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基因(5)
五秒后,赫冲接了,声音很低:“说。”
司机忙道:“前面一百米就到白府了。”
赫冲没回应。
因为许贞此时正跨在他身上,他仰靠在椅背上,扶着许贞的腰。
通讯没断,司机听到赫冲粗重的鼻息,以及令人精准脑补的…靡靡之声。
许贞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响,可她在赫冲身上起伏,痛苦给他看,愉悦给他看,恳求的目光,同样不加掩饰的给他看。
没多久,喉结一翻,赫冲沉声:“回家。”
他动作跟声音同时发出,确切讲,是先有的动作。
司机甚至能脑补出赫冲咬牙切齿,把人按在身下大卸八块的画面。
两小时后,宾利驶入仰光一处山上庄园。
不知道车内什么情况,保镖不敢冒然打开车门,车门是从里面打开的,一条西装裤腿率先迈下。
众目睽睽,赫冲赤着上身,打横抱着穿着他衬衫的许贞,下车往别墅里走。
园内几十个男人齐刷刷低头,不敢去看许贞垂在赫冲臂弯上的白皙双腿。
那样白的皮肤,明显区别于本地人的肤色。
众人不惊讶许贞本不属于这里,而是惊讶她两次忤逆赫冲,不仅没死,还能一点惩罚都不受的活着。
许贞腿上,脚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反之赫冲,手臂,背上,纹身都挡不住的女人抓痕。
赫冲把许贞抓回来,非但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她还把他抓了个花。
明眼人已经瞧出来,如果今晚倒霉的不是许贞,那一定是埋了她的人。
……
赫冲平时不算纵欲,但睚眦必报,不管怎么说,许贞今晚还是跑了,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昆已经把她活埋了;要不是昆一直派人盯着阿穆,她现在已经逃到境外了。
思及此处,赫冲折着身下人的腿,恨不能捣穿。
许贞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看破不说破,装作爱他的样子,疯狂回应。
没错,装。
得知自己没死还落在赫冲手里的那刻,许贞不得不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自救的办法。
她不怕死,可她不想死,更不想连累阿穆。
赫冲这种人,六亲不认,他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偏爱,而是靠干掉他几个兄弟,包括他老子,凭借狼心狗肺才能取而代之的。
想让他原谅,不是不行,但得扒层皮,况且她四年前已经用过一次,同样的话说第二次,赫冲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她灵机一动,想到白四禧。
两个月前许贞就听说白家想跟赫家联姻,她根本不在乎,还想趁着赫冲婚礼逃跑,但婚期迟迟不定,许贞度秒如年。
她筹备很久,这才选在今晚赫冲不在的时候逃,他本该在泰国,不知怎么就回来了。
许贞趴在Kingsize的大床上,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就像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的人。
下面早就没了知觉,许贞靠演,好在演了好几年,也算是得心应手。
从车上到床上,从卧室到浴室,做到许贞嗓子全哑,声都发不出来,两条腿瘫了一样没法站立,赫冲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抱着她睡觉。
许贞累极,可闭上眼睛,突突跳的神经让她没法入眠,睁眼闭眼都是从天而降的土。
她满脑子都是交替出现的三张面孔。
阿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昆,那个不近人情的保镖,那个活埋阿穆和她的男人,那个不止一次怂恿赫冲杀了她的看门狗。
赫冲,让她有此境地的源头。
第7章 再跑,送定制轮椅
“别…求你…别杀阿穆…”
许贞做噩梦,在赫冲怀里呓语不断,整个人都在发抖。
赫冲将她叫醒,许贞恍惚,眼里皆是不安惊恐。
赫冲安抚她的方式是欺身而上,
许贞蹙眉哼声,没有任何前兆,直奔主题。
柔软床垫,许贞如置身大海,一次又一次被人按入海面,,分不清是快要死了才如此快乐,还是只有这种程度的快乐,才能见到死神。
她不甘心一个人死,拉上赫冲一起。
这场死亡气息浓重的盛会,赫冲既是操办者,也是参与者,到最后,更是深陷者。
两人整整七天没出房间,要不是赫冲每天还叫人送餐进去,保镖真要怀疑到时候门一开,看见的究竟是谁的尸体。
女医生从房间出去,许贞敞开腿躺在床上,赫冲坐在下位给她上药。
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只做一件事,。
赫冲是想惩罚她,但没想弄死她,他是用了力,但她从来没喊疼。
非但没喊疼,许贞还一直缠着赫冲,像会吸人理智的蛇一样,让人忘乎所以,甚至身不由己。
等到他看见床上有血,才发现许贞受伤。
赫冲给她上药,,瞧着都惨,怎么可能不疼?
可无论现在还是之前,许贞始终一声不吭。
赫冲不是猜不到许贞的心思,她就是想卖惨,博他心软。
静谧房间,赫冲开口:“你弟在医院,胳膊腿都接好了,死不了。”
许贞没出声。
赫冲沉默片刻,打开手机扔到她身边。
手机里传来男人们绝望恐惧的求救声,许贞拿起一看,三米多深的坑底,歪七扭八横着十几个被打断腿的男人。
坑边有人往里填土,坑底人各个灰头土脸,可许贞仍旧一眼认出,这帮人就是那晚跟在昆身边,埋她和阿穆的人。
土填得很快,不到两分钟手机里就鸦雀无声,像是怕人不死,或是怕她不信,视频里一辆推土机开过来,往埋人的地方倒了几吨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