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918)
不过现在来看,怕不是梅子单线相中陈向东。
陈向东八成心里也是有意的。
若不然,一个几个城市来回奔波的倒爷,能舍不得那点吃饭的钱吗?
陆淼不禁在心里感慨:
套路,全都是套路!
不过数次接触下来,陈向东这个人的人品,她还是有点了解的。
梅子跟他接触,她倒真不怎么担心。
“好了,进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陆淼拍拍梅子,跨出门槛。
梅子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一路目送她走远。
陆淼喜欢栀子花的味道,哪怕北方土壤多为碱性,院里那棵栀子花树也被她照料得很好。
去年一棵树算上细枝,高度将将到人腰高,今年树高直冲陆淼胸口。
整棵树如撑开的伞一般,散射开来,每天开花里里外外的都要白一层。
香味如何浓郁不用多说。
之前陆淼他们回南边,家里不用操心孩子们乱跑,唐梅就时常开着院门。
原是想着方便邻居们进来坐一坐、唠唠嗑。
可有些人不干好事。
闻着花香稀奇好闻,摘几朵便罢了,偏扯着那小拇指粗细的枝子硬往下折。
那都是去年发的老枝,长了一两年才长起来的。
唐梅见了不高兴,偏她那个性子,口头又说不出什么过分硬气的话来。
被添了几次堵,索性日常又把院门插上了。
陆淼对这些不知情。
孩子们暑期也要上少年宫,她等她爸把孩子们送出门后,冲了一杯咖啡慢慢喝着。
临了把滤出来的咖啡渣,直接用小锄头全埋去了栀子花底下。
地栽就是这点好。
有点果皮、咖啡渣什么的,直接就能埋下去,任其自由发酵降解。
这要是搁在花盆里,不提前处理下都得植物的根烧得死死的。
拍拍手上的泥土,陆淼进屋拿了剪刀出来。
她围着栀子花树打转,挑挑拣拣剪下来一大捧。
在井边去了花枝多余杂乱的叶子,压水洗手插了两个汽水瓶,陆淼直接带着栀子花插瓶出了门。
唐梅从屋里忙出人来,又去井边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这个混账丫头……拿了东西总不记得拿回去!剪刀是能随便乱扔的?也不怕扎了脚!”
陆淼烦唐梅唠叨,但是类似的事情,下回还敢。
人大概就是这样。
在足够亲近、信任的人面前,就是会心大到无所顾忌,以及……
厚脸皮。
再说厚脸皮的陆淼跟人约好上午十点见面,她离得近,提前一小时早早地就到了。
难料对方也是相当的激动迫切。
又或者说,是因为陈向东的时间紧凑。
总之两个人一起过来时,陆淼也才前脚进屋。
她摆完外间的栀子花插瓶,正在会客间侍弄另一个。
人进来时,她一点心理预备都没有,一转身“哎哟”一声,结结实实地吓一跳。
手里瓶子都差点打了。
她心有余悸被吓得不轻,可落在旁人眼里,又是怎样的画面呢?
女人乌发半扎半披,少许欲语还休般微微蜷曲发尾散在胸前。
衬得少见的方形领口中锁骨小巧精致,雪色似的脖颈更如天鹅颈般弧线修长美丽。
一身白底蓝碎纹的长裙看着款式与布拉吉相似,腰线却收更明显一些,裙子的层次感仿佛也要更多。
在收腰设计和繁复的裙摆款式下,腰肢愈发纤细盈盈一握。
窗口玻璃折射过来点点光斓,是最好的光影。
落在她身上,将她映衬得如被悉心珍藏的瓷器一般。
整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调调。
太美了……
却美的不光是脸。
更是一种感觉。
林娴只上过小学,书读得不深。
她不知道什么是气质和优雅,唯一能联想到的词汇,就是“名贵”。
是的。
名贵的美。
来时憧憬能争取到工作,林娴叽叽喳喳和陈向东讨教了一路,询问要如何表现才能彰显出自己的能干。
原本心里都计划出了一些章程,却没想到招工的厂长居然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
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计划仿佛被打乱。
林娴懵了一下,拘谨的连舌头都大了起来,赶忙鞠躬打招呼:
“您、您好!”
第800章 不向生活低头
陆淼轻抚胸口,微微怔愣。
见陈向东陪在一侧,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好的十点,我以为你们就算早,也得再等一会儿呢。”
放下简陋的插花瓶,看了一眼腕表。
看出面试小姑娘的局促不安,陆淼声音也轻柔下来不少:
“别紧张,先坐吧,坐下细说。”
林娴含蓄应声:“好……”
陈向东把人带到就打算离开。
林娴刚往前一步,余光扫见他转身,瞬间露怯喊了一声:
“陈大哥!”
陆淼看在眼里,会意笑说:
“她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应该挺顾虑害怕的,你留下来一起吧。”
陈向东一想,他姑且算半个担保人,坐下看看情况也行。
要是林娴哪里不合适,他也能及时制止。
免得强行上岗,回头再闹出不愉快。
陈向东关上门,一同在桌边坐了下来。
陆淼和煦笑着,虚提腿侧裙摆跟着在桌边坐了下来。
她让林娴做了个自我介绍。
发觉和陈向东之前说得差不多,便意会点头,主张问了几个问题。
林娴回答得中规中矩。
陆淼短暂沉默考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