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124)
盛砚开始不为所动,听到他说是私事,这才让众人先散了。
帅帐里只剩下两人。
“盛将军,家父前几日托人送了点白芽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问问弟兄们喜不喜欢,喜欢给他们尝尝,或许有懂茶的还能点评一嘴。”盛砚说。
许青禾含糊过去,又东拉西扯了一阵,忽然话锋一转:“不知时大人可有心上人?”
盛砚的表情微变:“许裨将问这作甚?”
“时大人已到了嫁娶的年龄。盛将军对自己不上心,对小弟可得关照着些,像时大人这样俊俏的男人,说媒的人门槛都要踏破了吧。”
盛砚不和他虚与委蛇:“有事说事。”
许青禾吞吞吐吐:“打第一次看见时大人开始,末将就倾心于此......”
“他对你没意思。”盛砚的语气彻底冷了下去,见许青禾还要再说,挥了挥手,“这事没得通融,你有这闲心不如精进一下武艺。”
“您没问过他,怎么知道时大人对我无意?”许青禾急着证明,将怀中的帕子拿出来,“时大人那天为我擦了汗,还将手帕赠与我,若不是倾心于我,又怎么送我定情信物?”
盛砚面无表情:“时寻不是女子,这手帕就是他爱干净,一块没了就换另一块,谈何定情信物?”
“你至少让我问个清楚......”许青禾和他关系不错,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兄弟,如果你那弟弟喜欢女人,我定不纠缠,若喜欢男人,不如与了我,也算一段良缘。”
许青禾正死缠烂打着,余光瞥见谪仙般的时大人走进营帐,忙站直了身体,飞速检查了一下衣冠是否得体,清清嗓子要迎上去。
“时寻,你来得正好。”盛砚脸上已经带了怒气,偏偏许青禾是个二百五,还要和时寻贴贴。
时寻见盛砚脸色不对,与他拉开距离,又往盛砚身边挨了挨,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你同他说说,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时寻懵懵懂懂:“我喜欢男人。”
许青禾眼睛一亮:“那正好......”
“好什么好。”盛砚将许青禾推开,让两人保持安全社交距离,“他有喜欢的人。”
许青禾不信,看向时寻。
在盛砚醋意滔天的眼神下,时寻理了理衣服,慢悠悠开口:“这个啊,你得问盛将军。”
第71章 好兄弟亲一下(10)
许青禾虽不知道这与盛砚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说:“盛将军说你有。”
时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着盛砚的面对许青禾道:“那你帮我问问,盛将军有心上人没有?”
他本就天生笑脸,这一笑,却比平日更多了风情,加上这几日被盛砚养得好,愣是让许青禾看得眼睛都直了,被盛砚不满地挡住视线。
许青禾只觉得大舅哥碍眼,往边上走了两步,结果盛砚跟着他走,把时寻挡得严严实实。
“盛砚。”许青禾“啧”了一声,“你这就不仁义了啊。”
盛砚额角青筋暴起:“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仁义?长着两只眼睛干什么用的,时寻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你掺和什么?”
闹了个大乌龙,许青禾霎时间哽住,过了半晌才讷讷出声:“你方才怎么不说?”
“他不想说,自然要藏着掩着。”
“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许青禾只觉得荒唐。
不提还好,一提盛砚气不打一处来:“我若不说,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来求娶阿寻了?”
许青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见时寻言笑宴宴,忍不住求助:“时大人当真喜欢他?只要你说一个‘是’字,许某人定不再纠缠。”
时寻笑眯眯道:“是。”
见他失魂落魄地要走,时寻难得良心作祟,解释了一句:“喜欢我的人有点多,我以为你对我只是一般喜欢。”
许青禾背影都透着单身的落寞萧索:“我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别难过。”时寻拍拍他的背,要揽着他的肩安慰两句,手刚搭上去,就被扯了回来。
盛砚一把勾住许青禾的脖子,狞笑道:“我来安慰你。”
许青禾连忙摆手说担不起,盛砚本就没想要安慰情敌,做下坡驴直接松了手,还顺口道:“看你今日有空,去驿站把大家的信拿回来吧,积着好久。”
许青禾本垂头丧气地走着,这下脚步快了,连背影都透着气急败坏。
见效果达成,他总算出了口恶气,一扭头就看见时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盛将军倒是体恤下属。”
“都是兄弟,自然亲近。”
“你可别这么使唤我。”时寻嘀嘀咕咕地把脸埋进盛砚颈窝,“他们是兄弟,那我是什么?”
“亲兄弟?”盛砚试探着给出答案。
“你姓盛我姓时。”
“家人?”
“我不想听你喊我这个。”
盛砚绞尽脑汁,最后灵光一现:“好兄弟。”
时寻:“......”
盛砚还在沾沾自喜,将时寻的脸扳过来,撅着嘴要亲他:“好兄弟亲一下。”
时寻挣出他的桎梏,飞了他一眼,冷哼道:“不该是良人?”
只敢在心里想想的称呼一下子被唤出来,盛砚耳根通红,咳嗽一声,最后脑子一抽,应了一声。
时寻也不生气,攀着他的肩温温柔柔地冲他笑:“我唤你良人,你合该唤我一句相公听听。”
“还未成婚......”盛砚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怎么能乱唤?”
“怎么不能?”时寻不依不挠,又见他脸红着好玩,朝他吹了口气,“相公。”
盛砚忽然捂住下半张脸,慌慌张张要找布,时寻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血从指缝漏出来,才恍然大悟,忙拿出手帕帮盛砚捂住鼻子:“怎么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