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940)
根本理解不了刘母的苦心。
当时心里就已经埋下了一层怨念。
为了不离婚,刘文佩死都不怕。
现如今被打被骂,再有被按头离婚的事。
刘文佩怨上加怨,对娘家一家人的恨意,远超过凌家和陆家。
她不明白。
她婚姻生活不如意的时候,为什么没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如果娘家人替她出头,凌家有所忌惮,她的日子或许就不会那么难捱了。
还有她明明不愿意离婚,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逼着她离婚?
生她养她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姊妹,没有一个是盼着她好过的。
既然都不想让她好过,那就都别想好过了!
刘文佩精神紊乱失常,上一回在凌家投毒不成,这次在自己娘家又投了一次毒。
“下午公安局从这边上的马路走车过去,回来的时候就罩着白布拉了九个……”
“一家子都中了招,三个孩子当场死了俩,几个大人说是抱着孩子往外跑,还想就医,出了大门直吐黑血……”
老鼠药和农药不同,没有刺鼻的味道。
几包药粉倒进大碴子粥的锅里,搅一搅便看不出什么。
刘家包括刘文佩在内,拢共十口人无一幸免的都中了招。
时间大差不差,就是陆淼中午在国英社递档案的时候发生的。
唐梅一脸惊惧后怕地絮叨:
“公安接电话一起过去的人到地方,人早不行了……”
“剩一个小丫头中毒轻点,给送了医院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几个孩子才那么点儿……”
陆淼听了怔然,耳廓跟蒙上了一层罩子似的。
唐梅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她却觉得时大时小、朦朦胧胧的,好像隔了很远。
陆淼微微走神,忘了正在倒水。
滚烫的热水直接从暖水瓶瓶口浇到了手上,她吃痛“啊”了一声,快速收手。
堂屋“叮叮当当”的,又紧跟着“嘭”的一下。
搪瓷缸子滚出去老远。
藤编罩子的玻璃胆暖水壶也摔炸了一个。
玻璃碴子和水崩了一地。
屋里一下子热气腾腾的,唐梅吓得不轻,怕再扎着陆淼哪儿,赶紧把她往边上拉了拉。
“烫到哪儿了没?怎么这么不小心?!”
扫见她左手手背通红一片,虎口处应是最先接触到开水的。
两个偌大的水泡立即便显现了出来。
“你真是!”
唐梅心疼的直吸冷气。
把陆淼按在桌边坐下。
顾不得别家的事,唐梅赶紧去厨房打了冷水过来,把她手按进去泡。
她接着又找来了针线盒,轻轻吹气,小心翼翼地给陆淼挑水泡:
“疼不疼?”
开水烫的,能不疼吗?
但陆淼注意力重心,暂时不在这个上面。
她白净脸庞上,浓密睫毛颤了颤,隆着眉心问唐梅:
“是刘文佩下的药?”
“不知道呢,公安还在调查。”
唐梅回答含糊。
事儿确实是刘文佩干的,可是外人哪里知道?
与唐梅来说,这事儿胡乱猜不太好,得看后续公安怎么说。
陆淼垂下眼睑,安静看着唐梅给自己挑完水泡后上药。
勿怪她把人想得太坏。
又是老鼠药,又是农药的,刘文佩有好几次前科。
陆淼真觉得这事儿和刘文佩脱不了干系。
可这么一想,她又觉得细思极恐。
她见识过刘文佩的偏激,却没想到她居然那么极端不理智。
要论生活过得不如意,她自己占据主要责任。
而且说句片面的话,如果是因为离婚才觉得心里不痛快。
龃龉是她跟凌源起的,也没见她找凌源说事。
她就、就反手把自己一家人都害死了?
陆淼蹙眉匪夷所思,人有些懵。
事情好像变得烧脑了起来。
她想不通,也无法理解。
刘文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又是以什么心态才能下得去这个手……
想起从前还跟她红过脸,陆淼哆嗦一下,前所未有的后怕。
要是那个时候刘文佩脑子抽抽了,跑到她家里来对付几个孩子怎么办?
人一旦偏激起来,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很多事都是防不胜防的。
外面的人怎么看这件事,陆淼不知道。
反之她整个人的神经都克制不住地紧绷起来。
心中阴谋论翻起,她疑神疑鬼的,总担心孩子受到伤害。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接送孩子上下学,车里总能看见她陪伴在侧的身影。
再说凌家那边。
凌源是刘文佩的前夫,两个人才离婚不久,刘家就出了这样的事。
公安局介入调查,自然少不了登门凌家核实情况。
第819章 轰动
全程配合笔录、走访,又有周边邻居作证,凌家倒没什么嫌疑。
只是最后一次送公安同志离开时,凌源抱着孩子站在院里看了一路。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
但一个人的骨子里,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纯善。
又或者说,凌源是真的被折腾冷了一颗心。
刘家的遭遇,是他没有预想过的。
但一想到不用再和刘文佩掰扯,他心里竟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罢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
淡漠收回目光,凌源抱着女儿“哦哦哦”哄了几声,进屋把孩子递给凌母。
“妈,之后要辛苦你跟爸照看一下穗穗了,上回支了好多假,这次过去得值班到年后元宵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