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流前任们包围了[娱乐圈](21)
要一人完成将近四分钟、含有rap高音以及全程跳舞的歌,还是有些勉强。
岑雪明显体力消耗过大,又吃太少,大脑一时宕机。
又过几秒,他才重新启动似的:“我对自己的评价是,我尽力了。”
本来打算随波逐流来着。
但这个节目的每个人都太拼命了些。
拼命练习的同班练习生,认真授课的导师,要是太得过且过,就会有种对不起他们付出的愧疚。
加上李慕对他说的那句话——
‘我很期待你是我的队友。’
不是,难道说人吃不饱就容易乱说话嘛?
国……国练一都这么说了,叫他怎么心安理得躺平下去啊!
于是岑雪成功地和大家一起开卷了。
不过全身心投入练习也不是没好处,至少每天累得随地大小睡,有次头一歪眼睛一闭就进入梦乡,几分钟清醒后,发现自己正靠在傅揉云肩膀上。
而傅揉云正襟危坐,肩膀和腰杆都撑得板正,站起来可以原地立正打包送去部队的程度。
岑雪:“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害怕一动,你靠得不舒服就起来了。”傅揉云毅然决然。
岑雪:“……”
老实说,他真的很不明白傅揉云的一些脑回路。
他又不是猫,怎么会一点儿动静就逃跑?
不过,虽然累是累了点。
没闲工夫去头疼两个前任也是真的,有种更纯朴的轻松。配合每天吃草,要是再坚持久一些,他额头上就能长角了,每天不是体力消耗就是吃和睡,怎么不算一种原始呢?
听见他这么简短的回答,导师道:“的确,我们看到了你的全部力量。”
岑雪这次的表现无可指摘。
虽然气息和体力仍有不足,越到后面声线就有些抖,但舞蹈力度丝毫不减,中间更是一次破音走调也没有。
倒是——
“明天的正式录制,希望你可以多发挥表情管理,”导师意有所指,岑雪更是没反应过来,“接下来我们——”
“咳。”颜沛放下话筒,发出清脆声响。
好巧不巧,说话的这位就是当初评级舞台被颜沛打断的导师。
可能是心灵阴影再度来袭,他竟硬生生转移话题:“让我们的颜老师再评价一下。”
太丝滑了。
岑雪:“……”
他眉毛轻轻一挑,调理自己的呼吸,保持下巴微抬的角度。
大有种放马过来的漫不经心。
谁知颜沛只抛下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还不错。”
还不错——?
然后呢?
过了安静的几秒,旁边导师试探:“……没了?”
“哦?难道你们还期待我再说些什么?”颜沛露出个痞笑,侧头饶有兴致地反问,“看起来我和你们心中的印象有些偏差啊?”
众导师:“。”
朋友,你一周前还说人家唱歌堪比鹦鹉,今天就变善良了?
不可能吧,他们清楚记得颜沛对上个练习生的评价是“这条路子走不通,不如去演戏赚钱快”吧!
这个“印象的偏差”在岑雪之前从未出现过好么!
可惜今天没有势均力敌的陆雁昔了。
加起来的咖位都不够捂嘴的。
他们也只能讪笑跟着节奏走:“呵呵,是嘛,看来颜老师很欣慰呀。”
最后公布评级,岑雪从D升到了B。
他急需些糖分,来维持思维的运转。
导致听到这个好消息时反应不大,刚才更是对颜沛的反差态度无感。
僵硬地扯扯嘴角,岑雪鞠躬:“谢谢各位导师。”
站起来时,还重心不稳晃了晃。
房间门有个小槛,大概是太累了,他走路都不怎么抬脚,颜沛蓦地出声:“看地上。”
岑雪下意识地努力往下一看,抬起腿避过门槛。
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知道了,啰嗦。”
门关上,岑雪的背影消失在这之后,留下几个导师面面相觑,互传眼色。
‘什么情况?’
‘啰嗦?对谁说的?’
‘不可能对我吧。’
‘那也不该是我啊。’
不能说没大没小、不尊重。
刚才岑雪的语气要比平时更软乎几分,声音一低,就显得有些……亲昵。
筛掉所有答案,剩下唯一的不可能,便是唯一的可能。
颜沛双手抱胸:“我脸上长钱了?”
众导师:“……”
唉,感觉他们好像不应该坐在这里,而是该在车底。
*
节目组也知道今天体力消耗惊人。
岑雪一出来手里就被塞了几颗巧克力和面包,他全部吃完,五感才几乎恢复。
回想起刚才本能动作的自己,岑雪捂脸:“……”
完了。
希望这集的精华不要是“岑雪对导师出言不逊”才好。
傅揉云、陈肖河的评级紧跟其后,他们同为被动卷起来的练习生之二,体质更坚实,又没有失误,竟然双双从D升到A。
D班欢呼,抹泪相拥。
颇有种俺们村里出了个大学生之感。
不过傅揉云却没那么兴奋。
岑雪戳戳他:“不开心?”
半天,傅揉云憋出一句:“我不喜欢A班短袖的颜色。”
实际上是因为和岑雪不在同一班不爽。
毕竟同色的衣服,四舍五入就是情侣装了啊。
岑雪还有点呆,把这句话当真,安慰道:“没事,正好我们短袖颜色不一样,也不怕穿混了。”
结果傅揉云脸色更灰白绝望——
卧槽,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还能穿混衣服这么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