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是引渡人(537)
冷箭道,“属下也查了查,的确不曾发现蹊跷处,青茵公主那日回宫后,也没再与旁的人联系,但那边不会无故冒险送消息过来。”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冷箭退下,“本宫知道了,你警惕些。”
这为时煜办的宫宴,本也是不得不做给天下人看的,并非她甘愿,既然有问题,那便作罢。
还未到时煜登基之日,她不想提前计划,因为此时就拉下时煜,还不够让他痛。
赤烈那边也还没开始,她还没设法掳走卫清晏,准备也不够充分。
但她宁信其有,若时煜他们真有什么行动,宫宴取消也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时煜和卫清晏确实没想到,皇后会突然晕倒。
御医的说词是,上次余毒未完全清理干净,今日一劳累,身子便受不住,倒下了。
做娘的累倒了,时煜这做儿子的自然不能再开宫宴庆祝,故而时煜出面暂时取消此次宫宴。
“会不会太巧了?”
回到太子府后,卫清晏问道。
他们都清楚上次的毒,是皇后自己给自己下的,她怎么可能会任由余毒残留体内。
“总不能是因为她不愿为你举办宫宴,才闹了这样一出?”
这个问题,在来的路上时煜便想了一路,“这个应该不至于,祭祖都去了,不过一个宫宴,她执政多年,再不愿的事,面子上也知道要装一装的。
我倒觉得可能是她察觉了什么,可我们打算揭发她的事,知道的都是与她有血海深仇的,当不至于告密。”
他们的院子,都是自己人铁桶般的守着,平日行事也十分谨慎。
能让宋驸马他们上当,带着百余暗卫给他们送人头,说明他们的布防是成功的,皇后的人在太子府是探不到什么的。
否则,萧沛已死,尸身被焚的事情,皇后就会知道。
以她对萧沛的执着和占有欲,若知道这个,定然没有今日这样的平静。
所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卫清晏一时也想不起来,“既如此,那便暂时作罢,往后再寻合适机会。”
“无妨,并非只有宫宴才能揭露她的真面目。”时煜安抚道。
想到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阿布过来的事,眼下只有之安知道,此事暂时保密。
顺道请他帮忙探探,府中是否还有内鬼。”
或许关键时刻,阿布能成为他们的底牌。
卫清晏颔首,“好。”
阿布能隐于人前,要查些什么,确实比他们更容易些。
时煜没舍得让卫清晏跑,将阿布安置在他们隔壁房间后,便同他说了此事。
阿布欣然同意,拍着胸口道,“姐夫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倒是我阿姐,如今有身孕,还劳烦姐夫多加看顾,宫宴既然取消,那妖妇也不要你伺疾,正好你们可以早些休息。”
自打卫清晏查出有孕的事,时煜还真没好生陪过她,拍了拍小舅子的肩头,“姐夫听阿布的。”
心头感叹,真是懂事的小舅子,没白喂他那些血。
只这觉到底是没能睡成,青芜大晚上的跑来了。
她直接冲进了卫清晏和时煜的房间,神情有些慌张,却什么都不说,只抱着一个软枕窝在矮榻上。
“姑母,出什么事了?”
她来时,时煜正在帮卫清晏通发,见人冲进来,卫清晏忙披着一头长发坐到她身边。
青芜也不看她,“我没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时煜,“……”
他正准备带着媳妇睡觉的,姑母在,他能睡吗?
但青芜不是没分寸的人,这大晚上的跑来,只怕是真遇上事了,便也上前,“姑母,可是遇上什么事了?我能为你做什么?”
青芜翕动着嘴唇,视线又看了眼两人,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管,身子却越团越小,一副心事重重,颇为苦恼的样子。
她这样两人如何放心。
卫清晏正欲叫时煜先离开,她好和青芜说些女人家的体己话,便听得门外又是一阵动静。
容与也来了。
他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精准定位在软枕后的那一小团上,无奈道,“你大半夜的跑出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青芜下意识反驳,脸却依旧闷在软枕后。
容与在她身边坐下,扯了扯软枕,扯不动,便也作罢,只无奈道,“你虽贵为公主,将来孩子出生,有你这样的母亲自然也是身份尊贵的。
可孩子的成长也需要父亲的参与,总不好将来叫他知晓,他的父亲只是你的面首,还是个没有名分的面首。
还是说,阿芜不愿嫁我,也是因着我这面首身份,瞧不上我?”
“你何须一口一个面首地故意膈应我,你不是已偷偷买了宅子,挂上谢府二字了么?”
第422章 闹大些
容与笑,“那不是因为容与身无长物,自觉配不上公主,才想着等太子登基后,我便在太医院谋个差事,将谢家的门楣重新立起来。
如此,将来也不至于叫人笑话,阿芜嫁了个没用的软骨头不是。”
“本宫何时答应要嫁给你?”
青芜将软枕砸在谢容与脸上,恼怒异常。
自己养大的崽子,竟一步步算计着她,嘴上说着谢家无家业继承,不要孩子也无妨,只想一辈子跟着她。
私下里却偷偷置办宅院,扎破小肠衣,让她怀了身孕,现在又以孩子需要一个正常的出身为由,要她嫁给他。
将来又指不定要如何算计她。
她堂堂青芜公主,便是要嫁,也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