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悲情反派我辈义不容辞(97)
他看着换好了家居服的莫铭朗走进客厅,然后非常自然地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穿着休闲服的莫铭朗比西装革履的莫铭朗要更让他熟悉一点。边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然后注意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边阔的心脏一下子缩紧了。
“害怕?”发现边阔脸色难看,莫铭朗低声问道。
边阔摇了摇头,咬着唇,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问这个问题。
莫铭朗的手在他的背上下抚摸,安抚着他。
这个动作无形之中给了边阔力量,让他成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已经结婚了吗?”
“是啊,宝贝。”莫铭朗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福:“你猜猜,我结婚的对象是谁?”
边阔喉头发紧,摇着头,只感觉眼眶一阵发酸。
“哎哟。”莫铭朗轻轻叹了一声,将他抱进了怀里:“不逗你了,宝贝。别伤心。我的结婚对象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边阔茫然地看着莫铭朗。
“你。”莫铭朗笑着说:“当然是你,也只可能是你。”
“我们结婚了?”
“是啊,结婚了,也同居了。”
“为什么?”边阔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很傻,但他控制不住。
莫铭朗应该是讨厌自己的,讨厌到连看到他都觉得厌烦才对。
可他们现在却结婚了?
莫铭朗闷笑起来:“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啊。”
这是个合理的答案。
但边阔有点听不懂。
他怔然地看着莫铭朗,嘴唇翕动着:“你……爱我?”
“我爱你。”莫铭朗抚摸着他的额头和脸颊:“你从来都不是孤独的,宝贝。我一直在你身边。”
这番话语如同一柄利剑,刺入了边阔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却没有伤到他,反而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
边阔发现眼泪落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慌乱地去擦眼睛,莫铭朗却已经先一步拿起纸巾,温柔地为他擦拭干净。
“我的爱哭包。”莫铭朗说:“我的宝贝。”
边阔再控制不住自己,靠进了莫铭朗的怀里。
“你真的爱我吗?”边阔闭上眼,呼吸着属于莫铭朗的气味:“从什么时候起?”
我回去后,还要再承受这样的孤独多久,才能得到你的爱?
“从第一次见到你起。”
这不可能是个梦。
因为这个答案边阔就算做梦也想不到。
“骗人。”边阔颤抖着说。
“是真的。”莫铭朗叹了口气:“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只是我太笨了,才忽视了那些显而易见的心意。对不起,宝贝,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说着,他的吻温柔地落在边阔湿润的眼睫上,声音低沉:“我一直想要这么亲一下十八岁的你,对你说声对不起……”
边阔闭上了眼睛,在莫铭朗怀里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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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铭朗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熟悉的陈设本该让他感觉安心,却因为身边空落落的,让他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他摸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上面的时间告诉他他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时间里,十八岁的世界里。
付岩的电话打过来:“铭朗,这会儿还好吧?你昨天喝得太多了……”
莫铭朗心不在焉地将他敷衍了过去,拿出换洗衣服去洗澡,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放昨天的事情。
二十七岁的边阔,还有他们已经结婚同居的事情。
是梦吗?
自己会做那种梦?
“……我一直喜欢你,小朗。”
“靠!”莫铭朗一拳砸在浴室墙上,在淋浴下方面红耳赤。
他冲完澡,走出房间,烦躁地按压着脖子后方酸痛的肌肉。
却不想在走廊上迎面撞见了边阔。
俊美的青年在见到他的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张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红色。下一刻,边阔就移开了视线,别过脸,只留给莫铭朗一个红透的耳朵。
边阔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而莫铭朗看着他关上的房门,二十七岁的边阔对他的告白再度回响在他的耳边。
——“喜欢吗?”
那个问题在此刻有了一个更加肯定的答案。
莫铭朗舔了下唇,这些年来第一次走到了边阔的门前,然后抬起手,敲响了边阔的房门。
或许,这一次他们可以用更短的路程走向彼此。
第1章 你好
下午一点半,郁涟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进了二楼训练室。
他昨晚睡得实在太迟。或者应该说,今天早晨。
在那间黑暗的房间里,他反复地看着自己的录屏,反复复盘着前一天晚上的训练赛,同时用冰袋和压力带照顾跳动着胀痛的右手手腕。
早晨六点睡下,下午一点醒来,七小时的睡眠,按理说已经足够,可他仍然疲惫不堪。
身体在告诉郁涟,他已不再年轻,无法再承受这种反复无常的作息。
至少,相较于训练室里的这些年轻选手们,郁涟已算是个“高龄老人”。
一个二十五岁的高龄老人。
虽然荒谬,但电竞圈的标准就是如此严苛。
“队长。”
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的是他们队的上单选手,袁可。二十一岁的年轻男孩子,一头蓬乱的金发,神情恹恹。
“Coco,你今天来得很早。”郁涟瞥了他一眼。
袁可烦恼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本来想多睡会儿的,但今天那个新人打野不是要过来么,教练老早就在群里喊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