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白月光他喜欢我[快穿](46)
但现在,“硅谷新贵”住在一梯两户的小区里,没有大平层也没有小洋房,只能算得上中高档。
保安看他瘦瘦弱弱的一个,肩膀被打湿了半边,背着旧旧的书包,没让他登记直接放进去了。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时寻进了陈瑞泽的家,刚把书包放下。
陈瑞泽让他把伞放进雨伞烘干机,又让他脱了外套放烘干机里。
气温有些低,时寻赤脚站着打了个喷嚏。
余光瞥到陈瑞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在目光触及到他卷了边的T恤时又皱了皱,还没等他说什么,门铃响了。他将时寻扔在客厅,打开门,时寻转了一圈,不安地捏着衣摆望着门口。
“阿寻,你今天先回去吧。”陈瑞泽忽然冲他喊道。
“啊?哦......”时寻慢吞吞地要去拿外套和雨伞,一只手拎起了放在脚边的书包,只是没走两步,陈瑞泽忽然大步走来将他拉到门口,推了一把。
门外站着几个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得很潮,几人脸色都不太好,在看到他一身破烂的时候更差了几分。
大门被关上的前一刻,时寻瞥见其中一人口袋里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是个透明密封袋。
“你怎么还和这种穷酸鬼玩?”白毛鸡冠头嫌弃道。
“我搞到了......”
门彻底合上。
时寻愣愣地站在门口,拎着打了补丁的、从初中用到现在的书包。他外套还在里面呢,唯一一件,六十块。
天光亮了几分,雨势好像将天撕了个裂缝。
时寻本想着一鼓作气冲到公交站,心念一转,忽然问系统:“白月光现在在哪里?”
“宿主,我无法查询‘陈瑞泽’之外的角色的位置,只能检测。”
好吧。
时寻咬咬牙,打算冲进雨幕。半只脚踏出,打在身上发痛的雨让他又缩回了脚。
赌一把吧。他主动探出半截身子,将自己淋得更湿了点。
他在心里祈祷着:方绥知你一定要来啊。生病很贵的。
又打了个喷嚏,他搓了搓胳膊,将包抱到胸前,企图抵御一阵阵灌进来的冷风。
一筹莫展之际,雨幕里的人忽然走近了,雨水顺着伞沿滑下。
对方个子很高,阴影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时寻?”
时寻吸了吸鼻子,讷讷地喊了一声“方绥知”。
少年浑身湿漉漉的,白色T恤上带着雨水一绺绺的痕迹,隐隐的肉色从衣服底下透出来,头发搭在一起,水珠往下滴着。
像淋了雨的小狗。
会嘤嘤呜呜绕着脚转的那种。
“你住这?”
“我来找陈瑞泽。”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方绥知走进电梯,见时寻还在原地站着,侧对着他。一种很隐蔽的期冀。
“跟我回家。”他最后道。
第27章 小跟班(8)
时寻走进电梯,和方绥知一人站一边。
方绥知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忽然又开了,紧接着一对母女走了进来,时寻不得不往他这靠了靠。
对方身上带着湿漉的初夏的味道。借着电梯的反光,方绥知看见少年局促地同他挨在一起,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目不斜视,手上的袋子贴着时寻的小腿,让时寻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
顶上是几盒肉,底下是绿油油的菜。
这个世界的白月光会做菜?时寻想了想方绥知冷着脸拿着菜刀哐哐砍肉的样子,有点想笑。
他又想到方绥知系起粉色碎花围裙,拿着锅铲颠勺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和他回家就这么开心?方绥知原本还在想自己的决定会不会太唐突,见到少年这么开心,最后一丝纠结也消失了。
电梯门打开,兜兜转转,时寻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楼层。
在跟着方绥知进门前,他不甘心地看了隔壁紧闭的房门一眼——六十块呢。
“拖鞋。”他说着,又去找干净的毛巾,最后拿着浴巾和干净的衣物出来了,“洗个澡吧,容易感冒。”
时寻维持人设,顺带着小小地茶了一下:“这样太麻烦了......”
“不然我帮你洗澡?”方绥知冷笑一声。
时寻:......这个世界的白月光怎么这么不友好。
拗不过主人的好意,时寻只好进了浴室。
飞速冲澡擦身体,内裤是新的,不过是方绥知的尺寸,有点大。
同为男人的时寻唧唧歪歪:“凭什么他就这么大,为什么我没有?”
系统:“他比你高。”
时寻:“为什么不能是辣椒挂树?”
系统扛不住时寻的胡搅蛮缠,顺着他的心意说:“‘陈瑞泽’是这样。”
果不其然,时寻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注意力被引了过去,半信半疑:“真的?”
系统:“......假的。”
为了安慰气急败坏的宿主,系统假惺惺道:“起码不小嘛,正常尺寸,反正你又用不到。”
时寻哽住。
方绥知的衣服在身上松松垮垮,稍不留神就会歪向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四分之一的胸脯。
他“呱唧呱唧”拖着拖鞋出去,果不其然看见方绥知在厨房忙忙碌碌。
“方绥知。”他走到门口,轻轻唤了一声。
对方将砧板上剁得稀碎的青菜一股脑往锅里放,见快满了又捞出来了一些,拿着锅铲顿了顿,将连汤带水半生不熟的青菜扔了一半进垃圾桶,然后盖上锅盖。
怎么感觉这个世界的白月光也不会做饭呢......
方绥知洗了手,将锅铲也顺便洗了,放在砧板上,又拿起来想放进锅里,最后干脆在执着锅铲转过身:“怎么不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