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902)
中间唐梅没看住,两小子打了一架。
不知道为什么打的,也不知道谁输谁赢,总之两个都站在院儿里嗷嗷哭。
把唐梅吓一跳。
过去一眼,时安和聂云戈“平分秋色”,脸上各有两道红印子。
聂云戈是客,唐梅原本不好说什么,一看这情况,反而放轻省了下来。
把两个大的牵去一边,唐梅教诲说不高兴了可以分开玩,但是不能动手。
时安懂事,怕长辈难做,只委屈地张嘴嗷嗷哭,没说是聂云戈先打的他。
下午薛家过来接人。
听说两个孩子打了架,薛家说小男孩脾气大,斗点拳脚是正常的。
可扭头上了车,薛姨妈拉着聂云戈打量,又变了脸色:
“怎么教的孩子,瞧着脸都给抓成什么样了?都说不送来不送来,你非要送!”
薛姨父扫了眼后视镜,说:
“那不是云戈不合群吗?好不容易有几个愿意相处的,你还不赶紧抓着点儿?以后再给真养出孤僻的性子。”
薛姨妈持续抱怨:“那孩子送过来,也不看仔细点儿,你看这脸!”
薛姨妈拉着聂云戈要薛姨父看:
“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哪那么夸张,再说小男孩,有点疤怕什么?人家也有自己的事儿,你把孩子送过去,人家愿意替你看着就不错了。”
“你到底跟谁一边儿的,怎么尽替外人说话!”
“我哪边的也不是,就说一句实话。”
“你……”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聂云戈挣脱姨妈的手,重新坐回座位硬邦邦道:
“是我先动的手,他们没有不好,他们对我很好。”
比在翼区家的那些人,要好,和姨妈对他一样好。
“什么?”
薛姨妈收了气焰,转身正色问他:
“那要是对你好,你怎么还跟人家打架?”
聂云戈鼓了一下嘴唇,低头不说话。
薛姨妈立即又咋呼起来: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用替他们找补!”
薛姨妈正要说以后再也不带他来这里了,绝对不让外人欺负他。
却是话没来得及说出口,聂云戈便抬起头来。
稚嫩的小子脸上闪过羞赧,仿佛鼓
足了勇气,大声道:
“他们就是很好!是我不好……我,我不喜欢他摸妹妹的手!”
“啥?”
薛姨妈懵了。
车子趔趄前冲,最终停在路口拐角。
薛姨父转身往回看,也有些懵:
“哪来的什么妹妹?”
聂云戈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薛姨妈扶额想了一会儿,那会儿接孩子的时候,确实看见院儿有个丫头。
她立即明白了什么,轻轻敲了几下聂云戈的脑袋:
“那是人家的妹妹!人家牵自己妹妹,你还跑上去打人家?”
“好啊你个聂云戈,你个小混蛋!小糊涂蛋、小魔王!”
薛姨妈不是什么刁钻的人,就是亲妹子唯一留下的骨血,先前在聂家还受了不平等的对待。
她对聂云戈是护犊子了些。
现在知道这事儿是聂云戈的不是,薛姨妈为自己刚才的瞎揣测感到羞愧。
也立即做出了弥补应对:
“现在回去赔礼道歉也不合适了……明天上学给人家道歉去,听见没?”
第786章 解决方法
“我不!”
聂云戈犟起了脾气。
他才不要跟周时安道歉呢。
“你再说不?以后还想不想上这里来玩了?”
薛姨妈捏住他的命门,威逼利诱。
聂云戈不服气,可却还是败在了人小,没绷住地哇哇哭了起来。
可是哭也没用。
原则性的问题,薛姨妈不惯着他。
于是乎,第二天上学,聂云戈带着姨妈给装的小零嘴,老老实实道歉去了。
再说另一边。
奔波半个月,陆淼总算在距离家不远的位置找到一处还算心仪的地方。
只不过自家小院儿往外租,一个月才十八块钱。
她租别人的,反而要花二十五块。
租金超出一大截就不说了,关键院子还不怎么干净,收拾也得一段时间。
陆淼实在抽不出空闲来,就在胡同里找了几个年纪大的嫂子。
说五毛钱一天,问她们愿不愿意干收拾的活儿。
没想到这活儿还挺抢手,消息一散出去,气势汹汹的,直接来了五六个人,想着说要干。
生怕轮不到自个儿,有的更是直接喊四毛、三毛的。
工作不好找,大众还属于相当贫困。
别看日薪只有几毛钱,对于胡同里的基层妇女同志来说,也是抢手的活儿。
如果能天天干,一个月也能正正经经地拿十五块呢。
陆淼大致了解情况,也没想那么的“剥削”,该是多少就多少。
先上门来的几个嫂子全部留用。
打扫的家伙什儿这边没有,几个嫂子也不要她操心,各自回家拿了东西来,风风火火地就开始干。
和家里差不多格局的小院儿,面积却刚刚只有一半大小。
可就是如此,五六个人里里外外的收拾,还是忙了整整三天。
临了收工的时候,几个嫂子见屋里杂乱家伙什儿都清了出去,不像是要住人的样子.
私底下都跟陆淼打探这里将来要干什么。
陆淼说得笼统,却也没瞒她们,
直接说了这小院儿以后要当厂房。
问她们谁有裁缝手艺,或者会织毛衣、钩针的,之后都可以过来试试。
北边越冬艰难,不是每户人家都烧得起炉子和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