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855)
她这几天没休息好,病歪歪的没个好气色,孩子也还病着。
傅璟佑在外面本就挂了一天的心,回来就见她在哭,一颗心登时就跟被钢丝绳紧箍住了似的,心疼难受得厉害。
他急着进来先看看情况,手没洗,汗没擦,却什么也顾不上了,坐上炕沿关切问她:
“怎么了,嗯?是不是孩子又哪儿不舒服了?我收拾下,咱们去医院。”
陆淼摇头,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过去哭时,总是默默无声,这回却抽抽搭搭,呜呜咽咽个不停。
她哪里是像受了委屈?
她就是实打实地受了委屈!
受了憋屈,好险连命都要气掉了半条!
“跟我说说,别哭了,嗯?”
陆淼摇头,还是趴在他肩头哭了好半晌,最后才拖着沉重的鼻音哽咽道:
“人际关系要往上走,以后、以后这些穷亲戚的破烂事,能不能不要再管了!”
升米恩,斗米仇的,什么糟心事儿都让她给赶上了!
傅璟佑在外一天,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但见她这会儿情绪波动正大,他不好多问。
只点点头拥着她轻轻给拍着顺气,努力哄着她让她平复下来。
傅家这边,陆淼哭着。
近郊农场,炊烟与晚霞共舞。
家家户户摆桌摆碗,凌家却还是冷锅冷灶。
煤油灯下,一家子正好围满了堂屋里的小饭桌。
凌母沉默。
凌父搓着额头,愁眉不展地也没吭声。
凌源说完事情经过后,两条手臂抵在桌上攥着手,也没再说什么了。
整个桌子上,只有刘文佩在抽抽搭搭地哭。
刘文佩嫁入凌家大半年,说起来还算是在新媳妇的期限里。
凌母本来不好说她什么,可这事儿没法不说。
凌母无奈叹气:“文佩啊,你说你,办事情前怎么不先跟凌源或者家里商量一下呢?现在这事儿弄得……”
陆家比凌家有背景。
和陆家交好,凌家自然能得几分优待。
比如刘文佩的工作,不就是二老找陆远征求来的吗?
这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
可不谈利益,这里面也有许多的真情实意。
凌父过去是陆远征的警卫员。
哪怕是上下级,可当兵的之间的情谊,不是一两句利弊就能概括得清的。
那是过过生死的交情,和提携的恩情!
刘文佩把事儿办得这么不地道,反而把老两口架在火架子上烤,难下得来台。
既伤了交情,还影响了自家人的脸面,这事儿闹得……
凌父搓着后脑勺,愁得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
刘文佩本就有点恐慌,现在气氛压抑,婆婆又在数落自己。
公公虽然一直没说话,可看那阵势,明显也是怪她的。
刘文佩觉得冤得很。
眼前晕染模糊,刘文佩哭得不行:
“我没有,爹,娘!我真没有!我举报的是那个姓陈的!”
第745章 将心比心
“这事儿不是这么说的。”
凌母叹气。
先不说这事儿跟他们小两口没关系,刘文佩凑上去举报就很不妥当。
这要是旁的不相熟的人,举报进去了便罢。
要是没举报成功,还叫人知道了是谁举报的,那还不得一下,人家会不会转回头报复吗?
干这一行多是穷得只剩一条命的。
你坏了人家的求生之道,如果遇到个穷凶极恶、不理智的,人家回来跟你拼命,你拼是不拼?
真是没点后顾之忧,想事想得简单……
凌父久不说话,凌母却也知道他的意思。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凌母叹气摆手:
“你们两个以后安生过好自己的日子,别人的事少插手!”
“我、我……”
凌母没说过什么重话,刘文佩却感受到了她的指责。
刘文佩委屈得不行,哭着解释:
“那个陈向东就是个倒爷!学校那一片人都说他是,小宝他们跟他走得那么近,我不是怕他们被人骗了、被带坏吗?”
“要是换一个人,我也不乐意插手这事!”
“你这孩子,怎么……唉!”
这话说得凌母心头一梗。
这事儿归根到底,还得他们老两口出面。
场子能不能收回来,都得两说呢。
凌母考量大局为重,想先把事儿料理清楚明白。
本也不打算说些什么,见刘文佩这么不开窍,便不得不多说几句:
“这事儿已经偏离本质,跟你什么用意,举报的是谁没关系,都已经牵扯到那边去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闷声发大财,人家要是不吱声,日子自然能过得更好,可人家说了,为什么说的?”
“因为看重两家关系,因为赶上你们那会儿结婚!人家给交了底,又是帮衬布料,又是帮衬这个那个的……”
“文佩啊,做人做事将心比心!你们要是不情愿维护这段关系,自有我们去维护的时候,可你说说,现在闹出这样的事儿,换谁谁不生气?”
“也就小宝打小养的娇,是个姑娘家家的,这回气头上只打了你男人两个嘴巴子,这要换个汉子、爷们儿过来,家里大桌子都得给你掀翻。”
本就闹得僵,真到了那时候,谁的脸上能好看?
刘文佩忘了哭,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猛地起身,掉头就往外跑。
凌家三个人吓一跳。
凌母率先反应过来,推着凌源道:
“还愣着做什么?这天马上都黑了,还不赶紧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