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是引渡人(558)
便将凤昭气数将近一事,告知了老宗正。
老宗正听完脸色煞白,“太子妃所言当真?”
得了消息赶来的青芜道,“皇伯伯,其实你看看眼下的凤昭,便知太子妃所言是真是假。
我刚收到线报,赤烈又在攻打第三城,林兰亭应付得很艰难,并非他能力不行。
而是这些年,林万芷重奸轻武,别说兵士们没怎么操练,便是身上的装备都已许久不曾换新。
因着林兰亭这次是秘密前往,带去的将士不多,只能利用当地驻军,可荒废多年的兵士……”
青芜叹了口气,“林兰亭巧妇难为,说到底青芜愧对皇帝哥哥托付,眼界浅了,只盯着朝堂,却不曾料到自以为强大的凤昭,还有外敌入侵。”
“若你如此说,本王岂不是更羞愧。”
老宗正眉眼暗沉。
他是青芜长辈,得先帝和先皇两位君主看顾,才有了富贵到老的安详生活,不也是在林万芷编织的繁荣假像里,安逸度日。
“凤昭今日境况,是林万芷的错,我们这些皇室宗亲和文武百官皆有责任。
唯有太子,他自小被算计远离家国,不曾受凤昭一丝恩惠,归来便为凤昭除去毒瘤。
如今这烂摊子也压在他肩上,太子从未推脱,是储君还是君,又有何区别。
凤昭若真有那样一日,青芜实在不愿将来史书上,给他记上亡国之君这一笔。”
她朝老宗正屈膝一礼,“望皇伯伯垂怜太子。”
老宗正扶起她,叹气,“你这般说,本王亦无脸面强求他,罢了,等这场危机过去再说。”
但凤昭真的能度过这场危机吗?
老宗正的心似跌入冰窖,双肩垂落,面目瞬间老了许多岁。
卫清晏心有不忍,却也只能如此。
时煜想一统天下,绝非易事,如老宗正这样的只怕第一个会出来反对凤昭并入大魏。
唯有让他们看清凤昭的现状,将来才能明白时煜的苦心,并给予支持。
时煜登基为帝的事,便暂时这样搁置了。
同样搁置的还有青芜和谢容与,林兰亭和卫诗君的婚事,突然爆发的战事,打乱了平静的一切。
连失两城,老侯爷带去的援军还在半路,第三城岌岌可危的消息传回皇城后,皇城人心惶惶。
原本因着萧之安的身份,对他筹及粮草一事,非但不支持,反而嘲笑甚至搅局的人,也消停下来。
林国丈第一个带头,将府中存粮捐出大半。
忠勇侯老夫人恨林万芷,但也记得萧之安还是萧沛的儿子,萧沛于他侯府有恩,故而做了第二个捐粮人。
先不说将士战力如何,至少要能吃得饱饭,才有力气御敌,渐渐地其余富户官员人家也跟着捐了粮。
倾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他们也是懂的。
只凤昭早就只剩一副空壳子,这些捐粮远远不够。
萧之安便将注意打到了山匪头上,时煜听说他要带人打劫山匪时,没有阻止,明面上给他一些人外,暗地里又派了些暗卫护着他。
故而第一次出奇的顺利,从山匪窝里劫回来不少粮食珠宝外,还从山匪窝里得知了一桩消息。
赤烈这些年通过山匪交易,从凤昭购买了不少原铁。
山匪如何拿到原铁?
时煜一查,竟又是林万芷做下的蠢事,得来的银钱皆入了她的私库,皆被挥霍一空。
就在众人再度唾骂林万芷以及她身边的那些个走狗时,阿布终于回来了。
如卫清晏担心的那般,大魏果然出事了。
第437章 针对卫清晏
原来,阿布回到大魏后,便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皇帝。
打算去蓝姝宫殿同蓝姝见一面,便返回凤昭。
话说到一半,就听说朝堂出事了。
有臣子吊死家中,死前血书说神仙托梦,卫清晏当年黄沙岭分明身死,如今乃妖魔幻化而成,意图抢占大魏江山。
又有两位百姓,在城门走得好好的,突然口吐鲜血而死,大夫查不出死因,仵作却在两人腹中找到了两块天子才能用的明黄绸缎。
绸布上分别有皇太女乃妖孽,为储大魏必亡的字眼。
皇帝本就不胡涂,又从阿布得知了林万芷的野心,他马上意识到这是有人拿卫清晏皇太女的身份做筏子,企图挑起百姓对朝廷的不满。
届时,好有理由起兵造反。
便当即让人严查下去,可那边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防护阵那边又出事了。
有两名祭祀台的护卫,在正午时分,烈日高照时忽然身燃绿火,当众烧死。
之后便有流言传出,说防护阵并不是防护百姓的,而是卫清晏做的邪阵。
为的是吸走大魏百姓的气运,虽大多百姓受卫清晏恩惠,坚信这是无稽之谈。
但也有些愚昧民众,亦或者这些年家中不顺的,听人挑唆去了祭祀台,要求拆除防护阵。
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守卫只能劝退,不敢动武。
恰此时,百姓中突然跃起不少高手闯入防护阵,意图夺走舍利子。
因怕伤到百姓,护卫防守很是艰难,好在,阿布带人赶去及时,护住了舍利子。
但蓝姝却因听了这些针对卫清晏的阴谋,又担心卫清晏在凤昭的处境,竟提前早产了。
“母妃身子虽好,但生产并不顺利,父皇因着母妃先前生我们事出事,紧张担忧万分,拉着我不肯放手。
我也不放心母妃,好在,她和小弟小妹都平安无事。
稳婆说是小妹个头太大,又抢着弟弟前想出来,偏生傻丫头屁股当先,叫母妃吃了好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