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135)
他慵懒地靠在一只大蜘蛛身上,随手将装着寄生浆果的小袋子抛给了跑过来的战。
战绷着小脸,眼神冷硬,给每个还活着的俘虏都喂下了浆果。
接着,他站在高处,用还带着童音却异常清晰的语调,向这些面如死灰的俘虏解释了寄生蜘蛛的作用。
当有人露出不信或抗拒的神色时,甚至无需舒月示意,那人便突然口吐白沫、面色青紫地倒下,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残酷的下马威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俘虏都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有异动。
后续的审问和安排,舒月都交给了战。
如今的岩山族人,无人再敢轻视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他那份远超年龄的狠辣与决断,加上身后神秘强大的“巫”舒月的支持,已让他成为了部落实际上的核心。
审问结果印证了舒月的猜想:
这些俘虏大多来自被绿林部落强行吞并的小部落,对绿林毫无忠诚可言。
他们被派来,既是调查岩山部落逃入虫谷的诡异踪迹,更是绿林首领借刀杀人、清除异己的手段。
那个侥幸逃回的人离得太远,并未看清蜘蛛大军,只报告了同伴全灭和岩山部落逃脱。
这次整整五十多人消失在虫谷,短期内,绿林那边应该会消停一阵了。
趁着这段难得的平静期,舒月也终于在冥界商城中找到了一份契合此方世界的修炼功法。
功法内容古朴,与他所知的本土锻炼法门有相似之处,却详尽完备了无数倍!按照此法修炼,普通战士积累到一定程度,便有极大几率激活血脉深处的力量,蜕变为真正的血脉战士!
部落的人口也因俘虏的加入突破了百人。
舒月觉得,是时候将种植技术提上日程了。
不过,他并不心急。
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打造出坚实的根基,未来无论面对什么挑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战还小,而他自己……时间更是多得是。
几天后,舒月对自己的新形态掌控得越发纯熟。
尾巴可以随心所欲地收放,人形与半蛇形态也能自由切换。
只是……每次变回原形,他那条可怜的小短裤就宣告报废了。
舒月提着再次牺牲的裤腰,一脸无奈:“这叫什么事儿?以后打架打着打着,岂不是要裸奔?”他低头看看,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动作幅度一大,场面着实尴尬。
好在商城兑换的这套苗疆服饰下摆宽大,行走间偶尔露出的小腿还能接受。
最终,舒月忍痛在商城斥“巨资”购买了一条特殊材质的裤子——不仅弹性绝佳,坚韧耐用,内里还铭刻了简单的伸缩符文,足以应对他形态切换的“考验”。
那些被种下寄生蜘蛛的俘虏,虽然表面上臣服于战的指挥,但心底的隔阂并未消除。
他们大多觉得自己只是被征服的奴隶,对岩山部落毫无归属感。
舒月觉得这是个隐患。
他并非不信任战的能力,只是战终究年幼,阅历尚浅,若被心怀叵测者暗算,后果不堪设想。
他叫来战,两人坐在巨木虬结的树根上商议。
舒月提出:未来部落融合是必然趋势,强行抹杀各部族的原有印记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借鉴他记忆深处某个古老国度的智慧——允许各部族保留自己的习俗和称呼(如同不同的“民族”),只要他们能团结在同一个核心之下。
战眼睛一亮,觉得这法子更稳妥:“好!只要心在一起,叫什么都行!”
既然要走这条路,原先“岩山部落”的称呼就显得狭隘了。
舒月提议:原岩山部落成员称为“岩山族”,其他加入的部族也保留原名。而所有部族共同组成的这个新集体,则命名为“灵谷”。
“我们现在人少,就叫‘灵谷村’吧!”战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等以后人多了,变成镇!再变成城!”他眼中闪着憧憬的光。
舒月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志向不小!行,就叫灵谷村。”至于建国称王?那还遥远得很呢。
舒月心里也曾闪过“五仙教”这样带感的苗疆风名字,想想还是算了,怕被告侵权,玩笑归玩笑,但服饰风格,他是打定主意要往神秘瑰丽的苗疆方向靠拢了。
规划好未来,舒月也着手开始寻找可用的植物资源。
当务之急是解决穿衣问题——棉布是终极目标,但在此之前,麻布才是更现实的起点。
可惜,他在这片广袤的雨林中搜寻多日,尚未发现类似麻的植物。
商城的鉴定扫描功能只能识别物种本身,无法直接告诉他哪种植物能纺线织布。
一切,都得从零开始摸索。
第107章 反派虫王祭祀v饲育莽荒首领32
部落唯一“开挂”的地方,就是舒月那双能辨百物的眼睛。
族人采集的植物、挖掘的根茎、捕获的猎物,只要送到他面前,那双紫色的竖瞳一扫,便能清晰分辨:哪些剧毒,哪些无害,哪些可饱腹。
舒月更鼓励所有人开动脑筋。
盖房子、做工具、改进捕猎方式……他鼓励一切能让生活更好的“发明”。
即便是那些被视为俘虏、心存芥蒂的人也不例外。
他甚至初步设定了“工分”制度——模仿记忆中那个年代的集体劳动积分——记录每个人的贡献,作为未来分配物资的基础。
他需要找到一种能充当“钱”的替代品,但这急不来。
“不能什么都靠我。”舒月常对战说,也像在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