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842)
凌源回忆了一会儿,反问她:
“怎么了,突然问起这话?”
刘文佩避而不答,说起另一茬:
“定亲不讲究随礼,可是讲究送东西!你没看见吗?她今天就给谢家送了!”
凌源说几家关系都差不多,刘文佩其实是不认可这一点的。
就算排除他们家和傅家小院住得近,所以来往密切一些不谈,平时也没见陆家和谢家有过多少来往。
不论从哪个层面去看,都是他们和陆淼走得更亲近。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了区别对待……
刘文佩不懂这到底为什么。
甚至阴谋论地以为,是不是她公公的成就不如谢家的伯伯,陆淼看不上他们所以才这样。
刘文佩越想越怄。
吃吃喝喝的东西,他们家平时可没少往那边院子里送。
结果呢?
到头来他们就跟个笑话似的。
凌源听她说了一通,大致知道她在计较什么,可是却又完全摸不清缘由:
“东西也不值得几个钱,这事儿看的是情分,人来了比什么都强……”
“就算东西再不值钱,这也才是定亲,他们后面还有结婚呢!难道她还能不随结婚的礼钱了?到时候不还是比给咱们家的多!”
而且那会儿谢家的伯母说的没错,那衣服料子好,样式也新,要是搁百货大楼里卖,指不定得花多少钱呢!
“事儿不能这么想,你要非这么想,那人家谢斐他对象还跟小宝是朋友呢……”
“我跟小宝就不是朋友了吗?”
“这不是一回事儿……”
凌源想说的是,谢斐他对象和陆淼是朋友,一起下乡考回来、认识好些年的那种。
保不准之前一起当知青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个人交情摆在那里,那人家随礼还是随份子的,多随一点、多送一点也是情有可原。
这事儿没什么好计较的。
可刘文佩听不进去。
凌源话才起了个头,刘文佩眼眶一红,已经捂脸坐在床边哭了起来:
“我就是想问个公平!你每一句话都向着她们,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我哪是向着她们?我哪是那个意思!?哎哟我、我真是……”
“我错了行吗?好了好了快别哭了。”
凌源一个头两个大,见她哭得厉害,只好先把事儿放一边,坐过去哄她:
“不管什么事儿,咱们俩肯定是一条心,我哪能向着外人?”
再强硬的女人骨子里也藏着娇气。
遇事不哄要么相安无事,要么就是必有大事。
可一旦哄了,眼泪总要多流几滴。
“本来就是她不对!平时看着来往好好的,这种事面场合上又这样!”
刘文佩哭得更凶,哽咽说道:
“别人难道就不会拿我跟谢伯伯家的那位对比吗?爹娘说给那边送东西,那么热的天那么远的路,我一步步走过来的有哪次没给送?”
“现在外人指不定怎么笑话我、说我上赶着倒贴人家还瞧不上呢!”
“……”
凌源安抚给她拍着,却不禁郁闷皱了眉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事儿他一开始真没觉得有什么,或者说没往那么严重的想。
可现在媳妇儿哭得厉害,说的这些话确实有些道理,他便也觉得有些不得劲起来。
可换句话讲,撇去关系不谈,两家条件不对等,陆家和他们打交道是向下兼容。
他们“上赶着”是必然。
事儿说出来让人不怎么舒服的,可局势就是这么个局势。
过去凌源一直把陆远征当做亲伯伯对待。
对陆淼也是亲妹子,从来讲究的都是感情、情谊。
可被刘文佩这么一哭,一些功利面的东西犹如浮上水面上的浮木,全部大剌剌的显现出来。
原来的感情,好像在忽然之间就变了味道。
第734章 要结婚
凌源心里怪怪的。
一边是媳妇儿。
一边是认识了好多年的伯伯和妹子。
一时之间,竟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好
“好了,不是多少钱的事,就一身衣服……回头我买给你,这件事就不提了。”
确实只是一件衣服的事。
可衣服是买的还是做的,是谁买的、谁做的,区别很大!
刘文佩还想再说点什么,一抬头见凌源心不在焉,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暑假期间天天在农场里帮着干活,他也没怎么休息。
怕再惹得他心累、心烦,刘文佩便咽下话声,就坡下驴哭哭啼啼的点了头。
凌家这边小打小闹的闹着。
另一头,陆淼还不知道只因为一身衣服的事,就招了刘文佩的怨怼。
她下午从国英社回来,下公交车的时候遇上一个蹬三轮车卖葡萄的老大爷。
紫黑紫黑的葡萄皮,面上罩着一层糖霜,看着就甜。
家里人多,陆淼秤了三斤。
回家进胡同巷里遇见刘文佩,陆淼还喊她来着,寻思匀一串葡萄让她拿回家洗洗和凌源一起吃。
两个人吃一串尝尝味儿也
够。
刘文佩也不应声,人走在前头,越喊走得越快。
陆淼一头雾水,但也只当她是没听见又恰逢有急事才这样,便没往心里去。
八九月立秋后的天气,非但没有凉快下来,还更热了些。
索性在家有风扇,在国英社有吊扇,倒也没有那么难熬。
尽管暑假没剩多少日子就要开学了,陆淼依旧跟仓鼠搬家似的。
什么水杯,垫椅子后腰的小抱枕等,每天都往国英社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