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是引渡人(31)
寻个什么理由呢?
要不让杜学义请时煜去安远侯府喝酒吧,醉了好动手。
只不知杜学义靠不靠谱,能不能将人灌醉,实在不行,就只能在酒里下点药了。
那下一次呢?
想到这些,卫清晏心里就有了燥意。
时煜稍一思忖,便明白了卫清晏是要带着燕岚去杀匪报仇的。
心里打定主意要跟着去,面上平静承诺,“定不负姑娘所托。”
卫清晏心里头有事,也没了与他多说的心思,微微颔首,足尖一点便消失在暗夜里。
时煜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对走上前的两个护卫,“准备准备,本王旧疾复发,需得去寺庙住些时日养病。”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拱手道,“是。”
主仆三人亦消失在夜幕中。
这头,卫清晏刚回安远侯府,便对上杜学义哀怨的眼神,“老大,你出去怎么不带我。”
卫清晏横他一眼,心里却稍稍安了些。
有心情同他抱怨,说明他在努力从杜家的那些事里走出来,“你不用陪着笑笑?”
“笑笑晚间多多睡觉,才能长得快,有阿鹿在门外守着。”杜学义跟上她的脚步,“何时去虎豹岭?”
他已经向皇上奏请回边境,皇上挽留了,应该很快会给他安排差事。
卫清晏顿足,“五日后。”
燕岚表面上没因被山匪侮辱,要死要活,但心里是在意的。
担心罗家人拿此事攻击她,不敢提和离,还要打着为罗母祈福的名义入住庵堂,是在变相的向罗家妥协示弱。
若不让她亲手杀了辱她之人,有些事压在心里始终是个节。
所以便是她如今身子依旧虚着,也得带着她走这一趟,身体以后可以慢慢养回来,心病才致命。
卫清晏看向杜学义,“你有这份心便够了,在京好好带着笑笑,我和燕岚两人去便行了。”
“笑笑愿意跟我们去,届时,让阿鹿带着她在附近等我们。”
杜学义坚持。
他并非为凑热闹,一来是不知山匪情况,担心两人有危险,二来,当年黄沙岭之事,他心里始终有愧,帮燕岚亦是想弥补。
卫清晏知道他的心思,“山匪不过五十人,出来的几人已被杀,我和燕岚足以,笑笑还小,不宜快马颠簸。”
你若实在想做什么,便想办法在我们出发前,将时煜约来府中,灌醉。”
“为何?”
卫清晏咬牙道,“别问,照做便是。”
时煜收到杜学义邀请时,还有些诧异。
他先前本打算以感谢常卿念温泉救她之事登门,后赶上安远侯府办丧事,这事便推迟了下来。
今日,杜学义倒是主动来请了。
有蹊跷!
惊蛰似勘破天机,兴奋道,“王爷,会不会是常姑娘想见你?”
手里还拿着一件十分张扬的红色锦袍,“爷,穿这件,这件定能叫常姑娘移不开眼。”
时煜看着那骚包的颜色,本想让他拿开,听了这话,迟疑了下,看向冬藏。
冬藏虽不及惊蛰那般乐观,但他想着,王爷打扮得好看些,总是没错的。
先前多少京中女子迷恋他家王爷的仙人之姿,卫将军也是女人,定也是喜欢好看的男人。
这般想着,他重重点了头。
第26章 将军是食人精气的妖怪
到了安远侯府,却不见卫清晏,时煜有些失落。
杜学义看着打扮的似孔雀开屏的时煜,还有他带来的几个大箱笼,心里则是发毛。
时煜这般隆重赴约,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毕竟他喜欢男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不及将军长的精致,他也算五官隽秀,比上京城里头许多男子都好看……
想着想着,不由打了个寒战,看向时煜的眸光便多了一分防备。
时煜脸沉如水。
和杜学义厮混那么多年,便是猜不全他的心思,他也能揣摩个五分,不愿叫他混想下去,他曲指敲了敲桌面,“让本王来所谓何事?”
何事?
无事!
但将军交代了任务!
杜学义忙正了神色,提着酒壶将两人面前的酒盏倒满,“回京半年,学义不曾好好与王爷聚聚,今日想同王爷叙叙话。”
要喝酒?
时煜似笑非笑看他,“安远侯今日怎会想到同本王叙旧?”
“王爷说这话,学义就该心寒了,你我相识多年,也算是老友。”
杜学义叹了口气,“将军出事,学义心里不好受,见着往日老友更易触人伤情,便同王爷疏远了些。
这几日见着燕岚,更叫我想起将军,但也明白了,不能因着失去的人,而忽略了眼前的朋友。”
说罢,他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端起酒杯仰头喝尽。
没有主动找容王,是因分开多年,归来已物是人非。
还有他内心复杂的情绪。
感激容王为将军做的,愧疚自己对将军的付出不及他。
亦不忍见他病弱的样子。
时煜手指摩挲着酒盏,将杜学义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那日暗卫虽未能跟进风晓院,不知杜学义和卫清晏在里头说了什么。
但以杜学义对卫清晏的态度,他很确定,卫清晏在杜学义面前是表明了身份的。
他亦仰头将酒咽下,心头有些泛酸。
笑道,“学义说的是,我们只看往后。”
他在心里将往后二字,重复了一遍。
今日这顿酒,是小晏吩咐的。
杜学义忙又替他满上,“王爷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若是还如从前那般,他得悠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