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938)
他能垮吗?
他不能。
这些道理,凌源都懂。
他就是心里始终堵了一口气,外加事儿一茬接着一茬来,闹的有些神经衰弱。
他不明白,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副令人心碎绝望的样子?
傅璟佑说了这一席话,加上凌母时常抱着孩子在跟前转悠。
期间,还提起之前陆淼说的切割手术。
凌源把话听进了心里。
他和刘文佩不一样,他做不到冷情冷血的那个地步。
为着家里的二老,为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凌源努力自我调整配合医院检查。
这期间,孩子的事也没落下。
孩子刚出生时打了屁股也不会哭,现在有时候饿了,声音哭得很是洪亮。
也算是个好兆头。
凌源多少看见了点希望。
他在住院时
候,也有和医院交涉。
连指的问题目前没办法解决,但是多余的一指,确实可以选择通过手术进行切除。
小小的娃娃出生还不足一个月,身上就要动刀子。
凌源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以后的人生还很长,他必须要在最佳的时间里,尽可能地把影响降到最小。
凌源的休养,加上孩子的各项检查准备,时间晃晃悠悠进入了十一月中。
孩子进手术室的前一天,凌父从农场打来电话。
说是凌个庄和刘家村,两边村里和支队都开了证明。
现在只等着凌源拿结婚证和户籍证明,回去和刘文佩签字。
凌源片刻不耽误,让凌母在医院看好孩子,他立即动身回家。
这个时代的离婚环节相对简洁。
难的是涉及方方面面社会、社交的舆论压力。
凌源铁了心要离婚,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用涉及公安的部分,刘家那边就挺配合的。
跑了一下午,直到拿到单页的离婚状子那一刻,凌源才真真切切松了一口气。
刘家的人还想上前跟他说点什么。
他冷了脸,看也不多看刘家人一眼,收了东西当天就回了市区。
明天就是女儿的手术,他怎么着也得在旁边看着点。
被按头离了婚,刘文佩精神大概真的有点不正常。
见凌源那么绝情,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刘文佩疯了似的什么都骂。
其中就有说到,就那么一个怪物赔钱货,凌源还当个宝,就应该丢尿桶里溺死云云。
凌源走得急,这话他自然没有听到。
边上的刘母却听了个正着。
“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就教养出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东西!”
刘母又气又怄,胸腔肺腑都在疼,当街抽了刘文佩好几个嘴巴子。
刘文佩挨了打,却越打越疯,什么都往外说。
说亲爹亲妈收了丈人家的钱,按头逼自己的女儿离婚。
说丈夫婚内出轨谁家的女儿,对孕妻不闻不问。
总之,全世界只有她最无辜,最冤枉。
第817章 炸雷
刘家兄弟怕丢人现眼,更怕话传到那什么陆家耳里,再给家里招来麻烦。
生拉硬拽的,就把刘文佩拖回了家。
再说凌穗穗。
“穗穗”是凌源给女儿取的名字。
传统文化中,“穗”被视为吉祥的象征.
他取的就是其中吉祥如意、丰收与繁荣、生命力旺盛的寓意。
女儿的出生没有那么幸运。
他有美好的期望和祝愿,希望以后女儿能过得顺风顺水,美满如意。
话再说回来。
切割是小手术,穗穗的手术很成功。
只是毕竟孩子小,怕伤口感染,或者出现其他问题。
凌源跟工作单位预支了假期,听从医生的建议,陪护孩子留院观察了两个星期。
后面出院,凌源先带孩子去了趟傅家,以感谢傅家这阵子的奔波和关照对待。
傅璟佑虽然去医院看望过很多次,但是离婚这种事情,哪好过问?
所以也是这个时候,陆淼才知道凌源已经成功离婚的事儿。
怎么说呢?
好像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陆淼莫名松下一口气。
“这事儿过去了就不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陆淼笑了下,给凌源倒了杯热茶。
“饭马上就好了,留下吃个饭吧!正好之前收拾了一些孩子的衣服,一会儿佑哥回来了,你拿上,我再叫他开车送你们回去。”
“好。”
凌源笑着点点头,没有拒绝。
他走点路没事。
倒是天有些凉了,怕再吹着女儿,只好再叨扰麻烦傅家一次。
陆淼把之前唐梅收拾的那两个包拎了出来。
当初是不想沾刘文佩的边。
现在他们都离了婚,就也用不着再看刘文佩的脸色了。
陆淼把孩子对嘴用过的奶瓶单独拿了出来,其他的小衣服、小鞋子,都一并给凌源装上。
“不好的都已经扔了,这里面装的都是小姨妈单独挑着收拣出来的,你回去看看,哪些能用就留下,要是用不上的,撇了也没什么。”
“好……要谢谢你了,给孩子这么多。”
“这倒是没什么,你不嫌弃就行,回头明夏穿小了的,都可以拿给穗穗。”
“你和小傅哥疼孩子,给孩子用的都是最好的,这些我都知道,哪能说嫌弃?”
凌源和陆淼是青梅竹马的发小,他俩有友谊和感情基础。
但提到傅璟佑,凌源一开始是把他当做寻常朋友相处。
所以尽管傅璟佑比他大几岁,他称呼傅璟佑仍是喊的全名。
中间经了这么些事,凌源分得清好赖。
他现在看傅璟佑,就如看陆淼是自家妹子一般,视傅璟佑为自家兄长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