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男二反派大佬被我强占了(9)
顾汀沉的声音让盛夏再次落入凡尘,脚步欢快的走进房内,看着顾汀沉手中拿着的东西。
“拿的什么?”
“你哥给你的礼物,算是来我这里的补偿。”
盛夏一听,美了,没想到不仅能和帅哥待在一起,还有礼物拿。
接过一个小盒子,里面露出一块手表来,盛夏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替我谢谢我哥!”
盛夏美滋滋的将手表戴在手腕上,许是没戴过的原因,和这块表奋战了许久也没戴好。
一旁的顾汀沉就看着盛夏折腾,也不说帮一下忙,最后还是盛夏没忍住向他求救。
“顾大哥,戴不上。”
大眼睛急的都快落泪了,晶莹莹的,和宝石一般,不得不说是真的好看。
顾汀沉嘴抿成一条直线,接过表,拉过盛夏的手腕,轻松将表带上。
精致的表盘在盛夏白嫩透粉的手腕上格外的显眼好看。
“很适合你。”
顾汀沉难得夸了一句,盛夏欣赏着这块表同样觉得好看,果然,像他这么帅的人戴什么都是锦上添花。
顾汀沉走后,盛夏洗漱完躺在大床上翻滚了几圈,才想起来一件大事,赶紧翻出自己的手机。
晚上十一点,盛夏拿出名片试探着拨了出去。
那边几乎秒接,看来一直在等着他。
虞夫人声音带着颤抖,小心翼翼的询问:“是盛小少爷吗?”
盛夏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盛小少爷,我遇到了怪事,和我婆婆有关。”
盛夏在白天看到虞夫人身后的老妇人就看出了些门道来,死人不入轮回,反而强行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魂与体不合,现在已成活死人。
“活死人。她肉体有什么异样吗?”
盛夏一语点破,那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有。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小面积腐烂。”
虞夫人想到自己每天都要小心的擦拭那已经有些腐烂的身体,为保障别人看不出异样,还要亲自将其遮盖并掩盖住那恶心的味道。
她本就是胆小的人,现在快要被折磨疯了。
自家丈夫许久未归,每次打电话想要求助,只得到丈夫的一句很忙,便匆匆挂掉电话。
她现在怀疑这就是她婆婆和丈夫给她做的局!让她成为守口如瓶照顾老太太的人!
“明天,我去找你。”
盛夏和虞夫人匆匆约好时间就挂了电话,今晚月光很好,对于活死人这等邪物大补。
盛夏突然想到他根本没有对付鬼怪妖魔的工具,在原世界他一直使的都是一把师父传下来的浮尘和自己亲手绘制的黄符。
现下别说浮尘了,连黄纸和朱砂都没有,盛夏坐在床上想了想,最后决定去找顾汀沉,看能不能让他出门。
虽然也没人不让他离开,但盛夏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私自离开这里后果会很严重。
敲响顾汀沉房间的门,半晌里面的人才将门打开。
春色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盛夏的眼睛里,顾汀沉应当是刚洗过澡,腰上只松松垮垮的围着一条浴巾,抬手擦着头发上的水。
几滴水珠调皮的顺着顾汀沉脖颈滑落,划过八块腹肌,最后淹没在浴巾里。
头发放下来的顾汀沉显得也没白天那样冷冰冰的。
“什么事?”
看着站在门口看傻的少年,顾汀沉皱眉,这样热烈的视线他不是没有体验过,少年的目光却让他呼吸有些加重。
“哦,对了,明天我可以出门吗?可能要出去很久。”
“干什么去?”
“早上我要去买点朱砂和黄纸画符,中午约了人。”
顾汀沉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结实的胸肌被挤压的更加突出,盛夏目光不受控制的停在上面。
不算白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盛夏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抱上去啃两口。
一个烧栗敲在盛夏的脑壳上,疼的他龇牙咧嘴,顾汀沉猛的把房门从里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其中夹杂着一句话。
“明天下午五点前回来。”
盛夏意犹未尽的回味着,美滋滋的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盛夏就出了门,他没让管家派司机载着他,独自一人打车前去买黄符朱砂的地方。
昨天晚上他在网上都打听好了,哪里的黄裱纸与朱砂是纯正的,用来辟邪去煞。
黄裱纸五行属土,天然朱砂阳气重,加上一根毛笔,三样念咒施以灵气,是绘制黄符必不可少的。
下了车,盛夏根据在网上别人给的手绘地图,钻进一条巷子里,七拐八绕的路过不少古玩小摊,盛夏粗略看了下,有宝贝,但假货居多。
随后径直找到他要找的地方,一个没有牌子的陈旧小店,门前立着一个石猴子,而盛夏要找的就是这间店铺的主人,人称老人猴。
盛夏推开已经不灵活的推拉门,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嘶哑的收音机发出破烂不堪的声音。
“老板?”
盛夏探进去半个身子,往里张望,昏暗的柜台后面缓缓冒出一个秃瓢,脸上满是褶子的人。
第8章 第一次送礼物就送戒指
“要买什么?”老人猴声音嘶哑,和那破收音机一个音色,难听的变了调。
“买点朱砂,黄裱纸还需要一根毛笔。”
老人猴在柜台下摸索了一阵,起身,佝偻着背,将盛夏要买的东西扔到桌上,又躺回了躺椅上。
“总共五百,微信还是支付宝啊?”
盛夏将黄裱纸和朱砂拿在手里看了眼又扔了回去,那支毛笔更是理都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