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学院的毛茸茸都想rua我!(15)
“呵。”
耳侧突然炸出一道冷呵声。
贺听面上满是冷意,就像西伯利亚上吹来的凛凛寒风,生冷无比,长手把学院新闻报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偷摸收集野男人的铭牌。
在贝斯提亚学院,铭牌是比较私人的物品,毕业生们会互送铭牌表达心意。
言禾才进学院年纪不大,就有目标了。
贺听垂眸扫过自己胸前黑金铭牌,院徽闪烁着低调的暗芒,整座学院拥有黑金铭牌者不超过十人。
他的铭牌,明明比潘泽更稀有。
言禾和潘泽被那拍桌声一惊,两人对视了一下。
言禾揣测:“我们,打扰贺少看报了?”
贺听又是一声不明所以的冷呵声,“我们”?
都是昨天才认识的,这就用上“我们”的代称了?还是言禾潜意识觉得他和潘泽是一路人?
明明一个是犬科,一个鬣狗科,八竿子都打不着。
贺听压抑着起伏的情绪,他重新拿起报纸:“出去。”
言禾不敢多说,立刻捡起地上掉落的随身物品,又拿过剩下的温热早餐,朝贺听鞠了个躬:“好的,您慢慢看。”
言禾和脸通红的潘泽蹑手蹑脚离开F4公用休息区,才刚刚走到昨晚遇见大老虎的草坪时。
潘泽忽然神色一变,“小心!”
言禾对危险没有那么敏锐,猛一侧身,一颗纸团从休息区的超大窗户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撞在言禾的心口。
那力道并不疼。
言禾弯腰捡起来,展开那个纸团,上面正好出现的头版新闻就是《F4之首贺听再进惩戒室》,配图是一张贺听模糊的背影图。
言禾看了看那么远的距离,又背手去摸自己被突然扯破的书包,总觉得有些怪异,这是人能制造出来的状况吗?
这个学院处处都充斥着古怪。
“潘学长……”
潘泽如梦初醒,咳嗽一声说:“啊?要不你别叫我学长,叫我‘潘哥’或者‘泽哥’?”
言禾立刻收起猜测,和潘泽保持距离:“潘学长,我是直男。”
潘泽:?哪个正经直男会悄咪咪收藏他的铭牌啊?!
第7章
这种感觉有种诡异的奇妙感,潘泽不敢想手下那些小弟偷摸藏他的铭牌会有多恶心,可发现言禾私藏又发现还好。
潘泽深思,果然人就是需要多经历,自从昨天被某金雕大佬掀了假发,在全学院面前丢了脸后,这些都让他淡定了。
潘泽看着言禾那狐疑的眼神,耳根愈发红了,他扬声叫嚣起来:“你是不是直男我不知道,但老子肯定是。”
言禾想把这句话还给潘泽,据他所知这学院有名有姓出场的角色几乎都是男同哥吧?
潘泽扬着下巴解释说:“老子让你叫我‘潘哥’或者‘泽哥’就是在警告你,不要因为我们现在都跟着F4干事,你就跟我套近乎,你最多也就算半个兄弟。”
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想通过兄弟一般的称呼不断提醒言禾,别对他有想法。
他只想跟着F4混,努力为未来铺路,等他毕业后他回到潘家,就能对着潘家人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三年之期已到,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儿儿情长潘泽才不稀罕,他真的太想进步了。
言禾有些吃惊,昨天还对包括他在内的特招生颐指气使,今天就能勉强承认他是半个兄弟了?
言禾说得委婉:“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听说贝斯提亚学院有很多同性情侣?”
潘泽把保温箱随手放在轿车引擎盖上,听到这话露出怪异的笑容:“有没有可能他们很多人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解决繁殖的冲动和欲望呢?”
人之所以和野兽不同,人类懂得克制欲望,遵从法律;野兽就更喜欢屈从本性,繁殖是它们的本能。
当然,在这所学院里,除去纾解兽.欲还有寻求庇护的原因。
言禾听到这话,反而有一种细思极恐的凉意。
良久后,言禾发出深深的感叹说:“难怪‘黄赌毒’里‘黄’要排在首位呢。”
但言禾是真无法理解直男只是为了解决欲望,就能和同性做那种事。
难以理解,无法理解,不能理解!
或者只能说这是奇葩作者写出来的奇葩设定。
不过知道学院里大多数学生还是直男为主,言禾就安心多了。
言禾说:“多谢泽哥解惑。”
一声泽哥让潘泽弯起的唇边弧度更深了些,他目光下移看向言禾手里的塑料口袋,隐约可见馒头之上的轻轻指印,似乎是那只细白格外修长的手正隔着塑料袋抓出来的,潘泽脱口道:“你早饭给我尝尝。”
贺少都尝过,他也想尝。这可是他们贺少吃剩的,身为非洲斑鬣狗就爱吃狮子吃剩的食物,哈哈哈他这是遵从他兽化后的习性。
一个优秀的跟班,就要懂得紧随F4的脚步!
言禾护住自己仅剩的小笼包和馒头,笑话这可是六十八买的早饭,人贺少是给钱买的。
言禾越是拒绝,潘泽就越是感兴趣,这可能就是F4引领风潮的巨大能力。
潘泽盯塑料袋里的早餐眼睛放着精光,他拍了拍身侧的保温箱说:“我不白吃你的,我的和你换,松露鲍鱼粥666一份……”
言禾果断道:“我换了。”
双方互换早餐,看着双方那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都觉得自己赚了。
闹了这么一圈,言禾也觉得饿了,两人干脆就在F4公用休息区外,站在豪车引擎盖前吃了起来。
休息区外树林阴翳,凉风吹着翠绿树叶莎莎作响,悄然掩饰着远方投掷而来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