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38)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十几年的煎熬,失子之痛,在这一刻化作了焚尽一切的怒火!若不是心中还牵挂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她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掐死于涵双!
耿叶飞用力甩开于阳泽扶着自己的手,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他,转身就往外冲。
警局不是动手的地方,她现在只想立刻见到她的儿子!
她的脚步又快又急,仿佛慢一秒都是煎熬,恨不得插上翅膀,瞬间飞到孩子身边。
于阳泽看着耿叶飞决绝离去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中一片苦涩和荒凉。
自从孩子丢失,耿叶飞就一头扎进了寻找儿子的深渊,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裂痕深得无法弥合。
若非他死死拖着不肯签字,耿叶飞早就跟他离婚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准得可怕。
当年孩子刚丢时,耿叶飞就隐隐觉得是于涵双搞的鬼。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于阳泽那时还不信她,甚至觉得她悲伤过度胡思乱想。
她只能靠自己,用尽所有的人脉和财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全国各地奔波,每一个相似的身影,每一条模糊的线索,她都绝不放过。
她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跌入绝望的谷底。
这些年,她从未停下脚步。
她不停地“出差”,足迹踏遍无数偏僻的乡村;她捐建了一所又一所希望小学,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卑微的祈愿:
万一她的孩子流落到了某个角落,至少……至少能有书读。
她害怕自己的孩子过得不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笨拙地、执着地,为那个不知在何方的孩子,铺一条也许永远用不上的求学之路。
第178章 小天师一条龙v小霸总恋爱脑28
审讯室里,于涵双看着二哥于阳泽决绝转身的背影,恐慌如毒藤般瞬间缠紧了心脏。
她再也顾不得形象,嘶声哭喊起来:“二哥!你别走!放我出去!我是你妹妹啊!我要见妈!把妈叫来!妈一定有办法的!”
于阳泽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却没有回头。
透过门上的玻璃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铐在椅子上、涕泪横流、面目狰狞的女人,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寒冰: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妹妹。我于阳泽,没有会亲手把侄子丢进深山喂狼的妹妹。”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砸在于涵双心上。
他毫不留恋地推门而出,将身后绝望的哭嚎彻底隔绝。
经过走廊里脸色难看的于明知时,他连眼风都没扫一下——这个大哥,早已形同陌路。
于明知站在审讯室外,听着里面妹妹那熟悉又刺耳的尖叫声,心底却一片茫然。
曾经对妹妹的无限宠溺,此刻竟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冰冷的滩涂。
取而代之的,是苏运那张从小到大的脸,带着依赖和一种……让他心悸的亲密感。
“运运……”他喃喃自语,猛地回神,“运运怎么样了?他在哪家医院?”
审讯室里,于涵双喊得嗓子嘶哑,终于泄了气。
恐惧和疼痛让她暂时忘了儿子,此刻才骤然想起:“对了!运运!运运也出事了!哥!你快去医院看看他!别让他知道我出事了,他会害怕的!快去!还有,把我的情况告诉妈一声,妈最疼我,她一定会救我的!”
于明知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妹妹焦急的神情,沉声应了句:“知道了。”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他是个商人,在这种涉及刑事、又有于阳泽紧盯的案件里,他根本无力捞人。
现在,他只想立刻赶到苏运身边。
至于苏宏远?他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公司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连老婆儿子出了什么事都还蒙在鼓里。
当苏宏远终于得知于涵双被捕的消息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警局捞人,而是火速驱车赶往于家老宅,想求见于老爷子。
在他心里,只有这位泰山北斗发话,才能解决眼前的一切麻烦,包括他岌岌可危的公司。
然而,于老爷子在于涵双被带走的第一时间就接到了消息。
晴天霹雳般的噩耗让这位戎马半生的老人眼前一黑,血压飙升,差点当场倒下。
家庭医生紧急施救,才堪堪稳住。
于阳泽比苏宏远更快一步。
他从警局出来,眼睁睁看着耿叶飞的车绝尘而去,却连追上去解释的时间都没有。
他必须立刻回家,稳住局面,绝不能让父母有机会动用关系把于涵双捞出来。
他冲上楼,刚走到父亲房门外,就听见母亲于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咒骂声从门缝里泄出来,字字句句都像淬毒的针:
“……我的双儿啊!那丧门星生的小杂种,丢了就丢了!凭什么抓我的双儿?!老头子,你必须让他们放人!那些抓人的警察,还有那个姓耿的贱人,一个都不能放过!都得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当初我就不同意你让老二娶这么个小门小户的灾星!你看看!自从她进了门,我们家就没安生过!现在好了,她把我的双儿都害进局子了!你糊涂啊!老糊涂啊!”
于阳泽站在门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终于明白于涵双那刻在骨子里的恶毒和自私源自何处了!
原来根子在这里!
他猛地推开门,没有理会扑上来哭天抢地的母亲,目光如冰刃般直射向床上闭目喘息的老爷子,声音压抑着风暴:
“爸,您……也是这么想的?”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这个家最后底线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