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49)
当法官庄重威严的判决词落下时,于明知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巨大的恐惧和怨恨瞬间吞噬了他!
他觉得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一切的祸根,就是那个愚蠢恶毒的妹妹于涵双和她那个丧门星儿子苏运!
最后一丝对苏运的怜惜荡然无存!
于明知如同甩掉一块烫手的烙铁,猛地将矛头指向病恹恹的苏运,声嘶力竭地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外甥身上,力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蛊惑”的无辜者。
此刻的苏运,早已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在系统冰冷宣告【任务失败】、【健康体质回收】的那一刻,那如影随形的先天性心脏病,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回到了他这具早已习惯了健康的身体里。
巨大的落差和生理上的痛苦,将他彻底击垮。
他甚至无法支撑自己出庭受审,只能依靠“保外就医”的条款,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苟延残喘。
健康被剥夺,他连稍微激动一点的情绪都不敢有,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致命的恐惧,余生都将在这种如履薄冰的绝望中度过。
舒月离开前,悄然将星澜留在了苏运身边。
他知道,当苏运彻底失去价值,系统脱离宿主是必然的结局。
看着星澜传回的苏运一日比一日枯槁、生命之火迅速黯淡的影像,舒月明白,剥离已经开始了。
期末考试结束,舒月终于收到了星澜的消息:【任务完成!目标系统已脱离宿主!】
当星澜再次出现在舒月面前时,那个掠夺气运的系统已被他彻底吞噬、解析完毕。
舒月兴致勃勃地“接收”着系统留下的“遗产”,感觉像一夜暴富。
他甚至有点期待再遇到几个这种“快递员”系统了。
战利品五花八门:
鬼物相关:一堆千奇百怪的“寄魂物”——一支笔迹诡异的铅笔、一个永远打不开的旧抽屉、一本散发着阴气的漫画书、一件血迹斑斑的校服、一张内容不详的光盘……杂乱无章,堆在一起活像个垃圾回收站。
通过星澜的解析,舒月明白了,这些鬼物本就是此方世界被系统收集封存的“特产”,系统用它们当诱饵,换取宿主掠夺来的气运。
强化物品:一些效果奇葩的“强化品”——号称能美容养颜的丹药、滋养秀发的洗发水、洗精伐髓的药剂、增加力量的药丸……功效真假难辨。
气运转化物:更多的是一些只存在于商品界面的、由气运直接转化的“天赋”或“特质”,诸如“纤纤玉手”、“莹莹春目”、“锦鲤体质”、“海妖歌喉”等等。这些东西一旦被系统收回,宿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舒月对那些“垃圾堆”里的鬼物寄魂物毫无兴趣,一股脑全打开一个小型的地狱之门,把它们丢回了真正该去的归宿——冥府。
只是,这个小插曲出了点意外。
舒月懒得跑远,就在自家客厅开了个仅供手臂穿过的小型地狱之门。
那天周末,师父从博瀚下楼下棋了,家里只有他和霍守约。
他瞅准霍守约上厕所的空档,迅速开门准备“倒垃圾”。
门刚开,一股阴冷的气息逸散而出。
下一秒,卫生间的门“砰”地被撞开!
霍守约如同感应到什么,神色异常地冲了出来!
舒月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抱住!
熟悉的、属于冥界的深邃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他抬眼,撞进一双不再属于孩童、而是充满了亘古威严与炽热情感的眼眸。
“你……”舒月刚开口,话语就被一个不容拒绝、带着无尽思念和占有欲的深吻堵了回去。
冥王的力量借助这扇门为媒介强行苏醒,但在这个脆弱的幼童身体里,注定无法长久。仅仅片刻,那浩瀚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舒月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僵。
他立刻推开霍守约,只见小家伙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随即又因刚才那个吻的本能记忆而泛起羞涩的红晕。
得,又缩回去了。
舒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缓缓旋转的黑色小漩涡,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懒得隐藏了。
他淡定地把剩下的“垃圾”一股脑丢进冥界,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还处于石化状态的霍守约。
霍守约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自己……居然强吻了舒月?!
那股冲动根本不受控制!他看着舒月平静(甚至有点嫌弃?)的脸,心里七上八下,像只做错事的小狗,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只敢用眼神偷偷瞄他。
不过,霍守约的脸皮显然不是纸糊的。
见舒月没有暴怒,他胆子瞬间又肥了,舔着脸凑上去,还想再“重温”一下。
“滚开!”舒月毫不客气,一巴掌推开他的脸,嫌弃地皱起小鼻子,“你是不是上完厕所没洗手?!”
霍守约:“……”捂着被推开的脸,一时语塞。
当从博瀚下完棋,哼着小曲儿回到家时,就看到上午还白白净净的霍守约小朋友,左眼下方非常“时髦”地多了一圈青紫的“烟熏妆”。
耿叶飞利落地收拾好行囊,吩咐助理订好了前往S市的机票。
她的战场转移了。
她要扎根在儿子身边,弥补错失的时光。
更重要的是,她要为儿子的未来打下坚实的根基——这么多年心力交瘁于寻找,事业近乎停滞,如今儿子找到了,她必须重新振作,让儿子拥有真正的“自由”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