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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145)

作者:苹果教主 阅读记录

“大人,我刚拿了一壶回来。”

“盛将军比较能喝。”时寻面色不改,甩锅道。

天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乖乖应了。

等天冬走出门,时寻一下子精神了,挥着拳头要找盛砚算账。

“都说了别胡闹别胡闹,你为何不听?!”

“我错了。”盛砚从善如流,在时寻的拳头就要碰到他时一侧身,时寻扑了空,眼看着就要摔倒,盛砚熟稔地将人抱进怀里,脑袋往时寻头顶一搁,一只手摁着他的腰,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往脖子上带,双腿微微分开好让时寻将重心压在自己身上。

时寻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脸都气红了,被盛砚笑着调侃“人面桃花”,实在气不过,彻底不搭理他了。

盛砚这才安分下来,在边上安安静静看时寻吃了会儿枣花酥,等到散衙,把时寻肩一揽,招呼着天冬一起上马车。

等时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稀里糊涂到了盛府。

面对一众长辈,时寻笑得脸都要僵了,暗暗掐盛砚:“你怎么不说,你家会来这么多人。”

盛砚与他咬耳朵:“我忘记了。”

此情此景被其他人看在眼里,笑着说两人感情真好,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再深究。

偏偏有人想要挑事,将瓜子皮一吐,问道:“贤侄而立之年,没有个一儿半女,家里连个管事的都没有,是打算等正式登基后大开后宫,在各地搜寻美女?”

时寻将青椒酿肉里的肉挑出来吃了,把青椒丢盛砚碗里,听见这话看了那人一眼。

长得像肚皮浑圆的□□。

“军中事务繁忙,犬子一心为了山河安定,自然没时间寻心怡的女子。”盛丞相打了个哈哈。

可那人不依不挠:“可盛小将军孩子都能上学堂了。”

盛砥是个缺心眼的,大大咧咧道:“那不一样,二哥和时大人......”

“盛景鸿。”盛丞相加重语气。

虽说盛家持默许的态度,但堂堂将军有断袖之癖,传出去岂不笑话?

盛砥赶紧低头扒饭装鹌鹑,盛砚倒是坐不住了,不管时寻怎么拉都拉不住:“盛某和时大人心悦彼此,早已私定终生,发誓此生不娶。”

盛丞相的脸色黑如锅底。

“虽说民风开放,但男子与男子到底不能生育,怕是要断了香火。”他假惺惺道:“家妻之妹芳龄十六,还未定亲,有沉鱼落雁之貌,盛将军若愿意,不妨一见。”

“不愿意。”盛砚立马道,“我与时临......”

"盛景庭。"时寻无奈开口,“你先坐下。”

盛砚心不甘情不愿,执拗地站着,直到时寻看了他一眼。

盛砚坐得比谁都快。

盛丞相也从愠怒中回过神,不客气道:“你那夫人是糟糠之妻被休后的第几房小妾?”

那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现在应当抓紧的是景庭的婚事......”

"你这么喜欢,多娶几房吧。\"时寻突然开口。

“你一个外人!”那人气结。

时寻擦擦嘴:“难不成你是内人?”

盛砚:“时大人说的都对。”

那人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众人均用戏谑的眼神瞧他,最后他不堪重负,起身告辞。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一瞬,又热闹起来。

这场宴席是为盛家两兄弟平安归来办的,时寻虽是个意外,但在今日说透了,也省得日后再解释,不过没了“干儿子”这层身份的遮掩,不知背后会被多少人笑话。

时寻满不在乎:“我不怕被笑话。”

盛砚紧紧跟上:“我也不怕。”

等宾客三三两两散去,盛家众人也分道扬镳,时寻跟盛砚回了房,数落他:“你也不怕之后被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可我若不说,就要与别人扯上关系了。”盛砚道,“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我与你最是般配。”

时寻叹了口气,自顾自脱了衣裳,坐进下人准备好的浴桶里,望着水面出神。

盛砚凑过去,被时寻泼了一脸水,于是也将衣服脱了,一同进去。

“你在担心么?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我与你何时成婚。”盛砚凑过去亲亲他湿漉漉的脸,轻声道。

“我......罢了。”时寻将脸偏过去同他接吻,“你开心就好。”

“同你在一块我就开心。”盛砚说,“那些敢在背后嚼舌根的,我就——”

“你就杀了?”时寻抬起濡湿的眼眸,轻笑道,“盛将军好大的脾气。”

盛砚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有人敢说你的不是,就杀了,偷偷杀,我不让你知道。”

时寻笑着去摸他,“你对我就没藏得住过。”

盛砚呼吸一重,那温软的身躯又贴了上来,滚烫的嘴唇覆在他的嘴唇上,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脑中又只剩下了“红烛罗帐”。

“阿寻......”盛砚抚摸着对方滚烫的肌肤,手掌下的那具身体颤颤地,不断哆嗦着,盛砚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尾游鱼,被温热的水浸泡地骨肉酥麻。

“太涨了......”眼泪不断滚落,涟漪层层,有如雨水拍打在水面,滴滴答答泛起白沫。

盛砚亲着他的嘴唇,眼睛,鼻尖,又去咬青年小巧的喉结,在白皙的胸膛留下一个个暧昧旖旎的印子:“你要是难受,就咬我罢。”

粗砺的手掌一碰到他含羞带怯的脸庞,时寻不自觉松了咬着下唇的力道,盛砚很轻松地就抵开时寻的牙关,拨弄着那截滑腻的舌头。

时寻偏过头想要避开,可“唔唔”外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盛砚将他松开,时寻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可还没缓过来,那人又重了力道,又凶又狠,时寻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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