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294)
“小六哥小六哥!有话好好说,咱们好好说行吗?别非弄得大家伙儿都知道啊!”
“求你,求求你了行不行?要是队长知道了,指定又要我去住牛棚!”
傅璟佑根本不听他解释。
除了蛇的事情以外,刚才贺三贵的某些举动,同为男人傅璟佑会不懂吗?
贺三贵看着陆淼,捣鼓那玩意儿。
就凭这一点,打掉他几颗牙算什么?
就算真拖出去把他打死,谁敢拦着?
“小六哥,小六哥!商量下,商量下行不行!你别这么犟……”
贺三贵一路哭丧着脸求饶。
他俩又是一路拉拉扯扯的,打谷场上干活的人都瞅见他们两个了。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还干起来了?”
“不知道啊……”
傅家,陆淼小步慢吞吞的,帮着把午饭端上大桌子。
天气热,待在屋里阴凉处都有一股燥意。
陆淼蹭了蹭额头莫须有的汗,等了一会儿不见傅璟佑进屋。
就撑着后腰,费劲巴拉去打谷场那边喊。
耿晓云回应她:
“小猫儿啊,你先回去吃吧!刚才你家小六同志往队里去了。”
耿晓云没有确切说,陆淼就也不少傅璟佑和贺三贵的事。
只当傅璟佑是有别的什么事去了贺宏进那儿。
陆淼点点头,没太放在心上。
回屋拿着大海碗给傅璟佑单独盛了一份饭菜,用东西罩着。
陆淼吃了一碗放得微微凉的粥,就下桌了。
时节进了八月份,她的肚子也快九个月。
平时看着就要比旁的孕肚大一些,这阵子尤其。
之前是走动几步就觉得累,这段时间更夸张,只要不是躺着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觉得累。
陆淼放下碗筷下桌。
唐梅跟着放下筷子,麻利的给她把凉椅收拾出来。
唐梅小心扶着陆淼躺下了,才回去吃完饭,开始忙活别的。
夏季总是容易困倦。
木窗吱呀吱呀的响,窗外蝉鸣“vvvv”的作伴。
陆淼握着蒲扇柄的手晃得越来越慢,最终搭在凉椅把手上不动了。
人跟着嘤咛一声,一手扶着肚子,漂亮的眉心难受蹙起,恍恍惚惚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生产队中间的西打谷场那边彻底热闹起来。
场上干活的人暂时放下手上的活儿,一个个的都跑去贺家看热闹。
傅璟佑一路拖着贺三贵上了贺家,进门后直接把人扔在地上。
差不多中午吃饭的点儿,陈桂芬在家做饭,贺宏进也刚才地里回来,人都在呢。
看见这情况,贺宏进和陈桂芬唬了一跳,都是一脸懵:
“这是咋了?”
贺三贵不敢看贺宏进,扒着傅璟佑的裤腿还在求饶:
“小六兄弟,有话好好说,咱们不是非得这样是不是?!”
贺三贵和贺宏进都是姓贺的。
现在虽然没什么亲戚关系,可往祖上推一推,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加上贺宏进脾气又臭又硬,平时又爱黑着脸,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
贺三贵其实挺怵他的。
第260章 陈妙妙那个死娘们儿
“队长,队长没事,没什么大事!”
贺三贵来回倒腾,安抚完傅璟佑,又掉头去安抚贺宏进。
傅璟佑才不依着他,扯回裤腿,长腿一伸毫不客气的把贺三贵踹翻在地。
都是自家人,傅璟佑本来想如实说。
可见门外围拢了不少人,怕队里人乱想,回头给陆淼传出不好的名声来,傅璟佑就暂时瘪了一口气。
转口说起另一茬儿:
“队长,你给评评理吧。”
傅璟佑这次没喊贺宏进“叔”,而是公事公办喊的“队长”。
摆明了就是要走流程弄这个贺三贵和陈妙妙。
贺宏进瞅了一眼门外,一脸懵的摸摸寸头:
“到底是什么事?”
“上回黄瓜架上面缠着一条蛇,差点咬到我媳妇儿,我当时还没有多想。”
“后面断断续续又在后院和屋侧打死了几条蛇,我还纳闷是什么情况,今年蛇怎么这么多。”
傅璟佑面容绷紧,剑眉皱起,浑身都透漏着一股狠劲儿。
他指着坐在地上“哎哟哎哟”揉胸口起不来身的贺三贵,凶煞道:
“你让他说!”
院子门口的人探头探脑,等着听原由。
院里堂屋门口,贺宏进黑脸微微沉下,目光转向贺三贵问:
“贺三贵,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贺三贵还不敢说。
傅璟佑直接揪起他的领子:
“你今天要是不说,等从这门出去,老子他妈的砍死你信不信?”
贺三贵吞咽口水,一下子萎了:
“说,说……我说,我说!”
放别人说这话,贺三贵或许会觉得对方是在放狠话。
可说话的对象是傅小六,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那么多次的打倒运动、那么多人的围攻欺负,都没把傅小六怎么样。
可见他非比寻常的忍耐和狠劲儿。
毫无疑问,如果他不老实配合说,出了贺家这道门槛,傅小六就算不弄死他,也要去他半条命。
贺三贵认怂了。
另一边,陈桂芬听了傅璟佑的话,赶忙从屋里出来,扯着傅璟佑的胳膊就去了屋里:
“你个臭小子,你要弄死谁?这么大个人了,马上就要当爹,你犯什么混?!”
“他往我家放蛇,上回淼淼就差点被咬着,还摔了一跤……”
陈桂芬嘴巴张大,惊愕眨眼:
“什么?”
傅璟佑闷声闷气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