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了大佬后他又疯又宠(460)
说着,他从旁边的破包里拿出个竹筒,竹筒里面全是削好,烫着金边的签子。
准备得还挺充足。
沈鸢并不相信眼前这个大爷真的会些岐黄之术,但这小疯子想算,花四十块钱买他开心也是可以的。
念头一出,沈鸢觉得自己有当霸道总裁的潜力。
怒花四十块钱逗小娇妻傅弃开心,感觉还不错。
梦还没做完,大爷已经在竹筒里找到了二十七号竹签,拿在手里细细查看。
他解签的时候沈鸢和傅弃都没打扰,沈鸢盘算着等会带傅弃去哪里玩,不甚在意,倒是傅弃看得认真,期待解签结果。
两人关注角度完全不一样,沈鸢心里想的是反正这大爷看起来就不靠谱。
傅弃心里想的则是,管他靠不靠谱,自己就想听到他说自己和姐姐有缘分。
无缘也得变有缘。
大爷眯着眼睛,揪了揪右唇上的胡子,老神在在。
这回解签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那名女游客的签要长。
沈鸢倚在傅弃肩旁,看了眼那根二十七号签,又看向算命大爷。
“大师,这是上签还是下签啊?”
听到她问,大爷轻啧一声放下签,喃喃道奇怪,真奇怪。
傅弃拧眉:“什么结果?”
“不应该啊。”
大爷抬眼打量傅弃,从头到脚,不放过一寸地方,原本随意惫懒的脸上此刻全是认真。
这签是他见过最复杂的一签,如果不是对每根签的位置都已牢记于心,他都要怀疑自己拿错签了。
“大师?”
沈鸢以为他在发呆。
算命大爷这才回神,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将解签结果告诉两人。
“这签,是个下下签啊。”
沈鸢心里一咯噔,攥住傅弃的手收紧,引得傅弃侧眸看她。
“这是我的签,姐姐你紧张什么。”
他笑得吊儿郎当,反手攥住沈鸢手腕,顺势划入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蔓延到沈鸢身上。
算命大爷不受影响,继续解签:“这是我算命以来见过最复杂的一签,太奇怪了。”
“姑娘,你是这小子的女朋友吗?”
沈鸢点头,大爷轻啧一声,幽幽叹气。
“命里无亲也无缘,福薄亲疏注坎坷,他这是注孤生的命格啊。”
他知道当着小情侣的面这么说不太好,但是瞒着解签结果违反他的职业道德。
虽然也没多少职业道德。
傅弃眉梢微挑,不觉得意外,只是握着沈鸢的手紧了紧。
手背筋络微浮,指尖泛着薄红。
刚出生时他祖父就找了个云游道士替他算命,得出来也是这个结果,一字不差。
母亲不希望他走上这条路,请高人硬生生改了命格。
后来母族势落,那高人被人发现,吊死在房梁上,傅弃就知道自己的命格不能改。
不过反正他也不信命。
注孤生?
他有姐姐陪着,又怎么能叫注孤生呢?
大爷余光扫向傅弃的脸,接着道:“如果只是注孤生,倒不觉得奇怪,毕竟每三年都会出一两个注孤生的命格,怪就怪在...”
“这小子的命格很久之前就陨落了,是个官员府中富家子的命格,怎会出现在他身上..”
“怪,太怪了。”
沈鸢终于听懂,傅弃的命格不仅是注孤生,还有早死之相,他本该死在全族流放的时候,是行刑长插手将他带去了坟场,从此不知所踪。
在外人眼里,他早就死了,所以算命大爷才会觉得这命格奇怪。
知道内情的她当然不会说实话,给傅弃带来未知的风险。
“可能他命格就是这样,大师,谢谢您的解签。”
大爷看出这是沈鸢推托之词,不欲多管。
在这一行有个铁规,不多看,不多说,不多管。
这小子命格如此奇怪,绝非凡人。
他拿起烟管吸了一口,白烟袅袅。
这是每次解完一签他的习惯,一扫胸腔里的不解和犯闷,才能更加准确地解下一签。
吸完一口,他反手拿着烟管敲敲桌面。
“行吧,轮到你了,掷盅。”
第416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76)
看到他的真实本领,沈鸢心里认真了些,捧起两个木盅。
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荼叶香味,这木盅也是荼树所制。
傅弃站在后面,看到沈鸢闭着眼睛,满脸虔诚,唇角笑意深了几分。
沈鸢摇摇手里的木盅,轻轻扔出。
木盅转两圈停下,两个都是反面。
沈鸢有些紧张,樱唇微抿,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傅弃又笑了,“我的签你紧张,自己的签也紧张,猫胆?”
沈鸢没好气瞪他一眼,脸颊鼓起,“闭嘴。”
啧,还挺凶。
傅弃懒洋洋靠在荼树上,做了个拉嘴链的动作。
敢情还是个耙耳朵,不争气,给男人丢脸。
算命大爷收回目光,开始解沈鸢的签。
“两反,西偏南28度,对应的是...六十五号签。”
从竹筒里找到对应的签,大爷将其取出平放到桌上,只粗略瞟了一眼,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
手臂一挥带倒烟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算命大爷满脸心疼地将烟管捡起来,放在怀里搓了搓,口中不断念叨
“怪,太怪了!”
“这又是什么命格?”
沈鸢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仰头看了眼傅弃。
接触到她的眼神,傅弃的眉眼立刻柔和下来,走到身后按了按她的肩膀。
“您说实话就好,我们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