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了大佬后他又疯又宠(423)
临走时,行刑长意味不明地看了傅弃一眼,结果这家伙满心满眼竟都在0723身上,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啧,没出息的东西。
——
揍人时的动作太大,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疼得厉害。
从前这些痕迹是不堪的象征,如今却仿佛成为了他的功勋章。
少年人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英雄梦。
于傅弃而言,他第一次成功保护了一个人,胸腔被成就感所填满,飘飘乎,连疼痛仿佛都消了下去。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沈鸢手持棉签,往上头挤了些药膏。
傅弃摇摇头:“不痛。”
话音未落,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上传出。
“嘶!”
沈鸢表情无辜:“怎么了?很痛吗?”
这时候,就算痛也要说不痛。
“不...不痛。”
看着他强忍的表情,沈鸢勾了勾唇角,手上的动作轻了下来。
“你今天..为什么要冲出来帮我..”
不问还好,一问傅弃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羞涩感在心底蔓延,有些难为情。
“没打算帮你。”
依旧嘴硬。
对付这种青春期,要面子的小屁孩,沈鸢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哦,我就说嘛,你平时胆子那么小,这么严肃的时刻怎么可能主动冲出来。”
傅弃:....
好生气!
“我胆子不小!”
他板着一张脸反驳。
沈鸢最喜欢他这副气呼呼的模样,怪可爱的。
她存了心调侃他:“你胆子不小,那平时他们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还手?”
涂完药膏,沈鸢扯下一段绷带缠在傅弃手臂上,还十分‘少女心’地打了个死结。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想还手。”
傅弃垂着脑袋,闷声说:“还手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没必要。”
沈鸢喉间一哽,没了同他开玩笑的心思。
不过一个半大的孩子,却要比她一个成年人考虑得更多。
“傅弃,你要知道,别人敢肆无忌惮欺负你,就是因为笃定了你没有还手的勇气”
沈鸢语重心长地说:“只有将你受到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去,他们才会害怕你,不敢再找你的麻烦。”
傅弃绯色的薄唇无措地蠕动两下,刚想说话,沈鸢没有给他机会。
“我知道你想说你不怕挨打,不怕痛,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还有很多关心在乎你的人。”
关心...在乎吗?
这两个字眼太过陌生,刺得傅弃瞳孔重颤,蔓出一道又一道裂痕。
“如果你母亲看到你如今的模样,她会有多心疼。”
傅弃鼻子一酸,撇过脑袋不说话。
“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像行尸走肉这般生活。”
即便未来的他强大如斯,可掌控一切,却也无法弥补从前受到的伤害。
柔软白皙的手落在傅弃头顶,指节深陷发丝,缱绻绕指粱。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傅弃低哑的声音。
“嗯。”
我会还手,会努力保护自己。
第383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43)
也会不遗余力去守护你。
少年人的一片赤忱之心,意图从胸腔跳出又被按下,最后悄悄地成为了他的专属秘密。
....
出了这档子事情之后,傅弃狗奴翻身的消息传遍了整座坟场。
一整天都没有人敢来找他麻烦。
更何况平时带头欺负她,欺负得最凶的张茂已经因为夜间潜入女宿扒女工衣服的事情断了根,成为了个太监。
虽然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关联,但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前脚张茂落马,后脚狗奴维护0723,在圆台连揍四五人,却没有受到行刑长的惩罚。
不管是何种原因,这狗奴大概是欺负不得了。
...
昏暗的地下室,只一根红烛默默燃烧着,跳跃的火苗照亮小片黑暗,墙壁上鲜血所作的壁画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潮湿的木架上绑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影,工服破烂,衣不蔽体。
尤其是三角地带血淋淋的景象看着都令人不寒而栗。
烂肉生腐,只能从他时不时起伏的胸膛判断还剩着一口气。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在后颈,冰冷生寒,穿透骨髓,仿佛落在神经上,几近折磨。
张茂动了动指尖,剧烈的疼痛立刻涌至全身。
他被绑到这儿整整一个下午,十根指骨被碾碎,命根子也被硬生生剁了下来,可偏偏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呼救也没什么力气,苟延残喘,呼口气胸腔里像是燃了一把火,烧得皮焦肉臭。
地下室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都压着一股子沉闷难受的气息,上面便是尸山血河的坟场,腐烂恶臭从地缝里不断往下渗透,钻入鼻尖。
吱呀。
冰冷的铁质门被打开,张茂耳尖动了动,血丝破裂的眼球转开。
来人周遭压着一股沉重的黑,肩上披着雪白的毛裘,两种极端割裂,光影暗淡。
锋利的五官也笼着黑,眉眼间蓄着无数暗色。
“行...行刑长?!”
虚弱的嗓音里是难以掩盖的恐惧和震惊。
他看着行刑长从架子上拿出白手套戴上,通红的烙铁刑具在火盆里吱吱作响。
“不..不要!”
下一秒,烙铁毫不犹豫印在了张茂的胸膛上。
滋滋滋。
烤肉冒油的声响在安静的地下室显得格外清晰,一股淡淡的肉香钻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