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他明明是漂亮小可怜(63)
封砚淮英俊立体的五官渐渐皱成一团,眼神也变的一言难尽。
要不是看在沈意时的面子上,单是沈序这些自以为是的猜测,都足以他把人揍一顿丢出去了。
“你怎么确定他在我身边过的不好?”
“我不确定,但我确定他以后在沈家会过的很好,我跟爸已经一致决定,把沈氏给他。”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可笑。”
沈意时靠在楼梯扶手上,从他角度看过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沈序一喜,就要上前。
“你们沈家还挺会为自己加戏的,我活了二十年,只在沈家待了不到两个月,我难道不知道什么才是对我好吗?”
在他不满又警惕的目光中,沈序脚步顿住。
“是我们的沈家,小意,我跟爸都知道错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会弥补。”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沈意时自问他不是一个被困在过去的人。
在不被沈长君承认的二十年里,他照样过着自己的日子。
只不过总有人不想给他活路。
靠着那纸亲子鉴定回到沈家,其实过程比想象中的顺利,曾经沈意时还一度懊恼,早知道他就早点行动了。
沈家的荣华他不稀罕,有没有钱日子都一样过。
但他想看到郑卓远早点倒霉,他要郑家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用尽心思,耍了阴毒手段之后,沈辰不但不会如他们所愿得到沈氏,还会成为一滩烂泥。
现在沈序居然要拿沈氏换他回去。
沈意时不觉得得意,更不觉得开心。
只觉得晦气。
“过段时间,我就跟封先生一起去京市,不会再回北市了,你以后不要再来。”
说完,沈意时踩着拖鞋,哒哒哒的上楼。
沈序举起的手缓慢收回,最后无力的垂下去。
晚上。
沈意时一个人抱着那个价值上百万的香炉,一点一点上楼梯,直到站到三楼楼梯口。
这几天他住在蓝湾,倒是没有越雷池一步,时刻记得这是封砚淮的私人领地。
这会儿他是趁着封砚淮在书房里忙,自己一个人来这。
不为别的,就是想把香炉还回来。
为什么?
贵啊,太贵了。
他觉得自己一直过的挺糙的,没回沈家之前,一块香皂洗脸洗澡洗衣服都很正常。
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对其他的味道开始挑剔起来了。
再下去怎么得了,以后他可供不起这个小炉子。
“放哪呢。”
之前好像是放在封砚淮房间墙角的。
跟做贼一样,沈意时做好了撬房门的准备。
一按门锁,居然自动开了。
心上一喜,他赶紧抱住香炉,用身子把房门一点一点顶开,再回过身,用同样的方式把房门给关上。
门锁是静音的,方便他行动。
“搞定。”
小小的窃喜了一下,沈意时抱着香炉就要去上次放这个香炉的角落。
却迎面撞上一面坚硬伟岸的人墙。
封砚淮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正单手插在兜里,目光幽沉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沈意时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问。
“这话该你问吗?”
笑了一下,封砚淮道。
他抬了下下巴。
“怎么把这个送回来了?”
“我哪用得起这个。”
一时的享乐没意义,还会让他堕落。
沈意时是在拯救他自己。
“一个小东西,给你就是你的了,我说你用得起就用得起。”
封砚淮单手把香炉接过来,目光犀利。
“除非你不喜欢它,那它也没存在的意义了。”
这话是要把香炉给扔了?
沈意时反应比平时快的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封砚淮的手腕。
怕香炉掉地上,他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护着,因为身高差距,看起来像是要抱住封砚淮的腰。
清润的眸底带上一丝谴责,沈意时扬起脸,下颌绷紧。
“我喜欢,我要它。”
声音清亮又坚定。
封砚淮心底一动,按住他的手腕,幽幽的盯着他看。
“再说一次?”
“我说,我喜欢。”
生怕说晚了一秒,封砚淮就要把这香炉毁尸灭迹。
封砚淮的眼神柔和了不止一两点,深眸幽黑,一点一点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东西可以给你,但是沈意时,以后不许再叫我封先生。”
这个称呼在回京市前必须得让他改过来。
“那叫什么?”
沈意时歪头询问。
封砚淮按住他的后颈,两人靠近,眼睛盯着他泛着粉白的耳朵。
他伸出手,指腹摸了摸那软而小的耳垂,轻轻碾动。
沈意时觉得痒,封砚淮手指摆弄的地方又有些酥麻,他忍不住喘了口粗气,感觉胸腔一阵灼热气息涌上来。
有点陌生,还有点复杂。
“自己想,想到一个我满意的称呼为止。”
沈意时的眸光闪烁两下。
封先生,封总,封少,封砚淮不让自己这么叫他。
那要什么称呼他才会满意。
脑袋转了一圈,沈意时跟第一面见到封砚淮时那样,乖巧又温顺的,软乎乎的喊:
“哥哥?”
封砚淮抚摸他耳垂的动作顿住,一瞬间眼底如同汪洋的海,掀起一波巨浪。
没回音。
沈意时看不到封砚淮的表情,只觉得他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可下一秒,香炉被放到柜子上,而他被封砚淮箍住腰身,带到了不远处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