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了大佬后他又疯又宠(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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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两天,打了几针营养针之后,沈鸢终于打消绝食的念头,开始吃饭。
这对秦绪来说是个好消息,他小心翼翼向傅怀斯汇报,男人只是低低地嗯了声,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p9手枪在他掌心翻来覆去地转动着,金属钢壁贴着冷白的指节,泛着淡淡冷光。
一周了,他等她低头已经一周了。
这女人唯一一次找他,居然还是为了阿唐,被他拒绝之后,就像瘫死水,一整个破罐子破摔。
从前尚且知道服软,现在硬骨头一根,啃不动,也嚼不烂。
哦不,他忘了,啃还是啃得动的。
比如说在床上。
也对,毕竟这女人一直都不怎么情愿,觉得他是个没有人性的疯子。
傅怀斯嗤笑了声,后倾倚在墙壁上,右手伸进口袋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自己戒了大半个月的烟,原来那个打火机早扔角落里生了灰。
“我这有。”
秦绪递上烟以及自用的打火机,傅怀斯接过,点了根烟含在嘴里,重重地吸了口。
浓烈辛辣的烟草香抚平疼痛的神经,他长呼一口气,单手拧了下眉心。
秦绪瞧出他的疲惫,“傅哥,您去休息吧。”
从云南送完军火回来,又遇上沈小姐逃跑,折腾了这么多天,傅哥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完整的觉了。
以前虽然也拼,但不至于天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不用。”
生理性的困意涌上来,傅怀斯揉了揉沉重的眼皮,眼球干涩难受。
倒不是不困,只是想到回房间躺上那冷冰冰的床,就半点睡觉的欲望都没有。
搂着女人睡多了,人也养刁了。
傅怀斯瞥了眼靶场,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之前派去照顾她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伊吉。”
“审出什么了?”
秦绪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问起伊吉,好几天了,差点以为他忘了这茬。
“周力审了两天,她确实对沈小姐逃跑的计划一无所知,当天本来是她送饭,但沈小姐特地支开了她,应该是....”
秦绪停了几秒钟,才将这句话补齐,“应该是不想您迁怒到她。”
烟灰抖落,沾在袖子上,空气仿佛都停滞下来。
傅怀斯单手掐了烟,面无表情地拍掉袖子上的烟灰,指腹在袖角上用力地碾了碾。
替所有人都考虑得周全,一个阿唐,一个伊吉。
把他当傻子玩。
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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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监狱单间的床上隆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薄薄的被子盖住娇小的身子,瘦弱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
没什么肉,看起来就像一层皮着骨头,肩头往下一点的位置可以看到三个小红点,是打营养针留下来的针孔。
她皮肤很白,一点点小印子都会格外明显。
沈鸢做了一个噩梦。
睡梦中,有一只青面獠牙的大怪物,咬住了她的喉咙。
沈鸢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猛地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瞳孔。
“唔!”
见人醒了,傅怀斯不仅没有半点爬床的难为情,甚至更加变态大胆。
他的拇指按在她脸颊上,力气很重,温度大得吓人。
沈鸢本能地一颤,紧接着便是要伸手推开他。
男人呼吸声有些重,密密麻麻地铺洒在沈鸢身上。
滚烫的唇重新覆上去,堵住所有挣扎与咒骂,沉默又凶狠地吻她。
房间温度渐渐升高,意识昏沉之际,男人伏在她耳侧,不知说了句什么。
只听见女人怒骂。
“混....混蛋!”
男人胸腔里发出一道短促的嗤笑,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耐心总能比平时多些。
“骂来骂去无非就是这几个词,疯子,畜生,变态,混蛋,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要不要我教你?”
他会的脏话可多得很。
“闭嘴。”
沈鸢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呼吸急促,眼尾红了一大圈。
傅怀斯冷笑一声,视线扫过床边的退烧药。
他的眸色暗了暗,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女人。
“你还不如多哭两声,或许我还能轻点。”
第497章 强取豪夺x美艳小姐(77)
这话连狗都不信!
经历了上次的悲惨遭遇,沈鸢这回硬气起来了,打定主意不能哭。
傅怀斯瞧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在犟什么,冷战几天了,气劲比他还大。
逃跑的是她,自杀的是她,绝食的也是她。
背着他和阿唐搞一块,他没剁了他们喂狗就该谢天谢地了。
虎口抵住女人的下颚,他捏着女人的脸颊,捏得嘴唇嘟起,然后一口咬住。
牙尖扫过被咬破的唇肉,刺痛感传来,沈鸢疼得一缩,却被扣住吻得更深,生理性的眼泪从眼尾滑落。
男人屈指擦掉,眸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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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男人沉沉地闭上眼睛。
强而有力的手臂搭在女人腰间,紧紧地搂着她。
沈鸢也睡得很熟,脸颊两侧显眼的红晕长久难消。
呼吸声绵延轻缓,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圈进怀里。
对于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是一个极其安心的姿势,浑身上下被滚烫的男性气息包裹着,感受他的温度和呼吸。
这是沈鸢几天来难得睡着的一个安心觉。
监狱一到晚上温度就直线下降,没有空调,厚厚的被子冷得像是一块铁。
现在窝在傅怀斯怀里,冰冷的手脚都渐渐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