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53)
耿叶飞和于阳泽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眼中是了然与释然。
这些年,他们早已看清了两个孩子之间那不容旁人插足的情愫。
儿子失而复得,他们只希望他幸福快乐。
霍守约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品性能力都无可挑剔。
未来的路,终究是孩子们自己走的。
一离开长辈们的视线范围,霍守约身上那股“醉醺醺”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稳稳地扶着脚步踉跄、确实喝得有点上头的舒月,用指纹开了别墅的门锁。
“月月,小心。”霍守约的声音低沉而清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轻松地将舒月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柔软的大床微微下陷。
霍守约小心翼翼地将舒月放下,仔细检查他除了脸红心跳快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他俯身,在舒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声音有些沙哑:“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放点热水。”
他转身走向宽敞的浴室,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舒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酒精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身体却异常敏感。
他半眯着眼,看着霍守约在浴室门口进进出出的挺拔身影,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线条。
一种混合着渴望、期待和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越收越紧。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成年礼的特殊氛围,也许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终于到了临界点……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守约……”舒月开口,声音带着被酒精熏染过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有种别样的性感。
霍守约放水的动作猛地顿住,背脊瞬间绷得笔直。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少年身上。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舒月的脸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月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舒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紧张与渴望的俊脸,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慵懒,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邀请。
他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带着微醺的热度,轻轻勾住了霍守约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然后,对着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无声的邀请,胜似千言万语。
霍守约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瞬间点燃的火焰吞没。
少年初尝情事的热情如同燎原之火,灼热而纯粹。霍守约撑在舒月上方,深邃的目光一遍遍描摹着身下这张他倾慕了十几年的
舒月却始终无动于衷,这份不安便如影随形,深埋心底。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刻。
幼时那个懵懂的吻,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此刻,当他的唇真正覆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软时,动作竟带着生涩的笨拙。
舒月意识被酒精熏得朦胧,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脱离掌控。
感受到对方青涩的试探,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
他的主动,无异于在攻城掠地的战鼓上再添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更汹涌的浪潮。
整洁的床单被揉皱,无声地记录下这场激烈的征伐,间或夹杂着少年难以承受的呜咽求饶。
而上方那安抚的低语,此刻听来却总不那么可信……
天光微熹,窗外深蓝色的积雨云悄然吞噬了最后的星光。
舒月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这些年他虽常偷懒,但该有的体能训练从未落下,筋骨强健远超常人。
可这床笫之事,似乎格外耗费心神。
此刻他化身最体贴的情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仔细为他清洗。
累是真累,但舒月心底却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惊奇地发现,这档子事仿佛自带传承,一旦让霍守约开了窍,这家伙竟能迅速从生涩摸索进阶到技巧娴熟,无师自通得令人咋舌。
这一世,舒月将全部心血倾注于医学领域。
他没有选择临床,而是投身于科研的深海。
于他而言,医脉传承已足够应对诊治病患,这是他穿越诸天万界最实用、最核心的能力。
此生的巅峰,是他引领团队成功研发出划时代的“生物器官定向培育技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荣幸之至)。
仅此一项成就,便足以改写无数命运。
然而,当这项足以载入史册的成果公诸于世时,苏运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只能透过电视屏幕,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眼中钉的表弟,站在光芒万丈的讲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述着这项足以拯救万千生命的伟大发明。
在无尽的怨恨与自厌中,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于明知蜷缩在昏暗的桥洞下,浑浊的目光穿过江面,死死盯着远处巨幅广告屏上循环播放的、关于舒月成就的新闻。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留下道道沟壑。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曾手握一手好牌,为何最终会打得如此稀烂。
于涵双?她早已深陷囹圄,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以舒月如今的影响力,加上她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余生只能在冰冷的监狱里与缝纫机为伴。
苏宏远的日子更是凄惨。
财运被彻底斩断后,他做什么赔什么,越赔越穷,穷到连请天师转运的钱都拿不出来,恶性循环,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