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嘴太硬,亲一口又软的要命(63)+番外
疏白的昵称是他的名字,头像是一片天空,颜色看着很亮,但许瑞就是莫名的感觉很阴暗。
他瞧了好几眼,给疏白发了张照片,“用这个当头像!”
那照片是在太阳下抱着篮球的他自己,脸上的薄汗闪着碎光,红色发丝却依旧蓬松。
些许贴在眼尾,白皙透亮的手指把在篮球上,身上穿着球服,衣摆处被手指带上去一些,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细腰。
疏白眼梢细微轻抖,他没说不同意用许瑞的照片当头像,只说,“换一张。”
许瑞颦蹙眉头,瞪着疏白,“这怎么了?不好看吗?!”
那气势,大有种——你敢说不好看我就揍死你的意思。
“好看,但、别人会以为我是你。”
也是。
许瑞挑挑拣拣,选了张背影,依旧是朝气蓬勃、只是看一眼心情就能变好的那种。
疏白换上了。
许瑞看着他换的。
然后在床上翻滚,把他床单弄乱,爬起来故意往他怀里撞,然后就乱七八糟的跑了。
许长风看着他跑出来的。
然后骂了一句“兔崽子”就追上去,压着声音重重喊他,“许瑞!”
“干什么?”许瑞这会儿心情好,不用那气死人的语气跟他说话了,自顾自的回房间找睡衣。
许长风扒着门框往外瞅了瞅,然后把门关上,反锁。
“你不要去欺负疏白!”
许瑞不呛声,乖乖应“好。”
“?我说真的,这孩子挺可怜,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成留守儿童——”
一谈到这个许瑞就不急着找睡衣了,他打断许长风的话,“那疏白的妈妈呢?他怎么就成留守儿童了?”
“哎呀!他妈沈兰不是在咱家干活吗?”
许瑞问,“她为什么不带着疏白?”
许长风长吁一口气,“改嫁了,又生了个小男孩。”
“所以——之前那个带着小孩儿的就是他妈?”
“你想起来了?”
“嗯,那小孩偷了我的游戏机,我把他捶了一顿,你不知道吗?就是来了两辆救护车的那次,我把他打得头破血流,然后自己胳膊骨折了。”
“能把小孩教育成那样,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
疏白身上那么多疤,肯定天天挨打,她能不知道?或许就是她纵容的!
艹!要是能再见面,自己肯定让他们尝尝拳头的厉害!带一大群保镖!揍死他们!
“有后爹就有后妈。”许瑞连连咂嘴,“许长风你要是敢再娶的话,我就先掐死她再掐死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了?你净会污蔑我!”
“跳过这个话题,你接着说吧。”
“说什么?”
“说疏白怎么来咱们家的。”
许长风又吁了一口气,刚酝酿好情绪说了一句,“疏白这孩子啊——”
就被许瑞再次打断,“你长话短说。”
“……沈兰癌症晚期,求我资助她小儿子刘玉韬,还给我拿了刘玉韬的成绩单和卷子,我一看学习还怪好的,再加上咱家又不缺钱,然后就同意了。”
“大概过了半年,我想起来这件事,然后就来了个突然袭击去他家,结果那个刘玉韬跟几个狐朋狗友在打游戏,还骂我是傻逼,说游戏装备都是花我的钱买的。”
“可给我气坏了。”
“然后你就窝囊的走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这么大年纪了能跟他打?”主要是当时有好多人,而许长风身边就一个司机。
“我越想越气,又拐回去了,正好看见那几个人殴打疏白,还把他的书包扔地上、卷子撕烂,我打眼一瞧,奶奶的!那上面的字跟之前沈兰给我看的一样!”
“你说他们家的人怎么这样啊?偏心偏的没边儿,那疏白学习这么好,她非去扶持一摊烂泥!我怕打起来,没明说不继续资助刘玉韬,让他好好学习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过去观察,有个邻居跟我说了疏白的处境,说他在家里就是个佣人,天天挨打挨骂,特别是他继父,拿棍子打,周围人劝也劝了,没用,还说疏白成绩好,给她小女儿辅导成绩,让她小女儿考了第一名。”
“我就找机会跟疏白谈话,问他愿不愿意转学跟我去南河市接受更好的教育,学习不好也没关系,以后我给他找工作,还给他留了钱和联系方式,说要是愿意的话就收拾东西来找我。”
“等了大概三四天吧,他才来。”
“跟我讲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说我给他的银行卡被弄丢了,以后挣钱还给我。”许长风点点许瑞的额头,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人家!”
“他拿着自印的卷子,当着我的面做了一天,几乎每一科都是满分,我就说让他教教你,哪知道你天天欺负人家,哼!”
“等下个星期考完试,我就费点心思给他报名国家竞赛或者其他的,考得好了直接让他##——”
“不、不行!”
“怎么不行?他##了之后就可以不用去学校了,我给他在外面租房子,省的你找他麻烦!”
许瑞慌了,大声吼,“不行就是不行!”
“我现在根本就不欺负他了,不信你自己去问!”
许长风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你个兔崽子小声点!”
许瑞拿着枕头丢许长风,“你要是敢偷偷给他办,我就从楼顶跳下去。”
“许瑞!这可不能胡说!”许长风比他还慌。
之前许瑞跟许长风吵架,用惊天动地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家里直接来了三辆救护车。