两腮后,先前晒伤的痕迹反倒看着没那么明显了。
陆淼站在那里看花,傅璟佑站在坡道阴影中看她。
“陆……”
原地停留片刻,傅璟佑薄唇张合一下,刚想说什么,陆淼忽然抬头看他,光洁小脸笑得灿烂又有朝气,“傅小六,我想要花环,你会不会扎?”
“……”
一路上状况层出不穷,陆淼要了花环又要捧花,好不容易快到地方了,她又跟条懒蛇似的,嚷嚷着累,不肯走了。
傅璟佑拿她没办法,陪她坐了会儿,就起身到路旁折了一根还算光溜的树枝。
把多余的分叉枝丫去掉后,他攥着树枝这头,将另一头探向陆淼,“起来,我带着你走。”
“……这能管什么用啊!”
陆淼鼓鼓嘴,看着傅璟佑手里拿满了东西,她也不好意思多耽搁,缓缓伸手抓住树枝,下一刻便被傅璟佑拉着带了起来。
“怎么这么远?走了有四十分钟了吧?”
傅璟佑没说话。
陆淼又道:“这地距离生产队这么远,丰收时就不担心会有别的生产队的人来偷吗?”
第19章 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傅璟佑嗓音沉沉,难得及时回应:“没人会敢。”
地里种的粮食是集体财产,这是公认的。如果有人来偷,即使本队的人没发现,别的生产队发现了也是会举报的。
一旦被发现举报,后续惩罚严格且严重,没有几个人敢铤而走险。
提起别的生产队,傅璟佑下巴朝河沟对面抬了抬,“对面的地看见没?那是隔壁三队的。”
陆淼顺他目光看去。
他们走在岸上,右边一侧就是排洪用的渠道,渠道对岸是一段杂树丛生的荒地,再往那边看去,确实看到了一些修理平整的田地。
傅璟佑又一转脸,朝左边不远处的大山抬了抬下巴,“那边是一队,一队大部分是山民……反正遇到一队的人,最好是避开。”
陆淼“哦”了一声,默默记下,又好奇问:
“为什么?”
傅璟佑微微拔高嗓音:
“避开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陆淼撒开手里的树枝,跺脚又犟着不肯走了。
傅璟佑只好又退回来哄她,“山民不好相处,避开总是没问题的。快点走,热死了。”
陆淼哼哼两声,重新握住他递过来的树枝,“不好相处就不好相处,你直说不就好了,这有什么好遮掩的!”
傅璟佑默默走着,没接话。
干活的地约有两亩,分成两块相邻着,里头一溜玉米、一溜黄豆,是套着种的。
南方少有大片平坦的土地,这两亩地算是个例外,而且一端依着大山脚下,另一头离排洪渠很近,中间仅隔着一条约两米宽的岸坡。
有树荫又有水源,确实比之前在山地里干活强了不少。
傅璟佑把竹篓挂在树上,先提着铁锹、锄头去了相邻的那块地。
那边要靠外围一些,基本没什么树荫。
傅璟佑麻利开干,陆淼也不好意思拖拉,也提起锄头东沟一下,西勾一下的干着。
玉米是前阵子四月份下去的苗,这会儿高度已经超过膝盖,因为种植时留有间距,打理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
至于大豆,它播种的时间比玉米略晚一些,这会儿才长出十几公分高,种的间距近,但因为主枝条还没抽开,也是好打理的。
陆淼沉下心慢慢干着。
傅璟佑不
放心,期间数次偏头打量,见她真的踏实干活,他心里略微闪过一丝诧异。
老实下来倒也好,不磨人了。
又看了眼陆淼,趁太阳还没彻底大起来,傅璟佑垂下脑袋继续干活。
勤勤恳恳干了约莫有两个小时,陆淼把贴近山脚林子范围的那一长垄地干完,彼时肚子有点饿了,掌心也被锄头柄磨得火辣辣的。
她干脆放下锄头,打算去吃点东西,暂时休息一下。
傅璟佑人很高,那竹篓被他随手往树上一挂,陆淼捧着篓子底部蹦蹦跳跳往外带了几次,没成功把篓子摘下来就算了,脖子都仰得僵硬发酸了。
放弃取下篓子,陆淼踮起脚尖,一手撑在树上,一手努力扒到竹篓筐口边缘,摸索着找到桃酥的袋子。
等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陆淼都觉得自己快要变成长臂猿了。
扭扭两侧肩膀,陆淼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拆开袋子取出一块桃酥小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