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顶级万人迷只想搞事业(28)
她是被杀了,不是被打了。
当然,如果被打了,也得记下来。
君祁渊就是君祁渊,不会因为重来一次就改变她被杀的事实。
“可我不是他!”君祁渊抬头看向北山,他哭得不成样子。
他是小君,不是君祁渊。
每次姐姐一生气,就唤他君祁渊。
可是姐姐明明说了,他叫小君。
“姐姐,你看看我,我是小君,是您从小养在身边的小君,我不是他...我不是他!”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因为那个人险些被姐姐打死,现在,他又要因为那个人被姐姐抛弃了吗......
可是,这对他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为什么那个人作的孽要放到他身上...君祁渊明白如果姐姐分不清他和另一个人,姐姐会一直讨厌他。
想清楚的君祁渊,将脸上的泪擦干,他哑着嗓子说,“姐姐,我以后会证明给你看。”
“我和他不一样。”
北山将君祁渊推开,她淡淡道:“随便你。”
“起义军处理的怎么样了?”
君祁渊听到北山和他聊这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他知道在正事上不能有任何差池。
“目前那些起义军看到那个诏令后,几乎都藏起来了,被歼灭的也就几个小团伙,算不上起义军。”
北山闻言,叹了叹气,“江犬,你在其他起义军埋的钉子可以出动了,到时候把位置报给小君,知道吗?”
君祁渊听到北山又唤他小君后,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姐姐还是要他的。
聊完后,君祁渊在和北山一起走的时候,假装不小心撞到了江犬。
这个人刚刚跟着姐姐一起骂他,姐姐骂就骂了,一个小乞丐,算什么东西。
江犬‘嘿哟’一声,捂住被撞的肩膀,指着他的背影骂道:“老大,我支持现在就弄死君祁渊。”
“老大,你听到了吗!”
江犬的呼声随着风渐渐消散,他叹了口气,后面又有得忙咯。
夏朝三十八年,朝廷运筹帷幄,诸路反叛军皆遭击破,方位尽泄。
时江犬聚众十万,号‘北军’,兵锋之盛,甲杖之精,堪称寇军之首。
这一年,帝崩于京城,庙号未定,虽有太子渊居在东宫,然丞相北山独揽朝纲,掌虎符、控禁军,群臣不敢决嗣君之事。
此时的朝堂,无一人敢发言。
两年的时间已经让君祁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怎么也遮掩不住了,他当着众朝臣的面,跪在北山脚下,低垂着头,“请北丞相登基。”
第25章 被暴君男主n杀后她黑化了25
一石惊起千层浪。
君祁渊这么一跪,惊得满朝文武的脸上都变了。
一些年老的大臣都气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君祁渊,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年纪越大越看中正统地位。
不过,大人们,现在时代变了。
整个朝堂的重要职位都被北山换上了自己的人,外面江犬已经兵临城下,即使这些人不服,也由不得他们了。
北山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君祁渊,她半垂着眸,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的阴影,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
北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知所措,毕竟历史上都是这样的,得先推脱一下。
朕没有想造反!
君祁渊忍住眼底的笑意,既然姐姐想演,他愿意奉陪。
“丞相自辅政以来,平定叛乱,整顿漕运,改革税制,散尽家财只为让百姓吃上饭。”说完,他又朝着北山重重一磕。
“如果不是丞相,大夏早就被外面的反叛军攻下。”
北山听着君祁渊的话后,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就是这么厉害!
“咳咳,太子殿下,不可不可啊!”北山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经,她又往后退了几步,显得她对皇位没有想法。
君祁渊有些疑惑地抬眸,还来?
他在心里叹了叹气,随后直接起身,将准备好的国玺呈给北山,“丞相大人通晓六部政务,明察秋毫。孤只知道吃喝玩乐,如何担得起这江山社稷?”
一些以北山为首的大臣们看到君祁渊手上的国玺后,就知道该他们上场表演了。
“丞相!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老臣...老臣跪求丞相以江山社稷为重!”说完,便重重叩首,额头在玉砖磕出响声。
站在这个人旁边的兵部尚书见他表演得这么卖力,他也不甘落后,猛地扯开嗓子,“丞相要是不登基,微臣就撞死在柱子上!”
他做出想去撞柱子的动作,一群大臣上去阻拦,“尚书大人,不可啊......”
已经开了这个头,其他大臣都跪在北山那个方向,高呼:“恳请丞相大人登基,以江山社稷为重!”
“恳请丞相大人登基,以江山社稷为重!”
还有几个演过头的。
户部侍郎膝行向前,抱住北山的脚,声泪俱下:“丞相大人,唯有您登基,才能开创盛世啊!”
北山死鱼眼般地瞧着这个户部侍郎,oi,小鬼,演过头了。
表演痕迹太明显了......
一些以君祁渊为首的保皇党们,看到朝堂乱作一团的样子,有些都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女子登基为帝,这于理不合!
现在是僵持阶段,以北山为首的阵营都求着她登基,而以君祁渊为首的保皇党,都气得各个脸青。
因为他们追随的储君,将江山社稷拱手让人。
此时,京城外。
黑压压的军队如乌云压境,将京城围得水泄不通,‘北军’的玄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