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306)
蒜黄在暖房里长势正好,成熟的一批已供给城里酒楼,有了稳定进项;
织布一事,柳奶奶带着几个妇人做得有模有样,布匹品质稳步提升,销路渐广,价钱也稳中有升。
开春后的耕种计划,他早已在“那个地方”悄悄育好了新作物的苗,只待雪化,便让星澜找个由头运来,又是一项增收的指望。
村中男丁,由星澜领着习练外家功夫强身健体,几个资质上佳的,如柳一,更是得了他亲传的内家心法。
为防冬日野兽袭扰,村外不仅筑起了坚固的围栏,栏内更挖设了暗藏锋利尖刺的陷阱壕沟。
孩子们的启蒙,也由他用丰厚的束脩请动了万家村那位老秀才族长……诸事安排妥当,他留在此地的作用,确已不大。
“好,”舒月抬眸,迎上石熠期待的目光,笑容如冬日暖阳,“我跟你走。”
第228章 逃荒农家小书生v金戈铁马大将军40
舒月在资助孩童读书一事上并不吝啬。
柳家庄的孩子,只要自愿来学,笔墨纸砚的费用他都包了。
至于万家村的孩子来不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他既不多问,也不额外掏钱——界限分明得很。
如今孩子们多少识得几个字,村里若真有什么急事,还能写封信递给他。
这么一想,离开柳家庄,倒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舒月眉眼弯弯,应得爽快,“我跟你去。不过,我屋里这些书册图纸,可得全带上。这都是我的心血,往后派得上大用场。”
石屹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只觉得这趟来得太值,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能拐回府了!他喜形于色,恨不得立时三刻就把人带走,连顿饭都等不及。
舒月哭笑不得,连忙拉住他:“急什么?总要辞别一声,家里的事也得跟奶奶他们交代清楚。”
柳家人一听舒月是要跟着小将军去城里当“幕僚”,个个喜上眉梢。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给将军府当差,那就是正经的“官身”,和衙门里的老爷们没两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当天自然是走不成了。
舒月还得把那一屋子散乱如山的资料归拢整理。
石屹也不走,留下来陪他,一边帮忙,一边听他讲解那些图纸背后的构想,只觉得脑中灵感火花四溅。
好容易收拾停当,夜色已深。
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再次喷薄而出,石屹又忍不住将人按在刚清理出来的床榻上,狠狠厮缠了一番,直到心疼舒月连日劳累,怕他身子受不住,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他。
舒月倒没觉得多难受。
他有灵泉傍身,再深的疲惫,几口泉水下去也能恢复如初。
连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睡一觉起来也淡得几乎看不见。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国公府的马车就已候在了门外。
舒月还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眼皮沉得睁不开。
石屹宠溺地笑笑,索性用厚实的锦被将他裹成个茧子,打横抱起,径直送上铺了软褥的马车。
“路上再换衣裳,不急。到城里还得一个多时辰,够你再眯会儿。”石屹低声哄着。
舒月带来的书箱杂物,自有星澜指挥着下人装车,无需他操心半分。
国公府如今真正做主的就是石屹。
他的父亲,那位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王,此刻正镇守着遥远的边关。
府里并无其他需要舒月特意拜见的长辈。
两人在国公府的日子,如同挣脱了束缚的鸟儿,自在得很。
夜夜相拥而眠,朝夕相对,那份浓烈的渴求反倒沉淀下来,不再像初时那般需索无度。
只是石屹那雷打不动的作息,开始“殃及”舒月。
石屹每日寅时便起,风雨无阻地练武。
舒月睡在他身边,人一动,他也就醒了。
被石屹带着,他的作息竟也规律起来。
听着窗外庭院里传来的破风声,舒月索性也起身,寻了处空地,练起自己那套源自异世的内家功夫。
他浸淫此道多年,根基深厚,如今练来更是圆融如意,进境颇快。
晨曦微露,竹影婆娑的庭院中,两道身影各自沉浸。
黑衣的将军拳风刚猛,大开大合,气势如虎;白衣的公子身姿飘逸,掌风绵密,翩然若仙。
一动一静,一刚一柔,竟奇异地和谐,构成一幅生机盎然的晨练图卷。
越是相处,石屹便越能从舒月身上发现惊喜。
他从未追问过舒月为何懂得如此之多、如此之杂。
心底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安抚他:这些都不重要,无需深究。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笃定——冥冥中,他相信自己终会明白这一切的关联。
石屹要上朝,练武起得极早。
舒月陪他练完,送他出门,往往又钻回温暖的被窝补个回笼觉。
待石屹下朝归来,两人便一头扎进后院的匠作坊或书房,开始将图纸上的奇思妙想一点点变成实物。
闲暇时,舒月也会跟石屹侃天说地,偶尔蹦出些“现代”的练兵之法、治军之道。
石屹听得认真,哪些可用,如何化用,他心中自有计较。
舒月也不多管,只负责把那些新奇的点子抛出来。
光阴似箭,舒月已在国公府住了半年。
这半年里,那些曾在纸上推演过无数次的战争利器——从威力惊人的火药配方,到结构精巧的炮身,再到便于携带的“奶砖”雏形——一件件被他们合力造了出来,并开始了秘密的批量生产。
知晓这些存在的,只有晋王等寥寥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